看着王浩还沉浸在方才触碰腰肢的绵软触感里,眼神发直,我轻笑一声收回身子,不再逗他,目光扫过何曼云满满当当的办公桌,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好玩的念头。
这张办公桌我们再熟悉不过,三年里无数次站在桌前挨训,桌上堆着教案、记分册、纪律通报,桌侧还有一把带锁的铁皮立柜,是何曼云专门用来存放没收学生物品的地方。手机、漫画、小说、游戏机,但凡上课被她抓到的违禁品,全都锁在里面,当年我的游戏机、王浩的课外篮球杂志,全被她收走,任凭我们怎么求情都不肯归还。
一想起那些被扣押、再也没能拿回来的东西,心底报复的快意又涌了上来。我撑着桌面起身,纤细双腿轻轻迈步,丝滑的肉丝相互摩擦,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漾开柔和的曲线,走到柜子旁回头看向还愣着的王浩。
“愣着干什么,跟我过来。”我压低清冷的女音,眉眼带着苏晨独有的痞气,“还记得咱们当年被没收的东西吗,全锁这柜子里,今天正好打开看看。”
王浩一下子回过神,眼中瞬间亮起兴奋的光,方才那点局促一扫而空,他本就胆大,快步凑到我身边,目光落在带锁的铁皮柜上,压低声音激动道:“我当然记得!当初那本篮球周刊我才看两页,直接被她没收,说影响学习,死活不给我!还有你的手柄,当初你心疼了好一阵子。”
我勾起嘴角,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办公桌抽屉里翻找钥匙。抽屉里整齐摆放着红笔、印章、考勤表,还有几支淡淡的栀子香护手霜,指尖擦过柔软的膏体,细腻顺滑的触感让我又短暂感慨一番这具身体独有的细腻。很快摸到一枚银色小钥匙,指尖捏着钥匙举到王浩眼前晃了晃。
“以前她拿这把锁拿捏我们,收走东西随意扣押,现在钥匙在我手里。”
王浩凑近半步,脑袋微微低下,视线不自觉落在我挺翘的曲线侧方,又慌忙移开,挠了挠头:“说真的,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何老师身上装着你的灵魂,刚才摸你腰的时候,我脑子都乱了,一边怕得慌,一边又觉得刺激得不行。”
我低笑出声,侧身将钥匙插进柜锁,手腕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弹开。我伸手拉开柜门,一柜子各式各样的物件映入眼帘,塞满了整整两层。智能手机、成套漫画书、游戏机、言情小说、卡牌、耳机,甚至还有几个偷偷带进学校的篮球挂件。
王浩见状立刻探过头,半个身子贴在我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我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气,他一眼就看见角落堆叠的几本篮球杂志,当即伸手抽了出来,翻了两页眼底满是心疼:“就是这个!当初我跟她保证再也不带到学校,她都不肯还给我,白白扣了快一年。”
我靠在柜子边缘,双臂环在胸前,西装布料被饱满的轮廓撑出柔和弧度,视线扫过柜子底层那台熟悉的游戏手柄,那是我当初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指尖伸进去勾出手柄,掂了掂,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浩。
“瞧见没,当年我们心心念念的东西,她锁在这里不闻不问,只想着拿没收物品约束我们。”我微微歪头,戏谑地看向王浩,“刚刚你胆子那么小,摸下手和腰都畏畏缩缩,现在看见被没收的杂志倒是敢凑这么近。”
王浩耳根微微一红,把杂志抱在怀里,嘿嘿笑了两声:“那能一样吗?摸你身体等于碰何老师,心理压力太大,这杂志本来就是我的,拿回来理所应当。”说着他大胆抬眼,打量着我曼妙的身段,小声试探,“说真的晨哥,刚才手感真的绝了,腰软乎乎的,跟想象里一模一样。”
我闻言故意微微扭了下腰,流畅的S型曲线在他眼前晃了晃,惹得王浩瞬间移不开视线。
“现在柜子归我们翻,想拿什么随便拿。”我抬手指了指柜内琳琅满目的物品,语气肆意,“以前她定下规矩,没收物品期末才有可能归还,心情差直接扣留到毕业,现在我是级部主任,我说现在还给我们,就没人能拦着。”
王浩眼睛一亮,干脆伸手在柜子里翻找起来,一边翻一边跟我搭话,两人距离挨得极近,他偶尔胳膊不经意蹭到我的小臂,触及一片细腻温软的肌肤,都会猛地一顿,呼吸微微加重。
“除了咱们俩的,这里还有好多班里同学的手机,”王浩拿起一台熟悉的杂牌手机,“上周三班那个男生上课刷短视频被抓,当场没收,哭着求了何老师好久。”
我挑眉,纤细的手指轻轻合上柜门一半,只留出容纳两人的狭小空间,淡淡的香气包裹住彼此。“以前她靠这些东西拿捏全班学生,谁违纪就扣谁私人物品,如今主动权全在我们手里。”我侧头贴近他,用气声调侃,“方才还不敢多碰我一下,要不要再感受下,反正现在四下无人,翻柜子这点功夫,足够你再体验一把。”
王浩手里攥着杂志,脸颊涨得温热,眼神在我的细腰、白皙手腕之间来回打转,心里的好奇和刺激感反复拉扯,嘴上支支吾吾,却没有后退半步。窗外蝉鸣持续聒噪,办公室的小小角落,我们翻着曾经被扣押的物件,借着何曼云的躯体肆意玩笑,往日被严苛管束积攒的憋屈,在两人一来一回的互动里消散殆尽,只剩下翻身掌控一切的畅快与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