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高中,期中考试成绩刚出整个高一论坛都炸了
许阳: 苏哥您才高一怎么会走错考场去到高三的考场啊!而且你还考到了高三券的数学满分简直不可思议!
苏砚白侧着半边脸埋在臂弯里,细框眼镜滑落在鼻尖,冷白的脸颊被手臂衬得愈发浅淡。额前软发垂下来遮住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呼吸轻缓,肩头安安静静,半点旁人的浮躁都无。校服袖口松松堆在腕间,露出一截纤细清瘦的手腕,整个人安安静静蜷在课桌一角,看着温顺又疏离。过了会苏砚白醒来。苏砚白: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别打扰我睡觉!
许阳也是被他同桌凡尔赛到了发誓再也不理他这个同桌了。
第二天,学校论坛炸出来个新消息我本校来了个超帅体育生。苏砚白本来不感兴趣但是大家都太疯狂了全堵在校门非要看看这插班生到底有多帅。“来了来了”有位学妹大喊。校门口围满看热闹的学生,全都探头往校门口张望。
江驰单肩挎着篮球包缓步走来,校服松垮搭在肩头,裤脚卷至小腿,腕间运动手环相撞轻响。眉骨锋利,一身桀骜张扬,路过人群时周遭瞬间响起细碎议论,所有人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他却目不斜视,步伐松弛又傲气,径直往教学楼走去。“哇真的好帅”几乎所有人都被他的样貌所吸引。少年眉眼清隽,肤色白净柔和,眉形舒展利落。一双漆黑眼眸澄澈透亮,眼型偏长,安静垂着眼时温顺干净,整张脸庞线条柔和,自带清爽干净的少年感。苏砚白此时还在刷题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很吵。
上课铃响了,老练(苏砚白的班主任):今天公布一件事我们班来了一位新的插班生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话还没说江驰自己就进来了,全班顿时沸腾超帅体育生来了我们班。苏砚白本来只是想安静刷题这下可好,根本安静不来。老练看我们这么对插班生那么热情也放心了“那江驰你就坐苏砚白后面吧”江驰径直走到苏砚白后面的座位,在经过苏砚白身边时苏砚白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亲和的薄荷香。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了,住校生还要上第三节,走读生则准备回家。但今天天气不好,暴雨连续不断“这暴雨啥时候停啊”买带伞的走读生只能祈求老天,苏砚白也包括在内他也没带伞,雨忽然泼下来,他顿住脚步,犹豫两秒,快步走到同班同学身侧,默默把黑伞往对方那边斜了大半。这是一双大手结结实实搭在苏砚白肩上,是江驰。“同学看你也没带伞一起吗”苏砚白本来想拒绝但看着雨应该一时半会停不了还是答应了。
两人肩挨得很近,谁都没说话。少年侧脸干净,眼睫垂着,只余光悄悄留意对方有没有淋到,半幅肩膀早浸得发潮,陌生又客气,只剩恰到好处的善意。“到了,今天谢谢你了”苏砚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感受这种关心。
(在苏砚白小时候)
夜里的客厅永远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渗进来薄薄的路灯光,割开浓稠的黑暗,落在地板碎裂的瓷片上,泛出冰冷刺眼的白光。
苏砚白缩在卧室衣柜最深处,用被子死死捂住口鼻,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半分。木质衣柜隔板硌着他的后背,灰尘堵在鼻腔里,可他不敢咳嗽,不敢出声,他太清楚,任何一点动静,都会引来门外父亲更疯狂的暴怒。
外面是重物砸落的闷响,玻璃杯撞墙碎裂的脆响,还有母亲压抑到极致、不敢放声的呜咽。
“我让你顶嘴?”
父亲的声音粗粝暴戾,裹挟着浓重酒气,撞在每一面墙壁上。紧接着是皮肉相撞的闷声,伴随着母亲踉跄倒地,膝盖磕在茶几棱角的痛呼,那声痛呼很短,转瞬就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敢哭,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大声求饶。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父亲心情不好、工作不顺、喝酒尽兴,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都能成为他动手的借口。他从不在意时间,不在意地点,更不在意缩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的苏砚白,他从不会顾及家里还有一个孩子.
他会当着苏砚白的面,一把扯住母亲的头发将人拽倒,会随手拿起桌上的碗筷、抱枕、衣架砸向母亲,会掐着母亲的手腕逼她低头认错。他眼里没有妻子,没有家,更没有这个亲眼目睹一切的小孩。 母亲从来护不住孩子,她连自己都护不住。
偶尔她会拼着挨打,朝卧室的方向喊一句“别看”,可声音颤抖破碎,毫无力量。躲在衣柜里的苏砚白,透过衣柜缝隙,能清晰看见母亲凌乱的头发,泛红肿胀的脸颊,手臂上新旧交错的淤青,看见她垂在身侧,攥得发白的指尖。
父亲打累了,就一脚踹开地上散落的杂物,语气冷漠又厌烦,没有一丝愧疚. “别给我装死,起来收拾干净。”而后他转身走进主卧,关门声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撕扯、殴打,不过是清理了一件碍眼的物件。客厅只剩母亲低低的、隐忍的哭声,细碎又绝望。她慢慢撑着地面起身,忍着身上的疼,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瓷,指尖被划破,鲜血滴在浅色地砖上,小小的一滩,很快干涸.
她从头到尾,没有来看过孩子的房门一眼。不是不想,是不能。她自顾不暇,而父亲,从始至终,无视苏砚白的恐惧,无视母亲的伤痕,漠视这个早已腐烂破碎的家。
苏砚白从小就懂,这个家里,没有人会保护他,也没有人会被保护。父亲的拳头,永远落在母亲身上,也永远砸在他的童年里,岁岁年年,没有尽头。
狭小昏暗的出租屋里,母亲总在深夜默默收拾好身上新添的淤青,把所有委屈和苦楚都咽进沉默里。往日对生活的细碎期盼早已被一次次暴力碾碎,她不再奢望从伴侣那里得到半分温情与庇护,所有对往后日子的念想、全部的人生期许,都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儿子身上。她省出每一分钱攒作他的学费,把仅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他,对着旁人几乎不提自己的处境,话语里绕不开的全是苏砚白的前途,将自己余下人生的全部重量,都轻轻搁在了孩子前行的前路之上。
(这章结束了,作者是住校生只有周末有时间写还请大家谅解感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