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学校,到了教室已经上课五分钟了。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应该被老师轰出去,果然,杜老师的一声令下,两人齐刷刷的往后一转走出了教室在楼道里站着,陆云迟站的笔直像一棵树万年老松树板板正正的把校服穿出了高定礼服的气质而段禹辞就截然不同了袖子一挽双手插兜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不像是来上学的更像是来打架的。
过了一会老师把两人叫了进来“门口那俩结界兽,进来吧。”
回到位置上的段禹辞更加不老实了对着陆云迟一顿胡乱输出说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听的陆云迟头疼,过了一会紧箍咒终于停了,就在陆云迟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活爹能放过自己后自己的手突然悬空被段禹辞拿了起来。
“陆云迟,你说你一个男的手怎么这么好看呢?要不,我给你做个美甲吧!”邪恶小禹偷笑中
“你给我滚”虽然嘴上很抗拒,但是架不住老婆这样撒娇还是把手给他了“弄完了你就睡一觉,昨天睡这么晚。”
“我昨天几点睡的?”段禹辞边往陆云迟手上涂黑色水彩笔边问
“凌晨三点”
“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某些人喝醉了,非让我送他回家,刚到家还抓着我不放谁知道是哪个傻子。"回想到昨天晚上自家‘小猫’抓着自己不放的样子陆云迟的嘴角就一直往后脑勺哪里去
"死去的回忆攻击到我了,好好好试汤破(Stop)我不骚扰你了我睡觉行了吧你别说了”说着便闭上了眼睛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紧箍咒也不念了灰指甲也不涂了只留下了一句话
“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陆云迟见段禹辞睡觉了脱下了自己的校服披在段禹辞的身上怕他着凉自己则安安静静的上完了这节课,下了课后段禹辞的好兄弟白承安想喊他去打球谁知被陆云迟拦下了
“让他再睡会你们玩去吧”
说完白承安和其他几个兄弟在旁边起哄“哇偶!我们段哥披的是谁的校服呀好难猜哦~”犯完贱他们便去打篮球了
杜老师叫陆云迟“云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话要给你说”
“来了”陆云迟起身随老师去了办公室
“云池,我接下来的这些话可能会让你心情比较失落甚至失控,你先平复一下情绪。”
“老师,我没事,有事您直说就行。”
“那个,你母亲她,离世了”这个消息一出来陆云迟如同被雷劈了一样不可置信的眯起了眼睛又问了一遍老师
“你说什么?老师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没不要那你亲人的生命来给你开玩笑但也希望你节哀快考试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发挥失常,我给你请半天的假你去看看你妈妈吧。”陆云迟深知这是杜宁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了便应了下来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半点声音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
“好,我会去的。”母亲是怎么死的陆云迟已经心知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