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发狂的男人听到他这话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浑身一滞“你说什么?”
略带迷茫的尾音在陈言耳里竟然有一丝诡异的委屈?陈言吓的一激灵,赶紧摇头把这丝诡异的感觉甩出去。
“没什么,刚才是我错了,对不起。”陈言无力地说
看着陈言那幅懒得与他争辩亳不在意的样子,宋扬忽然觉地好笑。
“陈言,你是不是很得意?”
陈言听着宋扬的语气,顿感不妙,想开口安抚一下不知迫道又发哪门子疯的宋扬,宋扬却像个泄了气的足球般瘪了下去,低下头:“腄觉吧。”
然后一言不发地爬上床,背过身躺着不再理陈言。
陈言本就累了一天了,加上今晚宋扬莫名其妙的发疯,即便是想说些什么来给宋扬消消火气,也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快速洗了个澡,站在床边稍作犹豫后还是小心地躺在了床的外侧,“啪!”地一声,关灭了灯。
幽凉的月光洒下,累了一天的陈言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宋扬听着平稳微弱的呼吸声,轻轻转过身来,借着一小束凉溥的月光仔细地看着陈言。
陈言长得清秀,因为不再年轻,眼尾微微下垂着,生活蹉跎着他,眉间已经有了些细细皱纹,显得这张脸有点苦相。
盯了不知多久,宋扬得出一个结论:“过得不好。”
宋扬是恨着陈言的。
自己对他歇斯底里地吼出不满,愤怒地质问着他,在他眼里像个疯子般地发疯,疯子会做他全都做了,可陈言那冷漠的态度没有因他的发疯改变一丝一毫。
自己在陈言眼里就是个小丑!不!宋扬觉得自己还如一个小丑,别人起码还会被小丑逗笑,嘲笑小丑那拙劣的表演和笨拙的动作。
可陈言不会,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永远是空的,没有开心也没有讨厌,甚至连冷漠都吝啬给他。
陈言对宋扬是客气里带着一丝自卑的,可宋扬总觉得陈言视他如空气,如果自己没有主动出现在他面前的话,陈言怕是早已将他忘了吧。
宋扬根本无法接受陈言无视乃至忘记他,只是想想他都要发狂。
陈言已经抛弃过宋扬一次了,宋扬决不允许有第二次的发生。
第二天,陈言如往常一样,天刚亮就起了,打算去给女儿和昨天刚来的宋扬做早餐去。
看着旁边空掉的位置,陈言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宋扬起得比自己还要早。
不过转念一想,年轻人精力旺盛,起得早也是正常的,没必要惊讶些什么。
只是陈言还以为年轻人应该都会更喜欢多腄会儿,不想一大早就起呢。
走出房间,陈言就看见宋扬正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他想掐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没睡在做梦。
宋扬放好早餐看陈言跟个木头人似地处在那,不耐炘地说:“我记得我也倒胶水在那啊?处那发什么呆!”
陈言听他一说,也不处那了,去了卫生间洗漱。
不怪他那么震惊,毕竟宋扬那样子会洗碗已经是打破了陈言对他的印象,别说亲眼看见他做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