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过去了
十年
爱尔文长大了,也便沉熟了
他开着飞车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树林
一阵动物的吼声打破了寂静
他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创伤
他独自拖着长袍往里面走
下雨了
一滴一滴的从天上流了下来
天空阴云密布
狂风刮了起来
黑云笼罩了天空
他越往里走
雨越下越大
好像和他的心情一般
越来越大
他的眼神,变得恍惚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鸟的叫声越来越大
暴雨的声音越来越大
谁在他后面的人都默默的跟着他走
它的长袍刮在了地上,被尖尖的花刮破了
就像战损一般
上面到处是窟窿
十年前,那条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现在更显得下贱
但他知道这披风是……
他穿了十年前的衣服
鞋
他依旧在往里面走
他的脚轻轻地踩在了草上
一只小动物从前面跑了过来
他静静的走
所有的人都静静的跟着他
雨越来越大
甚至有凉冷的冰块砸在了上面
他的心已经翻江倒海
可是依旧默默的走着
他穿的还是那十年前的衣服
那是在一个春天,阳光明媚的下午
与他的战友一起……
这段记忆没有人知道
但是这段是他人生中最难抹掉的记忆
他只不过20多岁
越往里走,越往里走
天空依旧,狂风怒吼,风和雨横跨了整个世界
可是在那身袍子外头
是一条广的严严实实的,黑的发亮的袍子
随行的人
都是第一秩序的残党
这个他正是十年前那个所有人都无法打败的绝地武士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往里走
走到山洞门口
他用原力撕开了门
几个忠实的守卫跑了过来
他抽出了他的红色剑刃
擦擦几下
几个人便倒在了一旁
几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一个巨大的圆形,形似古罗马斗兽场
里头一个浑身上下皮肤发白,穿着黑袍子,眼睛也被遮着的人正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
他走上了演讲台
那个人没有停止
他从腰间快刀出鞘
那个人被吓了一跳
他说:说出你的罪行,不然我就把你杀了
我是第一秩序的间谍
那个浑身黑好的人说
他还是伸手把那个人杀了
剑刃收回
一切干净利落
他继续往后面走
从后门出来了
往里走,往里走,他从身上脱掉了那身黑袍
其他人也露出了真面目
……
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地上的积水已经没到了小腿
往里走,又是一个山洞
山洞的最后没有什么
只有三块石碑立在那
他终究无法释然
他跪了下来
从腰间抽出了三支玫瑰花
放在了三人的墓前
那三个人是他最熟悉不过的
可惜一切都不可能再来一次
过去终究是过去
他虽然已经洗清了罪孽
但他无法释然自己
他从腰间拿出那柄红色的光剑
用原力一步一步的捏爆了它
他刨开中间那个木的,前面的一小块土地那柄,他再熟悉不过的蓝色光剑映入眼前
那柄弓箭承载着太多太多
他和希尔达辛茜亚第一次踏上了三人组的旅程,第一次去参加战斗,第一次赢下了战斗
他看着两边那两个石碑
那两个人并不是他亲手杀的
而是他师傅杀的
然后他又把他的师傅杀了
一切都回到了原本
中间那个人
就因为他
他永远无法释然自己
如今那活泼可爱的三人组
只是剩下暴雨里,他孤零零的一人站在那
随行的人都退出了
他的心情好似和暴雨一般
最终,他亮出了蓝色光剑
刺向了自己
他在土地上刻的唯一的遗言是
你们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让共和国的灯火星星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