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歌者与舞台星
老巷深处的驻唱酒吧里,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暖黄的追光下,《千千阙歌》的旋律刚落,台下突然响起清亮的掌声。丁程鑫刚结束舞团的排练,循着歌声拐进这条从未踏足的老巷,一眼就撞进了宋亚轩亮晶晶的眼睛里。
之前丁程鑫帮朋友来这里找驻唱的空缺,恰好听见宋亚轩开口唱歌,当场就跟老板拍板把人留了下来。之后的日子里,宋亚轩总坐在侧台的角落,抱着吉他等丁程鑫跳完当晚的演出。丁程鑫一身红衣在舞台上旋转谢幕时,抬眼总能看见宋亚轩托着腮盯着他,连手里的矿泉水都忘了递。
等人群散场,两个人踩着老巷的青石板路往出租屋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宋亚轩攥着刚买的橘子糖递过去,耳朵尖红红的:“丁哥,你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丁程鑫笑着揉乱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尖:“那下次我上台,你就站在侧台最显眼的地方,我跳完第一支舞,第一眼就能看见你。”
后来宋亚轩的《千千阙歌》成了酒吧的招牌,丁程鑫的舞台也越来越大。每次宋亚轩抱着吉他开嗓,台下第一排永远留着丁程鑫的位置;丁程鑫站在聚光灯下谢幕,侧台永远有宋亚轩举着热奶茶等他。老巷的风穿过酒吧的木门,把两个人的歌声和舞步缠在一起,连檐下挂着的小风铃,都晃出了甜丝丝的调子。
枫树下的十七岁
深秋的城郊公园落满了浅红的枫叶,宋亚轩抱着画本坐在长椅上,笔尖刚落下一片飘飞的枫叶,身侧就递过来一瓶冒着冷气的橘子汽水。丁程鑫刚结束篮球队的训练,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额角的汗还没干透,是他特意绕了两公里的路,来赴和宋亚轩的约定。
同班两年,宋亚轩总觉得丁程鑫是遥不可及的人,成绩永远排在年级前列,篮球场上永远围着欢呼的人,而自己只是个爱躲在角落画画的普通学生。直到上次他把落在画室的画本忘在操场,丁程鑫捡回来的时候,里面夹着的全是偷偷画的丁程鑫打球的侧影。
“你画的我,比镜子里的我好看多了。”丁程鑫坐在他身边,指尖轻轻点过画纸上的少年,“我注意你好久了,每次上数学课你走神发呆,我坐在你斜后方,总能看见你盯着窗外的云发呆,耳尖还会偷偷泛红。”
宋亚轩靠在丁程鑫的肩头,看着漫天的枫叶簌簌往下落,小声问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丁程鑫低头蹭了蹭他软乎乎的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许下承诺:“耀眼的星星有千千万万,可我只喜欢独一无二的宋亚轩。我喜欢你画画时皱起来的眉头,喜欢你紧张时攥紧画本的指尖,你本身,就是我十七岁里最耀眼的宝藏。”
风卷着枫叶落在画本上,宋亚轩仰头踮起脚尖,在丁程鑫唇角印下一个浅淡的吻。十七岁的秋阳暖得刚好,长椅上的两个少年,把心动藏进了漫天飞舞的红枫里,连湖面荡开的涟漪,都裹着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温柔。
旧吉他的秘密
丁程鑫攒了三个月的兼职钱,终于把那家复古乐器店里的旧吉他抱回了出租屋。琴身磨得发暖,店员递给他的时候笑着说,这把琴会守护遇见的第一份真心的喜欢,要是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心动。
他总在梦里看见一个软乎乎的少年,抱着钢琴键哼歌,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少年对着他笑,说“学长,我们要考上同一所音乐学院哦”。他找了大半个城市,终于在艺考的考场外,看见了抱着乐谱站在梧桐树下的宋亚轩——和他梦里的少年,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宋亚轩是跟着外婆从南方来的,从小弹着《千千阙歌》长大,来艺考的前一天晚上,也梦见了一个抱着吉他的学长,说要和他一起在大学的天台上唱歌。两个人在考场外对视的瞬间,同时愣在了原地,风卷着梧桐叶落在宋亚轩的乐谱上,丁程鑫怀里的旧吉他,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后来他们真的考上了同一所音乐学院,丁程鑫在天台上抱着旧吉他弹旋律,宋亚轩靠在他身边哼歌,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丁程鑫低头吻他发顶的时候,突然想起店员说的话,原来这把琴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的缘分,是他们两个,隔着无数个梦境,终于奔向彼此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