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吴邪的回应：藏在愧疚里的苦衷与从未说出口的真心

  吴邪看着黎簇布满泪痕的脸，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有那只残缺的手，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避开黎簇的目光，看向窗外飘落的槐树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积压多年的隐情终于在这一刻全盘托出。

“我没骗你感情。”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带着近乎执拗的坚定，“从始至终，都没有。”

他缓缓转过身，直面黎簇的怒火，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愧疚：“沙海的局，是死局。汪家势力太大，张家的秘密不能泄露，小哥当年失忆被困，我没得选。我必须布一个天罗地网，把所有棋子都摆到该在的位置——包括我自己。”

“我骗了你入局，骗你这七只图能护你，骗你只要撑下去就能看到希望。” 吴邪的声音哽咽了，“可我没骗你想带你回家。那时候我以为，等局破了，等小哥回来，我们就能真的安稳下来，我带你回杭州，回吴山居，再也不碰这些腌臜事。”

说到火车上的那一幕，吴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把你丢在火车上，不是我想的。那时候小哥刚从青铜门出来，状态不稳，汪家的人盯着他，也盯着你。你留在我身边，只会被当成靶子。我去接小哥，是因为只有我们两个联手，才能护住你，才能让这个局不功亏一篑。”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道：“你头上的伤，腿上的疤，断了的手指，背上的图……这些我都记着。每一次你在沙漠里九死一生的消息传来，我都在想，是不是我错了。可我不能回头，一旦回头，之前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你受的苦也都白受了。”

“我算计了所有人，也算计了自己。” 吴邪苦笑一声，眼底满是疲惫，“我以为我能扛住所有，可我没料到，会让你恨我到这个地步。这些年，我心里的疤，不比你身上的少。”

张起灵站在一旁，看着吴邪通红的眼眶，默默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这个动作无声却有力，像是在告诉吴邪，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扛。

屋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吴邪压抑的抽泣声。屋外的红楼众人也没了之前的八卦心思，个个面露复杂——宝玉听得眼圈发红，觉得吴邪太可怜；黛玉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拭了拭眼角；宝钗皱着眉，终于明白了这三人之间沉重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