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话里所指的,毫无疑问就是此刻正栖息于我肩头的傻鸟。张海侠听着我的抱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尖。
我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但想到在家里吃个榴莲还得偷偷摸摸,仿佛做贼一般,但是按照虾仔鼻子的灵敏度,实际上跟当着人面前吃也没什么两样,还要去清理这只笨鸟的粪便。顿时,一股不悦涌上心头。
张海楼(我)“这样吧”
张海楼(我)“你要不找个地方把鼻子撞烂”
张海楼(我)“这样以后吃榴莲,还有笨鸟的粪便就交给你了”
张海楼(我)“省得以后你闻到什么”
张海楼(我)“行不行?虾仔”
张海侠眉毛微挑,注视着我的背影,正欲开口。突然,一声轻微的塌陷声传来,伴随着石块掉落的声响,长时间挖掘的通道终于被贯通。几乎是同一瞬间,站在肩膀上的傻鸟,先一步敏捷地飞射而出,动作利落地穿越过那布满木桩阻碍的狭窄通道。
望着眼前刚刚被我们奋力打通的狭窄通道,我轻轻扬起手中那尊沾满泥土、略显斑驳的峇来古神雕像,朝着张海侠挑了挑眉,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张海楼(我)“我就说”
张海楼(我)“挺好使,你看”
张海侠沉默不语,而我则无所谓地弯下腰,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间。眼前,金银财宝静静地躺在泥土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啧啧声。
张海楼(我)“还以为这张瑞朴不贪恋这财宝”
张海楼(我)“看来也是个俗家人啊”
张海侠连一眼都没往那些财宝上看,我手持火折子,朝着左边与前方的两条通道照了照,满是木桩横插不规律的通道,侧身转头看向身后的张海侠,眼神示意他走哪条路。
张海侠缓缓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气息。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望向左侧的通道。
张海侠“有血腥味很重”
张海侠“刚死了三个”
张海侠“还有两个,往深处去了”
我轻轻点头,左手微抬至唇边,一缕轻柔的笛声从指缝间悠悠飘出。不一会儿,那刚刚消失不见的傻鸟,再次回到了我的视线之中。我指了指左前方幽暗漫长的通道,又转头望向它。
傻鸟迅速窜入了左前方的通道,我转头望向张海侠,随后侧身跟随。张海侠紧随我后面,一步不落地跟了上来。一路上,三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各个手里抱着金银财宝。头顶上的石壁沿着潮湿的痕迹缓缓滴下水珠,一滴正巧擦过我的额头,最终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张海侠刚一抬手,冰冷的水滴便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瞬间那片肌肤便泛起了大片红斑。他眉头微皱,目光顺着那滴滑落的水珠缓缓下移,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张海侠“小心点”
张海侠“这里的空气和泥水都有剧毒”
张海侠翻出包里的白色小药瓶,止疠丸倒在手心上,我挑了挑眉,伸手拿起一颗,直接丢在嘴里,口感还一如既往的奇特。
张海侠“速战速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