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运十三年,赵和国人才辈出,边塞将军杀敌无数,取得一等头功;铸铁玄术惊艳皇上,各匠人争锋炼铁;北麋学府多出大儒;武术与音乐武士都相继重出江湖。
繁香楼下,小贩抬出刚刚蒸好的包子,吆喝着叫卖。
一声马鸣,街道中让出一条道来。
“吁——”
“让让!让让!”
骏马旁的镖卫纷纷拔刀出刃,护送着马上的人下马。
为首的镖卫撞到了一位少年,淡粉色的衣袍被镖卫的鞋踩上污垢。
张函瑞“嘶。”
张函瑞的腰胯有些扭伤,一手扶着腰,想要站起却别镖卫的剑柄按在地上。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是啊是啊,傅家的这小少爷真是纨绔不堪,这几日游街已经撞倒好些人了。”
张函瑞抬头便能见着傅吁的傲慢神情,神情依旧不改,依旧温和。
张桂源“怎么样了?”
身旁的人伸出手来,张函瑞向一旁看去,似乎是青酒客栈眼熟的看门少年。
他好像叫……张桂源?
张函瑞“谢谢。”
抓住张桂源递出来的手后,张函瑞站直了身子,捻过身后的碎石时看不清神色的道了声谢。
张桂源“举手之劳。”
两人接下来没了话题,彼此之间的距离随着人群的散开拉长。
街边的摊位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张函瑞看了过去,肚子也不由得咕咕出声。
张函瑞“嘶,还真是有些饿了。”
可惜身上无子,仅有的家当也在几天前花完,要不是被好心少年收留,自己可能早已冻死街头。
左奇函“张函瑞!”
一声呼唤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张函瑞从声源看去,那位少年正提着一盒包子朝自己奔来。
张函瑞“奇函?”
左奇函笑意盈盈,奔到张函瑞身边后将盒子打开,韭菜混着肉沫的香气徐徐钻进鼻腔,张函瑞的肚子再次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张函瑞明显有些尴尬,抚摸着肚子讪笑道,
张函瑞“确是有些饿了,但这一定很贵吧?”
左奇函扬眉笑了笑,摇头,
左奇函“不是很贵,三个铜板两个菜包,我买了六个,店家少算了一个铜板。”
张函瑞“哇……”
张函瑞“那是真的很贵了。”
张函瑞自从在这条街道醒来后打了不少零工,一天挣不到两个铜板,这样的“珍肴”已经算是奢侈。
左奇函哈哈笑出了声,将菜包塞进张函瑞的掌心后道,
左奇函“捡到了你那就是我的人了,所以别想饿着。”
左奇函“诺,吃吧吃吧,很好吃的。”
左奇函的声音像是掺了薄荷,清爽的嗓音说出这句话来张函瑞一顿,心底一丝暖意流过。
确实,在这段日子,没人这样仗着自己过。
两人边吃着包子边漫游在街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目不暇接,直到张函瑞发觉一丝不对劲。
左奇函“怎么了函瑞?”
张函瑞突然停下步子,拉住左奇函的手,眉头紧蹙着。
张函瑞“应该是有人跟踪。”
音落,左奇函脸色骤变,拉着的手朝小巷的方向拽去。
张函瑞“来这干嘛?”
张函瑞小声询问,心里紧张的一批。
左奇函“他应该跟过来了。”
一个挺拔的身影果然跟着进了小巷,还没等两人抓住询问,那人像传说中的武士般轻功飞上屋檐,脚尖一点,便不见了踪影。
左奇函“?”
左奇函“什么鬼……”
张函瑞“奇函,这里有两封信!”
张函瑞“好像是……写给我们的!”
左奇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