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眼看了一眼天花板,几乎要晕倒。
又来到了不同的地方,像是梦的连续剧,断断续续却又丝毫关联,虽然你还未察觉到关联在哪里。
环视四周,这是一栋极其奢华的别墅,屋顶有三层楼高,你在二楼,可以一览无余望到通往一楼的螺旋楼梯和底下精美布置的家具。入眼是令人舒适的洁白,丝毫令人察觉不到危险,也仿佛扫空了你多年来的烦闷。
但又一个问题迈上心头。你到底为什么做这个梦,这梦和你本人有什么关联?你又怎么样才能出去?
一系列疑问无人解答,破窗声倒是应声而来,生生打破这寂静。
你所在的二楼通向半圆形阳台的窗户被破开,吓得你后退两步,却没看到任何人影,下一秒,你踉跄着跑下楼梯,却在看到楼下黑衣人时堪堪停住。
为首的保镖眼神望向你的方向,身后还跟了三四个黑衣,看向你的目光同样不算友好。但他们好像还在防备着什么,不时看向一楼走廊的尽头。
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慢慢退到阳台附近,试图看看从这里一跃而下是否可能。
恍惚间,耳边响起破碎的声音,你没看到窗户,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仿佛梦境出现裂痕,无数大块碎片在你面前轰然倒塌。
你还记着身后黑衣人的事,回头一看,哪还有什么房间,你所在地方,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
这梦境,果真是很诡异啊。
你咽了咽口水,从脚边捡起一块碎片,碎片没割破你的手,便化作一缕白烟消散。
下一秒,你如临大敌。面前出现一个黑洞。
那黑洞古怪而诡邪,喷薄而出的黑气自洞中渗入你所在的空间,待你看清那些皆是诡异人脸的怪物黑烟时,已无处可逃。
不知是否是回马灯效应,你脑海中清晰地出现一封信件模样,红丝线缠绕着信件和蜡封,下一秒,你便察觉到危险来临。
真正的危险,即使早有预料,也难以抵抗。
你感觉自己一点点被冰冷吞噬,迅速失温,这个世界一点点浸染成纯净的黑...
一阵疾风般的黑白色烟雾自斜向疾驰而来,自你面前化作,黑衣,是他。
他伸手将你护在身后,阻绝了前方的黑暗侵袭。
你二人所在之处,脚下似燃起纯白火焰,又似沙似雾,将你眼前之物逐渐映照清晰。
没错,他是人,又不是人。
你在凭空出现的漩涡倒影里看到了过去,你稍有头绪,但又不确定那个人是谁。
因为你曾坚信自己不会再和这种事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