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灵尊 第17章 传讯
淡白灵力裹挟着刺骨寒意,直逼林尊丹田气海。
林尊浑身汗毛倒竖,断臂的剧痛尚且不及此刻心底的恐慌,他拼命向后蜷缩,后背抵着碎裂的木门,眼底满是惊惧,再无半分先前的骄狂。
“沈砚!住手!我乃是江珩心腹,你若废我,江少主定不会善罢甘休!宗门长辈也不会容你肆意残害同门!”
门外围观的内门弟子此刻早已鸦雀无声,所有人怔怔望着院内那道白衣身影,心底翻起滔天波澜。
昨日林间沈砚立威放话,众人只当是少年一时放狠话,无人当真。可今日,他竟真的敢对内门顶尖天才林尊出手,这般魄力,整个内门从古至今都找不出第二个。
有人暗自心悸,悄悄后退几步,生怕被沈砚的怒火波及。
沈砚脚步顿在林尊身前,垂眸俯视瘫倒在地的人,指尖灵力悬在对方丹田三寸之外,并未直接落下。
“你以为搬出江珩,便能逼我收手?”
清冷话音落下,沈砚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门外一众围观弟子,字字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昨日我立下规矩,寻衅者废修为、逐宗门,绝非随口空谈。今日你奉江珩之命,强行破门闯入我的居所,出手欲断我修行根基,错在先的从来不是我。”
他收回灵力,负于身后,却并未就此放过林尊。
“今日暂且留你丹田完整,并非惧怕江珩,而是我不想落得肆意残害同门的口实。但闯我居所、对我下死手的代价,你必须承担。”
话音未落,沈砚指尖再度弹出两道细如发丝的灵线,精准刺入林尊两条经脉。
“啊——!”
撕心裂肺的痛呼骤然炸开,林尊只觉体内流转灵力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整条左臂彻底失去灵力感应,就算日后养好筋骨,修为也会停滞许久,再也无法突破。
“我的经脉!沈砚,你好狠的心!”林尊捂着手臂,面目狰狞,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给你的教训。”沈砚神色漠然,没有半分怜悯,“回去转告江珩,若他再派人前来扰我闭关,下次上门之人,我绝不会留半分情面。”
说完,他抬掌一挥,一股柔和灵力裹住林尊,直接将人丢出院落,摔在一众围观弟子脚边。
众人慌忙四散避让,看向沈砚的目光充满敬畏,再也无人敢生出半分轻视。
沈砚转身,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桌椅残骸,随手一挥,狂暴灵力将碎木残石尽数推至院角,而后抬手修复破损木门,动作从容淡定,仿佛方才那场激烈打斗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人群不敢久留,三三两两匆匆散去,只余下零星几人远远观望,不敢靠近半步。
另一边,被丢出门外的林尊强忍剧痛,狼狈爬起,断臂垂落,经脉受损带来的持续性刺痛不断撕扯他的心神。他狠狠回头瞪了一眼沈砚紧闭的院门,眼底怨毒浓郁到极致。
“沈砚,此仇我记下了!今日所受屈辱,我必定百倍奉还!”
他不敢多做停留,捂着手臂,步履踉跄地朝着江珩的别院狂奔而去。
江珩的亭院之中,石桌上的灵玉早已碎裂,他静静坐在石凳上,指尖轻叩桌面,等候林尊带回沈砚被重创的消息。
脚步声急促响起,林尊跌跌撞撞冲入庭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断臂无力垂落,浑身冷汗淋漓,气息紊乱不堪。
江珩抬眼,看见他惨状的瞬间,眉头骤然紧锁,眼底掠过一丝阴寒。
“怎么回事?我让你前去打压沈砚,你反倒被伤成这般模样?”
林尊咬紧牙关,强忍着经脉剧痛,声音嘶哑:“少主,那沈砚藏着诡异秘法,修为看似低微,实战之力却远超我预料,我使出裂风拳都无法压制他,反倒被他震断手臂、重创经脉!”
“他还放话,若是少主再派人骚扰,下次绝不留手,直接废掉来人修为,逐出宗门!”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在江珩心头,他猛地攥紧拳头,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周遭花草尽数被无形气浪碾断。
“好一个沈砚,短短两日,接连折损我手下,如今连林尊都栽在他手里,当真以为我拿他无可奈何?”
一旁贴身随从低声劝道:“少主,沈砚如今风头正盛,不少弟子都亲眼目睹他击败林尊,此刻贸然出手,恐会引来宗门长老注意,对您名声有损。不如暂且隐忍,等待三日后内门小比,到时候擂台之上,名正言顺收拾他。”
江珩沉默片刻,眼底阴云翻涌,缓缓点头。
“你说得没错,私下动手的确落人口实。三日后内门小比,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到那时,我亲自登台,亲手碾碎他所有傲气,让全内门弟子看清,蝼蚁永远攀不上云端。”
他低头看向跪地的林尊,挥手丢出一瓶疗伤丹。
“你先下去疗伤养脉,安心等候三日,我会在小比之上,为你今日所受的屈辱,讨回公道。”
林尊接过丹药,眼中燃起复仇的光亮,重重叩首:“多谢少主!三日之后,我定要看沈砚一败涂地!”
庭院之内,江珩独自立于亭中,望向沈砚居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狠戾的弧度。
沈砚,你步步出头,屡屡折我颜面,三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
而此刻,沈砚早已关好院门,重新坐回石床之上。
方才与林尊一战,看似轻松取胜,实则消耗不少灵力,同时,他也摸清了如今内门顶尖弟子的真实水准。
他缓缓闭目,运转上古灵诀,体内灵气缓缓循环滋养受损经脉,心中已然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波,三日后便会如期而至。
江珩必然会在内门小比之上亲自出手,这一战,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