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的秘密时间

傍晚，某超市后门，堆着纸箱的狭小空地。夕阳斜照，两人靠在墙边吞云吐雾。

佐佐木（眯眼盯着山田）

佐佐木……我说，田山小姐。 你身上那件荧光粉，隔着三条街都能看见。 今天又是什么人设？“赛博朋克便利店阿姨”？

山田（吐一口烟，墨镜滑到鼻尖）

山田小姐错。是“在逃马戏团驯兽师”。 （扯了扯豹纹围巾） 因为今天有个大妈拿过期的鸡蛋来退货， 跟我吵了二十分钟。 我需要更强的武器——视觉污染。

佐佐木（呛到咳嗽）

佐佐木你明明用那张招牌笑脸就能搞定吧？ 上周我亲眼看见你把一个暴怒的醉汉哄得买了三盒高级和牛。

山田（面无表情），吐着烟

山田小姐那是工作模式。

现在是田山模式。

（突然凑近，墨镜反射出佐佐木惊恐的脸）

田山模式允许我在心里把大妈骂成“过期鸡蛋本蛋”。

佐佐木（后退半步），红着脸

佐佐木……田山小姐还是离我远点，烟灰都抖我袖子上了。

（沉默三秒。远处传来超市广播：“收银台请尽快支援——”）

山田（瞬间站直，扯掉围巾塞进口袋）

山田小姐啊，到点了。

（摘墨镜，用手随意扒拉两下头发，眨眼间露出标准八颗牙微笑）

佐佐木先生，今天推荐的烤鳗鱼很新鲜哦～

（小跑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

山田小姐——其实昨天剩的，但打七折，不亏。

佐佐木（看着她的背影，低声）

佐佐木……这人以后结婚，新郎得先签《双重人格知情同意书》吧。

（山田在门内探出头，用“田山”的语气大喊）

山田小姐山田 我听见了！ 下次给你带“过期鸡蛋特制便当”！

佐佐木（把烟掐灭，摇头笑）

佐佐木……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