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亮起时,映出一片蔚蓝的海岛。沙滩上散落着训练器材,白楚年正盘腿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拿着一本《人类社交礼仪大全》,而兰波的银蓝色鱼尾正悠闲地拍打着海水,溅起的水珠打湿了书页。)
沈庭未(指着屏幕笑出声):“他拿反了!”连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楚年手里的书确实倒着,却还一本正经地念:“第3条,不许用尾巴卷别人的餐具……兰波,听见没?昨天你卷走陆言的龙虾就是犯规。”
兰波(从水里探出头,银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突然用尾鳍卷起白楚年的手腕,往自己嘴边送):“饿。”
白楚年(抽回手,无奈地从背包里掏出小鱼干):“给你给你,活像个没断奶的崽。”话虽如此,却细心地把鱼干撕成小块,递到兰波嘴边。
(沈庭未靠在连诀肩上,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他们现在好轻松啊。”连诀低头,看到他嘴角的笑意,自己也跟着柔和了眉眼——原来安稳的日常,是这种让人心里发暖的样子。)
【画面一转,训练场上的陆言正被毕揽星按在垫子上。陆言的冰棱碎了一地,气鼓鼓地喊:“作弊!你刚才用金属丝绊我!”毕揽星无奈地松手:“是你自己踩到的。”】
“吵死了。”白楚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教兰波做仰卧起坐——准确来说,是兰波躺在垫子上,白楚年握着他的脚踝,而兰波的双手根本不碰地面,全靠尾鳍拍打空气借力。
兰波(做了三个就耍赖,突然翻身,鱼尾缠住白楚年的腰,把他拽倒在自己身上):“累。”
白楚年(被压得闷笑,伸手挠他的咯吱窝):“懒东西,再不动今晚没小鱼干。”兰波立刻笑得在垫子上打滚,银蓝色的长发铺满了一片,像撒了把碎钻。
(沈庭未看得脸颊发烫,悄悄往连诀怀里缩了缩。连诀察觉到他的动静,低头问:“怎么了?”沈庭未摇摇头,小声说:“他们好亲密啊……”连诀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白楚年揉兰波头发的手上,突然伸手,轻轻揉了揉沈庭未的头发——原来这种想触碰的冲动,是这么回事。)
【傍晚的宿舍里,白楚年正对着镜子贴创可贴。训练时被兰波的尾鳍不小心扫到,眉骨磕破了点皮。兰波蹲在旁边,手里举着医药箱,眼巴巴地看着他。】
“过来。”白楚年把他拽到怀里,指着镜子,“人类受伤了要贴这个,不是所有伤口都能用你的血治,明白吗?”兰波似懂非懂,突然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眉骨的创可贴,像在盖章。
白楚年(被他蹭得心头发软,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再捣乱,就把你塞回洗衣机。”
兰波(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认真地说):“兰波……不是崽。”他的银蓝色鱼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鳞片折射出微光,“是王。”
白楚年(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是是是,我的海王陛下。”
(光屏外,沈庭未惊讶地睁大眼:“他真的是王啊?”连诀看着画面里兰波眼里一闪而过的威严,点了点头——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场,确实不像普通的人鱼。)
【深夜的训练场,兰波独自坐在礁石上。月光洒在他身上,银蓝色的鱼尾泛着磷光,比白天时长大了一圈,尾鳍边缘甚至长出了细小的骨刺。他望着海面,突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个巨大的水球,里面竟隐约能看到游弋的鱼群。】
“在干嘛?”白楚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兰波吓了一跳,水球“哗啦”散开,溅了白楚年一身。
兰波(慌忙转身,看到白楚年湿透的衣服,突然用尾鳍拍起海水,往他身上泼):“玩水。”
白楚年(故意装作生气,叉着腰):“兰波!”兰波却突然笑了,像只得逞的猫,转身跃入海中,银蓝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留下一串珍珠般的水泡。
白楚年(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又纵容):“真是……管不住。”
(光屏暗下,沈庭未叹了口气:“他们好像永远都不会腻。”连诀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无名指——那里戴着他送的戒指。)
“不会腻。”连诀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对在意的人,永远不会。”
沈庭未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突然明白——不管是蚜虫岛的训练日常,还是他们此刻安静的对视,真正动人的,从来都是藏在细节里的、不愿放手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