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落下来,洒在他素白的衬衫上,像是一片一片碎了的光。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很亮,不是泪光,是一种安静的、不灼人的、终于能发出来的光。
“他写了本书。”我说。
“他写了本书。”他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