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奇怪。”
张海侠“除了那两个人的味道,怎么还有这么重的死人味?”
血腥味浓郁的险些堵住他的鼻子,张海侠轻轻的蹙眉。
张海楼将火折子点燃扔进去,扬了扬下巴抬头看他。
张海楼“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海楼“正好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哪里眼熟。”
他的嘴里总是半句认真话半句玩笑话。
张海侠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张海楼“张海侠我告你谋杀!”
张海侠“你看你出去说大家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打着火折子从他周围走过,唇角微微勾起,怼一怼张海楼总会让他的心情无限好。
但他也没说错,他确实也想看看那个女孩,到底眼熟在哪里。
明明他闻不到她的味道…
等等,她从来都没闻到过她的味道!
他突然回头看张海楼,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张海楼“你吓我一跳,怎么了虾仔?”
张海楼被他的突然回头吓了一大跳,他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
目光看着他,能让张海侠惊成这样,肯定是大事儿了。
他的神情也难得的染上认真。
张海侠“味道。”
张海楼“啊?你说清楚啊虾仔,啥意思?”
张海楼被他搞得一头雾水,真是的,最讨厌说话说不清楚的人了,张海侠也不例外。
张海侠“我没有闻到那个女孩的味道。”
张海侠“从头到尾,一点没有。”
张海楼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拍着他的肩膀笑话他。
张海楼“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
张海楼“不就是没有味…道…”
直到说出来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看着张海侠认真严肃的表情,这不是开玩笑。
张海楼“什么东西才能没有味道啊。”
他想破脑袋也没能想出来。
张海侠“连师傅那么厉害的人我都能闻到她的味道…”
这就足以说明那个女人的恐怖,连尸体都会有味道,怎么会没有味道呢?
张海楼“虾仔你确定你没有稳错?”
张海侠摇摇头,他的鼻子从来没有失误过。
再加上刚才他闻到的五个人的味道足以证明。
问题就出在那个女人身上。
张海楼“嘶,真奇怪啊。”
张海楼呢喃着。
张海楼“师傅也没说过什么东西没有味道啊。”
张海楼“真是怪了…”
手电筒照向洞里面,数不尽的木偶摆在一个巨大的鼎上,那鼎细看像是由木偶组成的人脸骷髅,在红色的火苗下写尽了诡异。
张海楼“这东西有点意思啊。”
里面的画面分走了张海楼的注意力,他拿着手电照着那群木偶,张海侠也从那个神秘女人身上回过神来观察着周围。
这地方到处都有着古怪。
张海侠“这壁画上应该就是峇来古神也就是这邪神的传说。”
“邪神利用人的贪婪把信徒做成木偶来替它看守宝藏。”
“所以有外来者侵入,这些木偶就会杀死他。”
“死后的人也会被做成木偶,成为邪神的奴隶。”
张海楼走到他身边怀胸看着壁画,他不信这些东西。
张海楼“哪有这么邪门?”
张海楼“这无聊的传说一听就是编出来吓唬人的。”
张海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杀人的木偶呢…”
两个人对视一笑,张海侠也觉得不太可能,晃着手电筒想在周围看看,但光照在那骷髅树上,木偶的眼睛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