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露娜教学之夜

晚上八点星宝刚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清融发来的消息：“今晚有空吗？”隔了十几分钟，又跟了一条：“……还记得吗，说好了要亲自教我玩露娜的哦”

星宝看着那两条消息，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清融说话的语气跟饭局上好像不太一样也没多想回了一条：“当然记得我刚洗完澡出来”

清融秒回：“上线？”

星宝：“好”

他登上游戏清融立即点了邀请——墨家机关道1v1模式，清融开麦声音比饭局上放开了不少：“你来了” 星宝：“嗯”

清融：“那我选露娜了，你选什么” 星宝想了一下锁了程咬金，清融看了一眼：“程咬金？” 星宝：“程咬金不容易死，你随便打” 清融没接话但进游戏之后他确实没客气——星宝站在塔外面不动，清融的露娜飞过来打一套，连招断了就退回去等CD，技能好再飞过来，星宝站在原地教他他要怎么做偶尔回城补一下血。

清融练一会之后：“你站着不动不无聊吗？” 星宝：“还好，你继续” 清融又甩出一套这次连招完整、节奏顺滑，没有断之后他停下手，露娜站在星宝面前没动：“那下次我练好了，你选个能动的英雄跟我打” 星宝沉默了一拍：“那看你练得怎么样” 清融听到了心里想：这句话的意思是“练好了就有下一次” 他又把技能完整的打了一遍这次节奏更顺了，星宝开口了：“差不多了，之后慢慢就会上手了”

清融退了一步说：“那下次排位叫我” 星宝：“好”

练了一会儿星宝开口了：“要不要陪你开几把实战一下” 清融停了一下说：“不要” 星宝：“……嗯？” 清融：“……我再练练先自己练熟了，到时候找你双排” 星宝：“好” 。清融想了一下开口说：“你到时候玩辅助辅助我，我们野辅联动肯定会打出亮眼的操作” 星宝笑了一下说：“好哦”

清融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忽然听到星宝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紧接着是细碎的哗啦声，还有猫短促的叫了一声，星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先等一下，我家猫好像干了什么坏事，我去看一下”

他拿着手机往外走，走出卧室到了客厅眼前的场景让觉得头痛——早上开过的那袋猫粮没有密封好，被未未从柜子边沿扒拉了下来，袋子倒了，猫粮撒了一地，星星蹲在袋子旁边舔爪子，像是刚参与完现场还没来得及撤离，星宝看着满地狼藉，沉默了两秒准备开口教育他们一顿，清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怎么了？”

两只猫听到手机里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和关心——由于干了坏事害怕被星宝教育听到有陌生的声音就想着转移星宝的注意力所以立刻有了反应，它们几乎是同时跑到星宝旁边，对着手机叫了起来，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度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讨好意味，尾巴尖轻轻摇着，像是在说：“哥哥你帮我们说一下……让爸爸别骂我们……”

清融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声：“…你家的猫好像挺会来事的” 星宝：“…他们知道自己犯错了” 清融：“确实可爱，叫两声我就想帮他们说话了” 星宝蹲下身，看着两只凑在手机边上的猫，语气稍微松了一点：“……可爱是挺可爱的，就是太能闯祸了” 清融：“……那你拍给我看看？我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

星宝犹豫了一下，就退出游戏然后切了视频通话，清融几乎是秒接的——他那边的画面亮起来，背景是酒店房间的白色灯光，头发比饭局上稍微乱了一点，像是也已经洗过澡了。星宝把手机对准蹲在旁边一脸无辜的两只猫：“……来，跟清融哥哥打个招呼，”星星先动了动她歪着头看了屏幕一眼，然后对着屏幕里的人轻轻叫了一声——短促的带着试探，未未蹲在后面看了几秒也凑了过来，对着屏幕蹭了一下，像是想隔着屏幕闻一闻对面是什么人。

清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刚才轻了一点：“白的那只眼睛好特别——一只蓝一只黄是异瞳吗？” 星宝：“是的她叫星星” 清融：“那橘的那只呢？”星宝：“叫未未” 清融看着屏幕里两只猫挤在一起的样子，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喜欢：“唉未未的眼睛是绿的耶 两只都好看星星的眼睛更好看一点，未未看起来也好黏人” 星宝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回答：“是的，两只都挺黏我的” 但脸上还是绷着低头看了两只猫一眼：“好看也不能抵消他们刚才干的事”

清融：“……他们刚才干了什么？” 星宝把手机翻过来，对准地上的满地狼藉——猫粮袋翻倒在地，猫粮撒了一地，零星几颗还滚到了茶几底下，画面里一片狼藉星宝的表情生无可恋，像是已经预见到自己接下来弯腰半小时的未来了，清融看着画面里星宝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开口安慰几句后说道“不着急等会再慢慢收拾”

星宝看着手机回复到：“不是等会儿在收拾现在就得收拾了不然他们还要踩” 清融放轻了声音：“没事，我陪你收拾你边收边跟我说话”星宝：“嗯”

清融又补了一句：“那个把你地址给我一下” 星宝有点疑惑抬头看了一眼清融：“要我地址干嘛？” 清融：“给你点杯奶茶，安慰一下你受损的心灵” 星宝：“不用不用” 清融：“……要的，就当贿赂你今晚陪我练露娜，还有以后陪我双排——还有帮星星和未未求情了” 星宝听到这愣了一下笑着回说“……那你这一杯奶茶能干好多件事” 清融：“……那当然”

星宝报了一串地址，然后反问了一句：“…那你地址呢？”清融：“怎么，也想请我喝？现在太晚咯我一般不吃东西的” 星宝：“……改天再点” 清融也报了一串地址，然后他把话题拉回猫身上：“……星星比未未大？” 星宝找了个支架把手机架好，对准自己这边的方向然后蹲下身开始收拾：“是的，星星大一点未未来得晚一些，刚来的时候两只关系一般不打架也不亲近，还会保持距离不像现在现在熟了，还会组团干坏事”

未未和星星看到星宝开始收拾，就挤到了镜头前面，对着清融叫——声音比刚才更软一些像是在说：“哥哥你帮我们说说……让他别生气了好不好……” 清融在屏幕那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们是不是在让我帮你求情？” 星宝笑了一声说：“……估计是，怕我待会收拾完他们” 清融：“那你一般怎么收拾他们？”

星宝：“语言上严肃教育，让他们知道做错了，然后根据事情严重程度扣小零食——一段时间不给吃”

清融：“他们听得懂？” 星宝的语气带着肯定说：“他们很聪明的”

清融看着镜头里两只猫挤在一起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真想摸一下” 星宝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俩挺怕生人的，不过要是经常见面的——应该不会” 清融的眼睛亮了一点点：“……那我多跟你打视频电话，多见见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摸了？” 星宝不确定地说：“……应该吧……我也不太清楚” 清融：“……那就试试我多跟他们交流交流感情，争取让他们记住我” 星宝：“……行”

门铃响了星宝起身去开门，清融没有挂断，对着屏幕里的两只猫说：“……你们爸爸去拿奶茶了，我刚才给你们求情了，他应该不会骂你们了” 两只猫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清融说话的语气很轻很温柔，它们就蹲在屏幕前面听着清融说话星宝拿着奶茶走回来，坐在地板上举起奶茶对着镜头晃了一下：“……谢清融哥请来的奶茶”

然后低头对两只猫说：“由于清融哥哥为你们求情，这次就放过你们了，再有下次就一个月没有小鱼干吃了” 两只猫像是听懂了——先是对着屏幕里的清融叫了两声，像是在说“谢谢哥哥”，然后齐齐转身钻进星宝怀里，一个蹭他的手臂，一个把脑袋埋进他掌心里，尾巴尖轻轻摇着在撒娇。

星宝摸了摸它们的头，语气松了下来：“……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会装乖，一人一个罐头，去吃吧” 他起身去柜子里拿罐头，开了放在两个碗里，两个小家伙立刻跑去吃了，尾巴左右摆动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清融安静了一下说：“星宝刚刚喔录了两个视频” 星宝：“……嗯 什么视频？”清融：“星星跟末末对着镜头喵喵叫的时候还有他们钻你怀里撒娇的样子，画面太温馨被我录下来了你介意不”星宝喝了一口奶茶说没事哦。

清融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人敲门在叫他，星宝开口：“……好像有人在找你，你先忙吧我们下次再聊”

清融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怎么变，但声音低沉了一点：“好吧” 星宝：“那拜拜，清融哥明天见” 清融愣了一下：“明天见？” 星宝：“……你不是说要跟这两个小家伙熟悉吗？想摸的话就得让他们先记住你，多打打视频多见见面——虽然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清融很快就反应过来顺着说：“对，就是要跟他们熟悉，争取下次见面就能摸到他们，我记住了”

星宝：“好的，那拜拜啦清融哥 明天见忙完早点休息”

清融看着屏幕里星宝坐在地板上，手里握着一杯他点的奶茶——旁边是两只正在埋头吃罐头的猫

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对了，我的真名叫黄垚钦” 星宝有点意外地眨了眨眼，像是没想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他还是认真地回了一句：“……拜拜，垚钦哥早点休息”

清融听到那声“垚钦哥”的时候，整个人停了一下他没想到星宝会叫得这么自然—— 他想：“原来我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这样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准，但他知道自己还想再听一次从星宝的嘴里叫出他的名字

他开口：“……拜拜星宝，晚安还有明天见”

星宝：“嗯嗯，垚钦哥你也早点休息哦明天见”

视频挂断了星宝看着屏幕渐渐暗下去，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温热的却不烫刚好入口，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埋头吃罐头的两只猫，又看了一眼窗外路灯亮着的街道，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笑了一下，他也不确定明天会不会真的视频，他说这句话的也没觉得勉强 挺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