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一条狭窄泥泞的地洞里,拼命往前挖。
张海侠“我计算过,只要往这个方向再挖几米,就能挖通他们那条洞道,靠近那个神秘的洞穴。”
张海虾余光先扫到张海盐,那人正蹲在几步开外,双臂挥得飞快,泥块噼里啪啦往外甩,效率比张海诺高出一大截。
张海虾眯了眯眼,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那东西的轮廓,那长度,那使起来的手感……不像木棍。
他定睛一看。
张海侠“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张海诺正撅着屁股刨得带劲,闻言抬头。
张海楼手里那尊乌沉沉的邪神像正被他攥着腿当手柄,脑袋插进土里当铲刃,翻起一块湿泥来利落得很。
神像脸被糊住,差点没让人认出来。
张海楼“这玩意儿特别好使,你要不试试?”
张海楼“猫儿玩嘛?”
张海诺在张海楼旁边铲土的动作没停,留了一个背给他,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张海诺“棍子顺手。”
张海侠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最后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又低又哑,情绪非常崩溃。
张海侠“南洋的神都很邪门的,你给我拿它离猫儿远一点。”
张海侠用铁棍将张海楼手里那尊神像往下按了按。
张海楼“那么迷信吗?”
张海侠“你不迷信。别每次都让我给你擦屁股。”
张海盐不以为意,又抡起神像铲了一铲土,嘴里还接得飞快。
张海楼“我每次都自己擦,而且擦三遍。少擦一遍你都知道。你这个鼻子太要命,在你面前放个屁就是死罪。”
他说着还扭头朝张海虾挤眉弄眼。
张海楼“人生太艰难了,你不如找个地方把鼻子撞烂得了,免得我们互相折磨。”
张海诺这时候从旁边将半个身子挤到俩人之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劝的意味。
张海诺"小哥不要说这种话。"
他说完又偏头看向张海虾那边,补了一句。
张海诺"哥哥的鼻子可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张海侠靠在洞壁上,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闻言嘴角弯了弯,拖长了声调。
张海楼“护短上了~知道了知道了,没你哥的鼻子,我们俩得吃点苦头。”
张海侠“你们俩…”
话音未落,张海盐最后一铲下去,面前的土壁轰地塌了一片,碎土扑簌簌往下落。烟尘散开之后,前方赫然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边缘参差不齐,是被挖穿后自然坍塌形成的。
张海楼“瞧,好使吧~”
张海侠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个人爬出地洞,来到这个神秘山洞。
火折子的光照亮四周时,入眼的是散落一地的金银玉器,部分沾满暗红的血渍,在火光里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张海楼“那么多金银财宝——”
张海楼“张瑞朴的目的就是这些吧。”
张海侠“应该没那么简单。”
张海侠踏入地洞的瞬间,第一个迎面而来的是那股甜腥的气息。这味道异常浓烈,仿佛是有重量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直往肺叶深处钻去,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张海侠“有血腥味。这里刚死了三个,还有两个活着,往深处走了。”
张海诺已经蹲在了最近那具尸体旁边。那人仰面倒在泥地里,衣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大片大片的溃烂。
张海诺“哥哥,这里的泥水和空气都有毒。”
张海侠“速战速决,不多做停留。”
张海侠从口袋中掏出药瓶,轻轻倒出一颗药丸,递给了张海楼。张海楼则像惯常般耍了个小把戏,将手心中的药丸轻轻一抛,动作娴熟地让药丸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口中,顺带对着张海诺挑了挑眉。
张海侠“张嘴。”
正望着他小哥张海诺嘴角轻轻向上弯着,突如其来唇舌间被推入一颗药丸,微凉的指尖擦过唇珠。
【未完待续】
作者这是个B|宠爱文,看文不要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