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借着风沙掩护,轻手轻脚靠近军营主帐。笼罩在营帐上空的灰色负能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阴云,检测仪的红光闪个不停,刺耳的警报声被呼啸风声掩盖。
毕绛率先绕到帐后,透过布帘缝隙向内张望。帐内烛火摇曳,戍边将军手中紧攥兵符,桌案上摊着一张标注撤退路线的地图,眼底满是疲惫与惶恐。负能量不断钻进他的思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