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那最好祈祷别叫我们遇上。
逸知外忽然一下子泄了劲,那股子杀气简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给清洛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变色龙吗,变脸这么快不要命啦)

就这样,清洛子跟着这位新认识的旧友一起走了——虽说ta也不知道这选择算不算安全。
视角回到刀呐。由于笔者重新整改了头像导致方位变换,所以刀呐成功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可喜可贺。
……我再说一遍。你们认识的那个主神“ME”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顶着一张模样相同的脸的陌生人。

了解?

好吧,看起来这边遇上了不小的麻烦。站在刀呐对面的白发女子显然并没有听信这套说辞,仍旧保持着一副警戒的态度:

可我认为,世界上不会有两个气息完全一致的陌生人。
——汀.夏尔瓦。

这下刀呐毫不留情地出声打断:
如果你非要辩个真伪来,那么试问——就算我真的是“ME”本尊降此,那又能如何?

佚宙已经毁了。那些统统都回不来了。

ta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声音古井无波,透着沉寂。
身为它的缔造者,一切的造物主、创世神,你难道觉得,那位的悲伤会亚于祂的造物么?


……
这番话成功堵住了对方的嘴。又或者是不善言辞的缘故,总之,汀没再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回头。去找某人汇合。

刀呐瞟了眼身后,走过的每棵树的树干上都留下了一道划痕,那是ta为找寻归途做的记号。
不过我猜……ta大概率会自己跑丢。

猜的真准。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刀呐自顾自地循着印记往回走,汀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亦步亦趋地跟上了。二人再没有什么交流,就这样默默地走着,期间刀呐几次停下来仔细确认方向,好在一路畅通无阻,轻松抵达出发地。
果然。

那里空无一人。明明时间早就过了,可是清洛子还没回来。刀呐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朝一处被压倒的草丛走去,很快便确认了对方的行路方向。
ta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汀。
还跟吗?接下来的工程可比找路要复杂的多哦。


……
汀没说话,只是往前又挪了几步,意思很明显了,于是刀呐转头径直朝一个方向走。汀抿了抿嘴唇,捻断了指尖溢出的能量线——这是化成人形的夏尔瓦们的通病,一紧张就会控制不住地产能量丝,并从肢体末梢溢出来。
或许你很好奇,“夏尔瓦”究竟是什么来历。那不妨听个故事,稍作休憩——
曾经,在偌大的佚名宇宙,有一颗被主神精心创生的星球。其名为——塔利亚。
塔利亚在最初的时候并不是一颗固体星球。那里充斥着玄妙的气体,甚至连地心都是一团浓缩度极高的蓝色迷雾。那里居住的也不是人类,而是一群纯粹的生物——夏尔瓦水母。
它们是被主神赐福的幸运儿。夏尔瓦水母是一种美丽而神秘的物种,它们总会在临近死亡之时返老还童,进行重生,而代价便是身体颜色变淡一分,直至彻底透明。有一些活得久的夏尔瓦水母会选择化人,化人之后会永远失去返老还童的能力,但也会拥有接近永恒的寿命,和一种因人而异的特殊能力。现在,这种水母已经在佚名宇宙中绝迹了,不过那几位最初的化形者倒是尚且存在几位。
遗憾的是,当初“ME”,佚名宇宙的主神,在创造出这样一番作品后便任由其自由发展了,却忽略了人性的贪婪。周边的几个星球很快发现了这处宝地,那种能够让人青春常驻的气体像一只鱼钩,钓起了难以计数的侵略者。夏尔瓦水母一族负隅顽抗,几位化形者亦砥砺前行,却最终寡不敌众而战败,几人天各一方。但这也为夏尔瓦水母争取了逃离的时间,留下了待续的火种。
约计佚宙时间一年多后(折合现世,即现实世界2个多月),主神回归,目睹了这一惨剧。祂震怒,为当时在塔利亚定居的人类以及塔利亚行星下了诅咒——这里的人类应世世代代追寻真正的“艺术与美学”,直到有人能够呈上令主神满意的答卷。
于是,最后的最后,在无尽的悲剧之中,「剧编」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