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圈子热闹,追温逾白的人不在少数,有女生递情书,有男生邀约打球出游,少年性子温和,不懂直白拒绝,次次委婉推脱,却依旧惹来不少亲近。
一次社团活动结束,一位男生主动送温逾白到校门口,并肩闲谈的画面,恰好被前来接人的沈砚辞撞见。
车子停在树荫下,沈砚辞静静看着两人交谈全程,待那人离开后,才降下车窗唤他上车。
车内气氛安静,一路无人言语,回到公寓后,沈砚辞才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与人相处可以,但界限要分清,不必过分亲近。”
温逾白抿唇:“只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不必贴身同行,不必闲聊过长。”沈砚辞抬手,轻轻抚过他后颈,动作带着养成多年的熟稔,“我教过你待人分寸,怎么到了外面反倒记不清?”
他从不禁止温逾白正常交友,却不愿旁人轻易靠近自己养了六年的少年。
夜里温逾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荡沈砚辞那句“我养大的,自有我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习惯规整的作息、遇事下意识隐忍的性子、偏爱清淡饮食、遇事习惯先斟酌分寸的习惯——全是长年被沈砚辞一点点打磨、管教出来的模样,不知不觉间,自己早已处处印着沈砚辞的痕迹。
依赖刻进骨子里,管束融进日常,他说不清是习惯,还是早已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