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镜墙被灯照得发白,地板还留着上一组人踩过的汗印。杨博文戴着耳机,站在角落一遍遍卡拍,动作利落得像机器,却没人比他自己更知道哪里还不够准。
另一边,左奇函永远有使不完的劲。
“哎,这个八拍我老是抢!”
“你们说我要不要再换一种发力?”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弹来弹去,连镜子里的人影都显得热闹了几分。杨博文没应声,只是偶尔余光扫过去。
左奇函跳错时会咒鼻子,跳顺了又会偷偷笑,像非要在他这片安静里凿出一点光来。
他没说话,也没换位置,但每一个转身,视线总会不自觉地往那边偏半步。
杨博文的高冷,像一层薄冰,反而激起了左奇函骨子里那股“非要凿开看看”的劲儿。左奇函低头嗤笑一声,便有意无意地向杨博文那个方向瞟去。
镜子里,杨博文正卡在一个动作的顶点,眉头微蹙,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和节拍器。直到杨博文忽然抬眼,目光如刃,直直刺进镜子里。左奇函立马转移视线,装作不经意地与周边的人继续互损,可耳尖却悄悄泛红了,连指尖都悄悄蜷了起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