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质问，含泪反问

林绾绾挽着姜栀的胳膊，正在激情的讲着昨天的八卦，两个人刚走到教室门口------

江辞挡在面前。

他表情比前几天更冷。眼底有圈淡淡青色，像是没睡好。

江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挺隐蔽。

姜栀笑容僵在脸上。

姜栀什么？

江辞冰球馆、天台、旧琴房。走到哪你都能出现，跟踪这种事，觉得有意思吗?

周围同学开始放慢脚步，交头接耳声音像蚊子嗡嗡声。

姜栀脸涨红了。林绾绾往前一步挡在她前面。

林绾绾江辞你胡说什么!姜栀才转来几天，她怎么可能？

姜栀拉住了林绾绾袖子，她抬起头，看着江辞的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湖面，但湖面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姜栀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江辞不说话。

姜栀还是说你讨厌的不是我，是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空气安静了一秒。

江辞表情出现了道细微裂缝，裂缝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没人看清。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林绾绾（在身后喊）：你还没回答呢！

姜栀（拉住她）：算了。

她看着江辞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背挺得很直，步子迈得很大，像是在逃离什么。

姜栀他说“我身上的什么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漏嘴了。不是我-----是我身上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