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严浩翔的执着

火焰山”任务后，温以宁和刘耀文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她不再对他冷脸，他也不再阴阳怪气。两人偶尔会说笑几句，甚至在任务中主动配合。但温以宁始终保持着距离——她心里还有严浩翔，不想利用刘耀文疗伤。

而严浩翔，自从被”抛弃”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主动接近温以宁，却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任务中。每次录制都拼尽全力，像是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温以宁注意到，他越来越瘦，眼底的疲惫越来越重，却在镜头前始终保持着完美的表情管理。

某天深夜，温以宁起夜，在走廊里碰到了独自坐在窗边的严浩翔。

月光洒在他身上，银白软甲换成了黑色卫衣，冷峻中添了几分脆弱。他手里握着那枚节目组发的任务币，无意识地转动。

“还没睡？”温以宁走过去。

严浩翔猛地抬头，看到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把任务币塞进口袋：“温老师。”

生疏的称呼，像是一道无形的墙。

温以宁在他旁边坐下，两人沉默地望着窗外的月光。

“你瘦了。”她说。

“嗯。”

“为什么不吃饭？”

“没胃口。”

温以宁转头看他，月光下少年侧脸锋利得像刀刻，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严浩翔，”她轻声说，“你在惩罚自己吗？”

严浩翔身体微僵。

“因为我换了搭档，所以你用这种方式让我内疚？”温以宁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是这样，你成功了。我确实内疚。”

“不是！”严浩翔猛地转头，眼底是破碎的痛楚，“我不是要让你内疚！我……”

他说不下去了，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温以宁看着他，忽然心软了。她想起龙宫里的那个拥抱，想起天台上那个轻如蝶翼的吻，想起他说”你是我的了”时发亮的眼睛。

“那你想要什么？”她问。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久到温以宁以为他不会回答。

“我想要你回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我知道，我骗了你，你不信任我了。所以我只能……只能让自己忙一点，这样就不会想你了。”

温以宁心头酸软。她伸手，轻轻握住他攥紧的拳头：“严浩翔，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因为我骗你。”

“不是。”她摇头，“是因为你把我当奖品。你想赢，然后’要求’我做你女朋友。你有没有想过，我要的不是’要求’，是’请求’？”

严浩翔愣住了。

“我要的是你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而不是’我赢了，所以你要属于我’。”温以宁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严浩翔，我不是奖品，我是人。我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意志。你不能用’赢’来定义我们的关系。”

严浩翔看着她，眼底渐渐涌上水光。他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赢了就配得上我？”温以宁苦笑，“严浩翔，你不需要赢。你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好了。”

月光下，少年终于落下泪来。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途。

“以宁……”他哽咽着，“我能不能……能不能重新追求你？”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远处，刘耀文站在阴影里，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转身离去时，脚步轻得像月光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