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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是个哑巴

愿不愿意跟我谈恋爱

盛夏的日光炽白滚烫,把整座校园烤得暖洋洋的。

  连片的香樟树叶叠起浓密的绿荫,风一吹,晃落满地细碎摇晃的光斑。没完没了的蝉鸣浸在燥热的空气里,喧闹得很,衬得周遭结伴说笑的学生格外鲜活热闹。

  今天是温鲤转校报到的第一天。

  偌大的新学校,她一身便服,高马尾垂落在后方前面的刘海飘逸而不失美感走在校园中她仿佛格格不入。

  正当她在观察新校之际,一位中年男子,便走了过来:“你就是温鲤吧!”

  温鲤没有多想便应了一声:“嗯”

  她天生这般性子,生人面前寡言冷淡,不爱多说一句话,周身拢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

  “那个,我是你班主任,小姑娘果然长的俊啊,看过照片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少女梳着带紫调光泽的乌黑高马尾,以藏蓝色丝带束发,额前碎刘海修饰脸型;清透眼眸配纤长睫毛,白皙而不失该有的血色衬得五官清丽柔和,唇色浅淡,气质清冷疏离。

  见少女没有回答男子又开口说:“我们班就在前方三楼,最左方,有班排,高一(8)班,我先去办公室,你自己去一下班里可以吧!”他指着前方。

  温鲤看着前方,微微点头。

  她没有逗留,朝着所谓班主任指的方向走去。

  温鲤仿佛隔绝了校内的车马喧嚣,耳边只剩下蝉鸣。来往的学生三三两两擦肩而过,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这个陌生面孔,带着些许好奇,又很快移开。温鲤垂着眸,神色平淡,不张望、不搭话,顺着走廊安静往前走。

  不时,她抬眼。看着教学楼的牌号微微迟疑

  她没有多余的话语,乖巧又清冷。

  走廊瞬只剩喧闹的人声和聒噪的蝉鸣。

  温鲤站在原地顿了两秒,抬眸望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空荡的走廊,明亮的日光,陌生的班级,素未谋面的同龄人。

  盛夏的热风掠过走廊,撩动了温鲤额前的发,她不动声色从后门的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热闹成群,仿似没有人注意到她。

  尽头敞开的教室门,隐约漏出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温鲤抬手拢了拢身后利落的高马尾,乌黑的发丝束得干净利落,只额前落着几缕稀稀疏疏的碎刘海,软软贴在饱满的额角,冲淡了几分周身清冷疏离的气场,添了点松弛的少年气。

  教室里人声鼎沸,热闹得肆无忌惮。

  正是课前最嘈杂的时候,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打闹,有的低头整理书本,有的隔着座位互相搭话,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小热闹里。没有人留意到门口多出来的一个陌生身影,也没有人抬头看向这个突然到访的转学生。

  这份无人问津的安静,恰好让温鲤感到舒适。

  她不喜陌生的注目,也懒得主动打招呼,悄无声息的在靠门的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恰似没人,扔下了书包,卸下了身上的负重。

  她抬手扯过身上的外套,盖住了上半身趴在桌子小憩一下,想要冲淡身上的疲倦。

  窗外蝉鸣聒噪不休,教室内笑语喧哗,满室少年鲜活热烈。

  不知何时,温鲤前方出现了两个人。

  “周楚旋,今天这么早不像你。”少年稚气,声音清亮。

  “不要管了,肯定是来补觉的,先补作业吧,我要写作业了~”另一旁的人说道,刻意拖长的尾音。

  温鲤听着前方的谈话也没了睡意,只是微微闭眼,听这喧嚣。

  她闭着眼静静养神,消解着整夜熬夜残留的疲惫。耳畔乱糟糟的人声清晰地钻入耳膜,都是同学们开学初的闲聊打趣,有人吐槽暑假作业太多,有人嬉笑着讨论今早疯狂抄作业的狼狈模样,细碎的笑闹声此起彼伏,松散又热闹,填满了整间教室。

  她本就性子清淡,不喜喧闹,在这片嘈杂里只觉得心绪浮躁,只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就在这时,身后的后门被人轻轻推开,带进来一缕燥热的夏风。

  一道修长的身影慵懒地走进教室,动作随意散漫,单手拎着黑色书包,径直走向最后一排。没有丝毫犹豫,他将书包重重一丢,“咚”的一声落在温鲤邻侧的空位上,打破了角落的安静。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啪”一下,拍在覆着黑色衣服的头顶。

  少年清朗带着痞气的嗓音随即响起,语气熟稔又戏谑:“周楚旋,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不像你呀!好大儿,真的是出息。”

  力道很轻,半点都不痛。

  可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亲昵的调侃,瞬间戳中了温鲤的烦躁点。

  不等男生再说半句,温鲤抬手,一把掀开盖在头顶的衣服。

  她猛地直起身站了起来,周身清冷的气场瞬间铺开,眉眼间直白的不耐烦尽数溢出,清冷的面色透着明显的疏离与愠气。

  男生原本挂着散漫笑意的眉眼,还没收回玩世不恭的神色,依旧没察觉任何异样。

  可就在温鲤站起身的那一刻,恰好有一束澄澈的盛夏阳光穿过玻璃窗,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

  细碎的光晕笼罩着她乌黑的高马尾,发梢被日光晕开一层柔和的金边,朦胧又耀眼。少女的肤色是冷调的白皙,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眉眼柔美清隽,脸型温婉柔和。褪去了衣服遮挡的晦暗,整张脸清透又亮眼,兼具清冷的灵气与清甜的软感,美得干净又纯粹。

  空气骤然一静。

  少年脸上的玩笑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随意散漫尽数褪去,只剩下猝不及防的错愕和怔愣。

  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周楚旋。

  温鲤抬眸看向面前愣住的少年,嗓音清泠泠的,带着晨起未散的慵懒,又裹着一丝清甜,软却不弱,字字清晰:“你认错人了。”

  少年还陷在方才的失神里,目光仍凝在温鲤身上,久久没有移开。他生得一副亮眼模样,剑眉利落张扬,一双桃花眼眼尾轻扬,天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魅意,声线也同容貌相得益彰,慵懒又随性。

  片刻,他回过了神。

  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只是神色淡淡,开口问道:“同学你好,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我们班可没有你这号人物。”言语散漫。

  暖融融的阳光斜斜落下来,将她乌黑的发丝镀上一层浅淡光晕。温鲤立在座位旁,肌肤莹白如雪,眉眼轮廓本是温婉柔和的线条,可眼底却凝着几分冷意,柔美皮囊里藏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凌厉,清冷气场扑面而来。

  她唇瓣轻抿,并未应声作答,只是静静抬着眼看向对方。清甜婉转的声线此刻敛去了软意,只安安静静立在原地,周身的疏离感,无声地表明了态度。

  教室里的喧闹还在持续,后排这一隅却莫名陷入沉寂。她就那样沉默地伫立着,既不辩解,也不挪动,单单是眼神里的清冷锋芒,便让方才还散漫自在的少年,心头莫名顿了一下。周遭细碎的议论声渐渐响起,原本各自说笑的同学都被后排的动静吸引,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前排两名男生更是直接转过身子,饶有兴致地望着两人,眼神里满是好奇。

  其中一人率先出声,语气带着打趣:“佐哥,这谁啊?”

  佐时收回落在温鲤身上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几分无辜,坦然回道:“我也不清楚。”

  然后“:是个哑巴,可能走错了吧。”

  温鲤:……

  话音落罢,他再度转向身前的少女,眉眼舒展,褪去了先前的漫不经心,少年意气扑面而来,语气爽朗明快:“你好同学,认识一下,我叫佐时。”

  温鲤依旧缄默不语,眉眼柔润却暗含锋芒,只是静静立在原地。

  就在这时,教室门外传来脚步声。班主任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抬手将册子轻拍在讲台上。清脆的声响落下,喧闹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温鲤顺势侧身,拎起椅子上的的双肩包,没有回到方才的座位,独自站在教室后排的角落,身姿挺拔,安静等候老师安排。

  讲台上的老师目光扫过全班,清了清嗓子,从容开口,有条不紊地开始讲话,说起开学事宜与班级安排。满室寂静里,唯有窗外蝉鸣阵阵,落在两人之间的目光,也始终未曾散去。

  全班都凝神听着讲台上的班主任讲话,端坐安静,唯有后排的佐时心不在焉。

  他压根没将老师的话听进耳里,那双惹眼的桃花眼频频越过肩头,时不时悄悄回头,目光牢牢落在身侧少女的身上。

  盛夏的阳光长久停留在温鲤身上,衬得她肤色白皙通透。生得是一张线条柔婉干净的脸,眉眼柔和精致,可眼底始终凝着一抹淡淡的冷冽,温柔皮囊裹着疏离凌厉的气质,安静伫立在角落,格格不入却格外惹眼。

  温鲤视线平直落在讲台之上,姿态端正又清冷,看似全程专注听着老师讲话,可余光早已捕捉到身后那道反复黏过来的视线。

  无数次的侧目窥探,她尽数察觉,却始终不为所动。

  直到某次佐时回头,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轻轻一顿。

  佐时眉梢轻挑,带着少年独有的肆意张扬,压低声音,轻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哑巴同学,哪个班的,我给你指路。”

  他声音清冽好听,和他张扬亮眼的长相一模一样,少年气十足。

  温鲤没有接话,眼底冷意更淡了几分,只静静看着他,不卑不亢,沉默不语。

  也就在这时,讲台上滔滔不绝的班主任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温柔地扫向后排的温鲤,笑着开口打破了后排微妙的氛围:

  “对了,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

  老师抬手,温和示意:“来,温鲤,上来做个自我介绍。”

  被老师点名的瞬间,温鲤没有半分怯场。

  在全班齐刷刷的注视下,她身姿挺拔,步履平稳沉静,一步步走上讲台。日光落在她柔和却冷感的眉眼间,衬得那张白皙清丽的脸庞愈发分明,温柔的轮廓里藏着拒人千里的凌厉。

  她心底本就藏着被打扰的烦躁,此刻被迫当众自我介绍,脸上的不耐更是浅浅漾了出来,坦荡又直白。

  迎着全班好奇的目光,温鲤唇瓣轻启,清甜却淡漠的嗓音响彻整间教室,简短干脆:“温鲤。”

  仅此两个字,便再无下文。

  讲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位新来的转学生冷淡到这般地步。

  几秒的静默过后,班主任有些失笑,转头看向她温和询问:“温鲤同学,没了吗?”

  少女抬眸,眼底清清浅浅,不着情绪,轻轻点了下头。

  老师并未觉得突兀,反倒格外理解。新生初入陌生班级,腼腆拘谨实属常态,她随即转头看向台下的同学,笑着打圆场:“咱们新同学刚转学过来,还不太熟悉新环境,大家多包容、多照顾一下温鲤。”

  话音落下,她转头温柔看向讲台上的温鲤,轻声询问:“你想选哪个位置坐?自己挑就好。”

  这句话恰好遂了温鲤的心意。

  她目光淡淡扫过全班,最后精准落在最后一排、佐时身旁的空位上,指尖轻轻抬起,稳稳指向那个位置。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饶有意味的神色。

  班主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底瞬间闪过了然的笑意。

  这正是她一直想等的机会。佐时平日里贪玩好动、上课爱讲话,和同桌周楚旋凑在一起总爱打闹违纪,她早就想把两人调开,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迟迟没能调整座位。

  如今新来的转学生主动选中这个位置,倒是恰逢其会,完美解决了他的难题。

  老师当即拍板,语气轻快:“可以,那你就坐那里。”

  台下的佐时挑眉愣在原位,桃花眼里瞬间盛满意外,饶有兴致地望着讲台上清冷的少女。

  全班同学也瞬间嗅到了瓜味,细碎的目光纷纷在佐时和温鲤之间来回流转,暗自唏嘘。

  燥热的夏风拂过窗沿,蝉鸣悠悠。

  谁也没想到,这位刚转学来、冷淡寡言的漂亮新同学,没一句话、就一个选择,便直接坐到了那个桀骜张扬的少年身边。

  班主任看向后排的佐时,眼底带着熟稔又无奈的笑意。

  少年性子鲜活开朗,嘴贫爱闹,偶尔会和老师开玩笑,一身随性不羁的痞帅少年气,偏偏为人仗义温和,班里同学喜欢他,老师也格外偏爱他。

  “佐时,等会儿周楚旋来了,你跟他说一声。”班主任轻声交代,“让他换到别的空位去,这个位置以后留给新同学温鲤。”他故作严肃地抬了抬眉,带着打趣的口吻叮嘱:“新同学刚来,性子看着安静内敛,你不许瞎闹欺负人家。温鲤要是在班里受半点委屈、掉一根毛,我回头找你算账。”

  佐时立刻抬眼,桃花眼弯起狡黠又干净的笑,语气轻快又乖顺:“老师你就这样对你的爱徒吗?”

  “我相信你。”就这么一句班主任便走出了教室。

  “早上的事就到这里,等班长到班,组织大家打扫卫生、整理教室。”

  说完,他看向始终安静伫立在讲台边的温鲤,语气温和:“温鲤,你回座位坐下吧,之后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随时开口。”

  “然后跟我来一趟。”

  温鲤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神情。

  她生得眉眼柔美清丽,肌肤白皙干净,可眼底藏着一抹疏离凌厉,全程淡漠寡言,不见局促,也无多余情绪。

  随后转身,步履沉静地走下讲台,径直走向最后一排佐时身旁的空位。

  佐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里盛满新鲜的玩味笑意,静静看着清冷寡淡的新同桌一步步走近。

  喧闹的教室,聒噪的夏蝉,明媚的晨光。

  她把书包甩到一旁,就走出了教室。

  班主任就在前面等着她,见她来了就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姓阮,叫我老阮就好。”

  “你现在跟我去拿校服,明天开始就开始穿校服。”

  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向温鲤,让她很不舒服,也有暗暗讨论的,但更多的是班主任的唠叨。

  “你不要拘谨,慢慢的来,我们班的人很热情,有什么事找他们帮助。”

  ……

  教室里已经炸开了锅。

  佐时前方的男生回过头,语气轻快地搭话:“佐哥,新同桌,喜欢吗?。”

  佐时扯了扯嘴角,语气散漫:“是个哑巴呢。”

  “她不是会说话吗?”另一旁的人憨厚的说。

  “你懂个屁。”佐时杵着下巴,依旧漫不经心。

  没有接着讨论这个话题,另一个人蹦了出来:“周楚旋呢?又迟到啊。”

  “他本来就爱卡点迟到,可今天也实在太晚了。”前面的男生跟着望向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旁边另一名男生也探过头,小声提醒:“先别聊啦,班长到现在也还没露面呢。”

  温鲤抱着刚拿到的校服低着头看着手机走进教室。

  几人的闲谈声响不大,混在周遭喧闹里。温鲤垂着眼,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目光落在一条条消息上。先是父亲发来的一连串叮嘱,细致地交代着在校起居、三餐饮食,字里行间满是牵挂。往下翻,另一条消息格外醒目,是好友赫连杨发来的:听说你来我们学校了,等下有空我去找你,有事随时找哥,哥罩着你。

  她指尖飞快敲着屏幕,简短回了几句,对着父亲的消息调侃般敲下:知道了。

  刚刚按下发送,身侧忽然传来一道压低的男声。佐时侧过脸,目光落在她摊在桌面上的手机上,眉梢微挑,轻声提醒:“学校不让带手机的,你这么明目张胆地玩,就不怕被老师撞见?”

  温鲤指尖一顿,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没应声,只是不紧不慢地把手机往桌沿内侧挪了挪,依旧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佐时见她这副模样,也没再多说,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半点没有觉得难堪,只转回目光看向别处,一副看热闹的闲散姿态。

  没过多久,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班长朱婷抱着一摞本子走了进来。她脚步轻快地走到自己座位,迅速将书本放下,目光扫过后排时,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瞬间写满惊喜。

  “温鲤?”

  朱婷出声喊了一句,语气里的激动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温鲤闻声抬头,看到来人的刹那,连忙将手机飞快收进桌肚,方才漫不经心的神态柔和下来,轻声唤道:“朱婷。”

  话音未落,朱婷已经快步跑了过来,上前一把抱住她,眉眼弯弯,满是欢喜:“太好了!没想到你真转到我们班了,往后咱们就能在一块儿,互相照应啦!”

  周围不少同学都看了过来,佐时饶有兴致地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添了几分趣味。窗外夏风穿窗而过,卷着阵阵蝉鸣,晃动的光影落在桌面上,这间喧闹的教室,因为这场意外的重逢,又添了几分暖意。

  两人笑着寒暄了几句,聊起转学的缘由,语气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欢喜。片刻后,朱婷记起自己身为班长的职责,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扬声安排起卫生值日。

  “佐哥看来人家只是不想跟你说话。”

  “陆骆舟,别以为你坐在我前面我就不敢揍你,说不定人家现在只是面生呢!干你的活去。”

  陆骆舟瞥了佐时一眼就不再说话默默走开。

  教室里忙活起来,搬桌椅、擦窗台、扫地拖地的身影随处可见,喧闹声换了一番模样。温鲤也跟着搭了把手,动作利落,不多时,整间教室便收拾得整整齐齐。

  喧嚣渐渐平息,同学们各自回归座位,有人整理课本,有人低声闲聊,恢复了自在松弛的状态。朱婷手头还有不少班级事务要处理,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便作了别。朱婷是住校生,交代完事宜后便抱着生活用品往寝室走去,忙着归置个人物件。

  偌大的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温鲤独自坐在座位上,一时有些茫然。她是走读生,不用跟着去往宿舍,抬手看了看四周,心里暗自思忖。

  她支着下巴望向窗外,听着此起彼伏的蝉鸣,目光散漫地落在楼下往来的人影上,百无聊赖地晃了晃腿。

  闲来无事,温鲤干脆又将手机掏了出来。刚点亮屏幕,就看到赫连杨发来的消息: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快点过来,带你去尝尝校门口的特色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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