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砚来的时候,唐棠已经做好了准备。
系统昨晚给他补了世界观——这个末世里的研究所表面上是“人类基因强化计划”,实际上是军方资助的非法实验基地,用活人进行融合实验。唐棠作为唯一成功融合兔基因的“3号实验体”,是秦砚的直属研究对象。
“唯一的成功品。”唐棠摸着自己兔耳,“那我就是他的命根子。”
系统:【宿主理解精准。】
所以当秦砚推门进来时,唐棠没有再缩在角落。他坐在台面上,双腿悬空晃荡,兔耳一抖一抖地立着,看见秦砚就弯起眼睛:“秦先生早。”
秦砚脚步顿了一下。
他今天没有拿针管。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管浅蓝色的液体和一块压缩饼干。
“……喝。”他把蓝色液体递过来。
唐棠接过,小口小口地抿——甜的,带着一丝薄荷的凉意。他故意喝得很慢,舌尖扫过管口时弄出一点细微的水声。秦砚站在旁边翻记录本,笔尖顿了两下,翻页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分。
唐棠喝完,把空管递回去,仰脸笑:“谢谢秦先生。秦先生对我真好。”
秦砚没接话。他从托盘里拿起那块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递到唐棠嘴边:“张嘴。”
唐棠愣了一下。
系统:【秦砚正在投喂。该行为表明“喂养欲”已启动,是占有欲的前兆。建议宿主配合。】
唐棠乖乖张嘴。
秦砚把饼干块送进他嘴里,指腹擦过他的下唇,停留了不到一秒。唐棠含着饼干,不动声色地用舌尖蹭了一下他指腹。
秦砚猛地收回手。
“……舌头别乱动。”他声音哑了一点点。
唐棠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瞳仁里全是无辜:“我没有动呀,秦先生。”
秦砚没说话。他继续掰饼干,一块一块喂,每一次指尖都故意避开唐棠的嘴唇。但唐棠数着——他耳根的薄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喂到第五块的时候,秦砚的手指终于不躲了。他把饼干块送进唐棠嘴里,食指指腹在唐棠下唇上按了极轻的一下,然后迅速收回。
系统:【秦砚黑化值-3,兴趣值+5。当前黑化值:62/100。目标“主动触碰”行为首次出现,占有欲正在替代黑化值。】
“先生。”唐棠含着饼干,声音含含糊糊的。
秦砚抬眸。
“先生喂的,比自己吃的好吃。”唐棠把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几下咽下去,兔耳跟着咀嚼的节奏一颤一颤。
秦砚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唐棠嘴里时,动作比之前轻了。
下午秦砚给唐棠做全身检查。
唐棠躺在台面上,白布掀到胸口,腰线暴露在空气里。他腰很细,侧面看几乎只有一掌宽,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秦砚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指尖按过他的肋骨、腰侧、髂骨——力道精准,不轻不重,标准得像教科书。
“这里疼吗?”秦砚按他右下腹。
“不疼。”
“这里呢?”指尖上移,滑过腰眼。
唐棠摇头。
秦砚的指尖继续往下,从腰侧滑到尾椎上方——
手套的橡胶触感贴上尾根皮肤时,唐棠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过电般的酥麻从脊椎底部腾起,像有人在他尾椎里点了一串细小的烟花,炸开的暖流顺着脊柱一路往上冲到后脑勺。他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音节:“唔——”
兔耳炸得笔直,尾巴不受控制地蜷成一团又弹开,反复颤动。
秦砚的手停在原地。
“……这里?”他问。镜片后面的眼睛垂下来,盯着唐棠因为弓腰而露出的尾根——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一小截尾骨在皮下微微凸起,周围的绒毛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竖着。
唐棠咬着下唇,眼角已经开始泛水光,声音断断续续:“……先生别碰那里……特别……”
“特别什么?”秦砚的指尖没有撤离,反而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尾根两侧的皮肤。
唐棠整个人软下去,白布下面的腿蜷起来,脚尖绷直又松开。他仰着头,兔耳从炸开变成了软软地贴在台面上,声音带着哭腔:“特别……特别容易……”
秦砚的手指收紧了半分:“容易什么?说清楚。”
唐棠从水光里抬起眼看他,琥珀色的瞳孔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容易想叫先生……”
秦砚的手指猛地抽回去。
他摘了手套丢进垃圾桶,转身去洗手台那边冲手。水流声哗哗的,唐棠侧过头看着他的背影——白大褂下的肩背绷得死紧,后颈的骨骼在皮肤下凸着,耳根连着脖子后面红了一整片。
系统:【秦砚黑化值-8,兴趣值+15。当前黑化值:54/100。宿主首次激活“敏感带触发”机制,目标出现明显失控征兆。备注:秦砚洗手超过四十秒,水流温度过低,表明他需要物理手段平复情绪。】
唐棠瘫在台面上喘气,兔尾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翘一翘。他把发烫的脸埋进胳膊里,嘴角弯着。
过了一会儿秦砚关掉水龙头,没有回头:“……检查结束。穿好衣服。”
唐棠坐起来,白布滑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腰线。他故意慢慢裹毯子,动作笨拙可怜:“秦先生……我、我穿不好……”
秦砚终于回头了。
他走过来,一把扯过毯子把唐棠整个人裹住,动作甚至有些粗暴。唐棠被裹成一只蚕蛹,只露出两只抖动的兔耳和半张泛红的脸。
“再乱动。”秦砚的声音压得极低,镜片后的眼睛暗得像要滴墨,“下次绑着你检查。”
他转身走了。门“砰”地关上。
唐棠从毯子里挣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兔耳尖——烫的,尾根还在隐约发麻。
系统:【秦砚黑化值:54/100。宿主当日攻略进度:下降16点。表现评级:S-。备注:宿主已成功建立“身体依赖”连接,建议乘胜追击。】
唐棠笑了一声:“这就不行了?以后还有更厉害的。”
他把毯子裹紧了,嗅着上面残留的秦砚的气息——清苦的草药混着淡淡的消毒水。他忽然想,秦砚那句“下次绑着你检查”,语气里到底有几分威胁,又有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