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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鸢已经抽了第三根烟了。
电脑屏幕上只有三行,但是她怎么都写不出味儿来。
女士烟的劲儿不大,抽进去又吐出来,跟没抽一样。
岑鸢把烟摁灭在阳台栏杆上,风把那点火星吹散,她盯着看了一瞬,烦躁又往上翻了一层。
她拿起手机,给孙天宇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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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
岑鸢上来。
岑鸢记得带t。
孙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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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鸢懒得打字,直接拨了个语音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边有点吵,听起来在外面,孙天宇还没说话,岑鸢率先开口。
岑鸢“上来。”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门铃就响了,岑鸢拉开门的时候,孙天宇连外套都没穿整齐,头发有些乱。
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了点发泄的意思,咬着他的下唇往里探。
孙天宇愣了一瞬,随即条件反射般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后腰把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把门带上,整个人顺势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回吻。
他吻得认真,不紧不慢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卷着她的,吮得又轻又慢。
岑鸢被他亲得腿有点软,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呼吸从鼻息间漏出来,乱得不讲道理。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天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孙天宇“你又抽烟了。”
不是问句。
岑鸢嗯了一声,没否认,她靠在墙上抬眼看他,眼尾被刚才那个吻逼得泛红,表情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岑鸢“不抽天天找你吗?”
她声音低低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开玩笑又不像。
岑鸢“你身体受得了?”
孙天宇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今晚化了点妆,眼线把那双眼睛衬得又深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弯着,看着纯良,但此刻他不笑,就那样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被什么东西取代了,压得很低。
孙天宇“看不起我?”
话音没落,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岑鸢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想说什么,孙天宇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卧室去了。
她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抬眼就看到孙天宇站在床边看着她,手开始解扣子。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是银色的,灯光下晃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长,解扣子的动作不急不慢,一颗,两颗,第三颗解到一半的时候,他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在继续。
孙天宇“岑鸢。”
孙天宇“你找我,我就来,什么时候找我都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眨,语气平淡得不像情话。
岑鸢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没接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孙天宇低头吻住她的同时,手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凉,他的手掌热,温差让岑鸢浑身一颤,他不等她适应,指腹沿着腰线往上推,动作不算轻,带着点刻意使坏的劲儿。
岑鸢闷哼了一声,偏头躲开他的吻,喘着气说了一句。
岑鸢“轻点。”
孙天宇闻言顿了一下,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地笑了,气息全扑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痒得要命。
孙天宇“你让我轻点我就轻点?”
他抬起头来看她,眼睛亮得过分,额前碎发垂下来,落在眉骨上方,看着又乖又坏。
孙天宇“那刚才谁咬我嘴的?”
岑鸢被他说得没脾气,伸手想扇他,手腕被他半路截住,扣在枕头上,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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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舟其实本来是打算写喜3的,但是听说好多人不去喜3,想了想还是写了2
此舟私设无刘三瞳,岑鸢代替刘三瞳成为小力士的御用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