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薪火在手，非议难拦

深夜的练习室只剩一盏顶灯亮着，八人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白凌把音乐节结算的酬劳整齐平铺在地面，纸币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空气安静得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这是成团至今，她们第一份依靠完整舞台换来的正式收入，从前连平价舞鞋、补妆用品都要几人凑钱分担的窘迫，此刻尽数浮现在众人脑海里。

禹鹿云间指尖轻轻蹭过纸币边缘，声音微微发颤：“以前跑无偿商演，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多买，现在我们终于靠自己的歌声和舞蹈赚到钱了。”

几人围在一起细细商议钱款分配，很快敲定方案：大半资金用来更换磨损的舞蹈镜、定制全新成套演出舞服、购置简易录音设备；预留一笔钱当作每日训练餐食开销；剩余部分统一存起，留作后续线下粉丝见面会的物料经费。爱你小可拿出随身小本子，一笔一画记下每一笔预算，条理分明，生怕漏下分毫。

刘新语翻开那本写满故事的牛皮笔记本，将这笔收入的由来、队内分配规划完整记录，打算如实写进小说正文。她抬眼看向身边并肩走过低谷的女孩，语气温和坚定：“这笔酬劳是无数个通宵训练熬出来的，是属于ZOE所有人的底气，我们要把它全部用在打磨舞台实力上。”

喜悦还未完全沉淀，白凌的手机接连弹出推送提醒，音乐节恶意剪辑的黑料词条再度发酵。黑粉批量截取舞台转瞬即逝的镜头，拼接出刻意失误的短视频全网散播，造谣她们现场唱功拉胯、团队内部矛盾重重；更有一批水军涌入小说书评区，恶意刷低分、发布引战评论，指责她们书写自身低谷只是刻意卖惨博流量。

怯奇无意间刷到满屏尖锐诋毁，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慌忙靠在永爱身侧，眼底蒙上一层水雾；唯兮沉默滑动评论区，方才线下粉丝带来的暖意一点点消散；沈渡眉头紧紧拧起，语气压着委屈：“上万观众亲眼看完完整舞台，所有人都清楚我们全程零重大失误，为什么还有人愿意相信伪造的片段？”

刘新语冷静保存下全部造谣视频，指尖轻轻摩挲笔记本封面，神色没有半分慌乱。她提笔在空白页逐条记下黑粉此次造谣的完整脉络，缓缓开口安抚众人：“虚假流言只能蒙蔽不曾到场的路人，却动摇不了真心陪着我们的人。现场观众亲眼见证的完整舞台、千万读者一路追更读懂的真心，远比几段拼接剪辑更有分量。”

话音落下，各大社交平台涌现大批粉丝自发产出的全景舞台视频，完整原声搭配无删减唱跳画面，直观击碎伪造黑料；追更许久的读者集体涌入书评区，写下长篇文字梳理她们一路走来的真实经历，主动澄清不实谣言。平台官方同步介入，限流、封禁大量带节奏水军账号，下架所有恶意剪辑短视频。

没过多久，群星晚会主办方发来正式确认消息，敲定演出邀约，承诺配备专属造型团队、顶级灯光音响，给出的演出酬劳远超本次音乐节。

白凌举着手机，脸上重新扬起明朗笑意，一扫方才被恶意舆论笼罩的压抑：“还有更大的舞台在等我们，没必要为无端的非议消耗自己的情绪。”

刘新语低头，在笔记本崭新一页落下文字，窗外夜色浓稠，落地镜清晰映出八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她们手中握着凭汗水换来的酬劳，前路铺展着接连不断的演出机遇，身后站着千万读者与粉丝撑腰。沿途非议纵然此起彼伏，却再也无法拦住无名ZOE奔赴顶峰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