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休息室的窗户开着半扇,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彩排喧闹声飘进来,冲淡了方才紧绷的对峙气息
陈思罕紧紧贴着杨博文的胳膊,冷柏淡淡的信息素缠在少年身侧,脑袋微微歪着靠在他肩头,一双眼睛亮晶晶黏着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两人相贴的姿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里的舒缓膏,雪松气息飘得闷闷的,他轻轻扯了扯杨博文另一侧的袖子
左奇函明明说好彩排结束只有我们两个人去便利店,现在倒好,多了个小尾巴
陈思罕听见这话,立刻抬起头,脸颊蹭了蹭杨博文的颈侧,软糯的嗓音带着固执
陈思罕我不是尾巴,我只是想陪着哥哥
杨博文被两边拉扯着,清甜的白桃奶香温温柔柔铺开,抬手一手揉着陈思罕的发顶,一手轻轻拍了拍左奇函的手腕,软声调和
杨博文一起去也热闹,刚好我一个人也拎不动汽水
陈思罕得偿所愿,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悄悄往杨博文身上又靠紧几分,冷柏气息温顺地裹住少年后颈涂过舒缓膏的腺体,低声呢喃
陈思罕哥哥身上香香的,比便利店的桃子汽水还好闻
左奇函不服气地轻哼一声,伸手又捻了一点舒缓膏,伸手就要往杨博文后颈补涂一层
左奇函别靠那么近,刚涂好的药膏会蹭掉,等会儿礼堂一堆混杂信息素,他腺体又要疼
陈思罕下意识抬手挡在杨博文颈前,将人护在自己身后半寸,冷柏气息微微涨起一层,认真地同左奇函对峙
陈思罕我会用信息素护住哥哥,不用你反复涂药膏
左奇函你那信息素压制感太重,博文会不舒服
左奇函侧身绕开陈思罕,指尖轻轻落在杨博文泛红的腺体上,雪松气息轻柔地抚平少年微微躁动的甜香
左奇函舒缓膏温和,才适合他
杨博文耳尖泛着一层薄红,白桃奶香软乎乎地飘满整间休息室。他刚想开口劝两句,门外忽然传来张桂源的呼喊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休息室门口,门板被轻轻敲了三下
张桂源博文、奇函、思罕?老师喊咱们去礼堂集合走完整舞台流程,所有人都就位了,就差你们三个
陈思罕听见彩排,第一时间攥紧杨博文的手腕,不肯松开半分,仰起头看向杨博文
陈思罕哥哥,我们一起走,我牵你
左奇函见状,干脆直接扶住杨博文的后腰,雪松气息稳稳圈住人,率先往门口走
左奇函礼堂人多,我扶着他,免得旁人信息素冲撞他腺体
两人一左一右将杨博文夹在中间,一人牵着手,一人扶着腰,三种气息交缠在一起,白桃香气被冷柏与雪松层层包裹,暧昧又温和。杨博文被两人簇拥着往门外走,脚步轻轻,小声叮嘱
杨博文走慢一点,别挤,等彩排结束我们再一起去便利店
陈思罕乖乖应下,指尖牢牢扣着杨博文的手指,一路贴在他身侧,时不时仰头小声唤一句“哥哥”;左奇函走在另一边,目光时刻留意着杨博文后颈,手里还攥着那支舒缓膏,生怕等会儿舞台上少年腺体再次发烫难受,走廊阳光落在三人身上,一路往礼堂方向走去,细碎的少年争执与温柔的迁就,混着三种独有的信息素,慢慢融进校园午后温柔的风里
作者拜,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