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私语,秘恋通勤
清晨天刚蒙蒙亮,细碎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轻轻洒落卧室,一室静谧温柔。
佐藤美和子是最先醒来的。
她睁着澄澈的眼眸,侧身静静看着身侧熟睡的高木涉。平日里在警视厅永远认真严谨、待人谦和的青年,此刻卸下了所有紧绷,眉眼舒展,长睫垂落,呼吸均匀绵长,安静又温顺。
佐藤看得心头发软,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指尖轻轻落在他线条利落的脖颈上,缓缓摩挲着凸起清晰的喉结。看着那处随着平稳呼吸轻轻滚动,她一时贪玩,微微低头,轻轻含住,带着浅浅的温柔力道轻咬了一下。
“唔……”
轻微的触感袭来,高木浑身一僵,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眼眸骤然睁开,呼吸凌乱几分,下意识抬手轻轻扣住佐藤的腰,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慵懒:“大清早,怎么调皮?”
佐藤抬眼望着他,眼底盛满细碎笑意,软糯开口:“我先醒的呀,看你睡得太沉了。”
高木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小脸,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醒来就欺负我?”
“谁欺负你啦。”佐藤笑着躲开,乖乖躺好,轻声问道,“今天我们谁先去警视厅呀?”
高木敛去眼底的缱绻温柔,想起两人秘密相处的约定,认真道:“我先走吧。”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顾虑:“我们不能一起出门、一起到警局,同事们心思都细,万一被看出端倪,我们私下的事就藏不住了。而且……我总有点担心,不敢太放肆,怕出意外。”
佐藤听懂了他话里隐晦的担忧,脸颊微微发烫,轻轻点头:“好,那你先去,我晚半个小时再出门。”
两人起身走进洗手间,并肩刷牙洗脸,小小的空间里满是温馨细碎的氛围。
收拾妥当后,两人来到餐厅吃早餐,温热的牛奶搭配酥脆的烤吐司,简单又暖胃。
快速吃完早饭,高木利落换好警服,再三叮嘱道:“你慢慢收拾,别着急,错开时间再出发。到了警局也装作平常同事的样子,别露破绽。”
“知道啦,高木警官。”佐藤笑着应声。
高木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才驱车率先赶往警视厅。
半小时后,佐藤整理好状态,换上警服,独自驱车前往警视厅。
她刚走进搜查一课办公室,同事们基本已经全员到齐。刚落座没多久,神色凝重的目暮警官便拿着一叠卷宗快步走了进来。
“各位,紧急出警!发生凶杀案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目暮警官翻开卷宗,快速说明案情:“受害者是一名银行分行行长的妻子,死于自家住宅内,现场是完美密室。门窗全部从内部反锁,死者倒在客厅的健身自行车旁,初步判断为熟人作案,疑点非常多。”
这正是警视厅接手的经典密室案件,本厅刑事恋爱物语系列的开篇案情,众人即刻整装,准备赶赴案发现场开展侦查工作。
全员立刻整装出发,警车列队火速赶往案发现场。
抵达被害人的独栋住宅时,外围早已拉起黄色警戒线,周遭邻里被尽数疏散,整片住宅区安静得只剩警车引擎残留的余响,气氛肃穆压抑。
众人有序进入屋内,客厅整洁干净,丝毫没有打斗、挣扎的凌乱痕迹。死者趴在健身自行车旁,姿态僵硬,屋内所有窗户卡扣牢牢锁死,入户大门更是从内部反锁,是毫无破绽的密室凶案现场。
目暮警官神色凝重地开口:“死者是银行分行行长的妻子,法医初步鉴定为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锁定在昨夜深夜。现场完全封闭,是这起案子最大的疑点。”
白鸟警官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锁扣,眉头微蹙:“所有出入口都是内部上锁,外人无法潜入也无法逃离,如果不是自杀,凶手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高木立刻蹲下身,俯身细致勘察尸体周边痕迹,神情褪去了清晨的温柔,只剩警员的专业严谨。他指尖轻拂过自行车链条边缘的细微划痕,沉声汇报:“目暮警官,绝对不是自杀。死者颈部有纤细的勒痕,力道均匀规整,是被细索类物品勒致窒息,现场没有遗留任何自缢工具,排除自杀可能。”
佐藤站在一旁,目光沉稳扫视全屋陈设,看似独自排查线索,余光却悄悄留意着高木的一举一动。两人早已默契十足,无需言语,便能跟上彼此的侦查思路。
这时,被害者的丈夫匆匆赶回住宅,满脸慌乱悲痛,声音带着颤抖:“警官!怎么会这样!我昨晚加班到深夜,回家就发现门锁着,我敲门没人应,还以为爱人已经睡熟了,没想到……”
高木起身,语气平和沉稳地例行问话:“请问您昨晚全程都在公司加班吗?中途有没有回过家?您夫人近期有没有和人结怨、或是有来往密切的访客?”
男人连连摇头,悲痛不已:“我全程都在公司,同事都可以作证!我妻子性格温和,从来不会和人起争执,家里也很少有人来访啊!”
白鸟警官立刻安排警员核实男人的不在场证明,同时派人细致搜查全屋角落。
旁人各司其职忙碌时,高木借着侧身勘察地面的机会,飞快侧目看向佐藤,眼神带着一丝隐秘的示意。佐藤微微颔首,不动声色走到窗边,仔细检查窗框缝隙,果然在窗锁角落发现了一点极淡的摩擦痕迹,细微到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她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锁扣有新的磨损,密室大概率是人为伪造的。”
高木眸色微亮,轻轻点头,迅速收敛神色,重新融入工作,假装继续排查现场,两人隐秘的默契配合,完美避开了所有同事的目光。
佐藤蹲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极浅的白色刮痕,眼神笃定:“普通关窗上锁不会出现这种平行划痕,应该是有人用细线之类的工具,从外部扣动锁扣,伪造了密室。”
高木立刻接话,刻意抬高了一点音量、装作独立发现线索的样子,配合她演戏:“目暮警官!窗户锁扣有细微人为磨损!这根本不是天然密室,是凶手作案后刻意布置出来的!”
目暮警官立刻走近查看,神色越发严肃:“原来是这样!难怪现场毫无破绽。”
一旁的白鸟闻声上前观察,微微皱眉:“可如果是细线锁窗,手法虽然可行,但需要极其熟练的操作,而且凶手必须清楚这间屋子的窗户结构。”
“说明凶手是熟人。”佐藤顺势接话,专业冷静,完全是搜查一课精英女警的模样。
这时负责走访取证的警员匆匆跑来汇报:“报告目暮警官!邻居反映,昨晚八点多,死者的健身教练来过家里,停留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离开!”
众人瞬间将视线聚拢过来。
高木眼神一凛:“健身教练?死者死在健身器械旁,时间、地点全部吻合,立刻传唤当事人!”
没过多久,年轻的健身教练被带到现场。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和惋惜,语气诚恳:“我昨晚确实过来帮夫人调整健身器材,调整完我就正常离开了,我走的时候夫人好好的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鸟冷静质问:“你离开时,房门和窗户是锁着的吗?”
教练坦然点头:“是的,夫人习惯随手锁门,我走的时候大门已经反锁了。”
说辞滴水不漏,一时间让人抓不到任何破绽。
所有人陷入短暂僵局。
高木低头看向地面,目光落在健身自行车踏板缝隙里,目光骤然定格。
他不动声色抬手,示意佐藤看过去。
佐藤余光一瞥,瞬间了然——踏板夹缝里,卡着一小截极细的透明鱼线碎屑。
高木佯装随意勘察,出声分析:“死者长期在家健身,唯独这台自行车近期频繁调试,结合窗锁磨损痕迹,凶手应该是利用健身鱼线完成的密室手法。”
他抬眼看向健身教练,语气骤然凌厉:“你专门负责死者健身指导,清楚她所有器械结构,也熟悉家里窗户锁的位置。你离开时并没有锁死窗户,只是虚扣,作案之后,利用鱼线远程拉动锁扣,伪造了完全密室。”
教练脸色瞬间一白,眼底的镇定彻底崩裂。
佐藤顺势补上关键证据,声音清亮干脆:“踏板残留的鱼线碎片、窗锁人为磨损痕迹,全部指向你。你自以为手法干净,却忽略了最细微的痕迹。”
层层证据压身,健身教练彻底无力辩驳,垂下手,颓然承认了自己的作案动机。
他因长期被死者拖欠高额私教费用、屡次被刁难羞辱,心生怨恨,昨夜上门争执后冲动行凶,精心伪造密室,妄图脱罪。
案件真相大白,凶手当场被警方控制逮捕。
目暮警官松了口气,笑着看向两人:“又是你们两个默契配合,顺利破了案子!高木、佐藤,辛苦你们了。”
众人收拾现场准备返程,人群混乱忙碌之际,高木趁着没人注意,飞快侧头看向佐藤,眼底藏着清晨独有的温柔笑意,轻轻对她眨了一下眼。
佐藤心头微痒,克制住上扬的嘴角,装作若无其事整理笔录,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警局是专业搭档,私下,是独属于他们的隐秘温柔。
一行人押着凶手回到警视厅,健身教练被带进审讯室。高木落座瞬间收起所有私下的温柔,眉眼冷峭,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开始审讯。
“完整供述你的行凶过程和密室布置手法。”
嫌疑人慌张地低着头:“我只是上门讨要被拖欠的私教费,死者不断羞辱我,争执之下我失手杀害了她,之后用健身鱼线拉动窗锁伪造密室,想要逃脱罪责。”
高木握着笔冷静记录,声音刻板冰冷:“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杀人的借口,把所有细节交代清楚。”
几番精准盘问,嫌疑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完整交代了全部犯罪经过,证据与口供一一对应,案子顺利结案。
走出审讯室,不少警视厅的女警员纷纷围了过来,三池苗子、宫本由美,还有几位户籍科、内勤部的女警官都凑了过来。
宫本由美率先笑着开口:“高木,今天破解密室案也太帅了,审讯时气场直接拉满了啊。”
三池苗子点点头,眼里满是佩服:“没错,那么隐蔽的鱼线痕迹都能发现,观察力也太厉害了。”
户籍科的千叶美佳拿出手机,笑着提议:“高木警官,方便留个微信吗,之后有户籍相关的刑事案件,我们也好及时沟通请教。”
旁边交通科的几位女交警也跟着附和:“是啊,平时很难见到逻辑这么缜密的刑警,我们也想多学习学习办案思路。”
面对一众女同事的搭话与索要联系方式的请求,高木神情依旧淡漠,礼貌却十分疏离:“破案是搜查一课全体成员共同努力的成果,私人联系方式不方便外泄,工作沟通可以使用警视厅内部通讯系统。”
说完他便迈步走向办公区,目光刻意避开了佐藤所在的工位,全程装作只是普通同事的模样。
佐藤美和子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案件卷宗,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从头到尾没有转头看向高木,身边的同事打趣道:“佐藤警官,今天高木的表现属实亮眼,你们搭档办案这么久,应该最清楚他的实力吧?”
佐藤指尖翻页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平淡又官方:“高木警官心思缜密,办案能力出众,是很可靠的工作搭档。”一句多余的情愫都没有流露。
由美凑到苗子身边小声嘀咕:“高木也太高冷了,对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点空子都不给我们留。”
苗子轻轻点头:“平日里工作就格外严谨,私下估计也是一心扑在工作上。”
所有人都以为高木是不近人情的冰山刑警,办公区里两人隔着两张办公桌,全程零对视、无交流,恪守着同事该有的分寸。
没人知道,这个在警视厅对所有人都冷淡克制的高木涉,清晨在家中会卸下所有防备,满眼温柔纵容,所有的柔软与偏爱,唯独只给佐藤美和子一人。这份不能公开的恋情,被二人小心翼翼藏在了工作身份之下。
审讯结束、案件正式归档后,搜查一课恢复了轻松的工作氛围。
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带着警视厅一众女警官围了过来,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笑意。
由美双手抱胸,笑着打趣:“高木,最近局里流言满天飞,都说你偷偷谈了恋爱,还有未婚妻呢!跟我们说实话,感情怎么样了?快了吧?”
三池苗子跟着软软接话:“对啊高木警官!你人又稳重又靠谱,未婚妻肯定特别喜欢你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呀?”
旁边内勤、交通科的女警官纷纷点头起哄。
“是啊是啊,藏得也太严实了!”
“一直不见你谈恋爱,原来早就有未婚妻了!”
不远处刚忙完工作的白鸟、千叶也走了过来,纯属跟着同事一起看热闹。
千叶笑着随口调侃:“高木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私下进度这么快,真够低调的。”
白鸟也温和含笑附和:“确实难得,倒是让人很好奇是哪位。”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高木身上。
高木站姿笔直,面容清冷淡漠,眼底没有半点笑意,周身是一贯公事公办的冷感,语气平淡又自嘲:
“啊?哎,都是大家瞎传的谣言而已。哪有什么未婚妻,人家女方太优秀,根本看不上我,我一直单方面而已。”
一句话说得坦荡自然,听不出丝毫破绽。
众人瞬间哗然。
“不会吧!高木警官你这么优秀还被拒绝?”
“原来是单相思啊,太让人意外了!”
“那也太可惜了,看来对方要求真的很高!”
白鸟微微颔首,信以为真:“原来如此,倒是我们误会了。”
千叶也笑着摆手:“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追到!”
一众女警官更是纷纷打趣鼓励。
由美笑得眉眼弯弯:“加油啊高木!凭你的人品,早晚能追到心仪的女孩子!”
苗子温柔道:“对啊,慢慢来,肯定会成功的!”
全程几米之外,佐藤美和子安静坐在工位上,低头翻看着案件卷宗。
她神情平静、面色淡然,不抬头、不侧目、不搭话,仿佛耳边的热闹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谈。
举止分寸得体,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毫不知情、毫无私交的普通同事。
高木始终冷着神色,礼貌应付完所有人的调侃,淡淡开口收尾:“多谢关心,工作时间,专心工作吧。”
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工位,全程目光坦荡,自始至终,一眼都没有看向佐藤。
整个搜查一课无人察觉异常。
所有人都以为,高冷寡言的高木警官,只是默默暗恋着一个优秀的女生、求而不得。
没人知道,他口中那个“看不上他的优秀女方”,就是眼前这位和他全程装陌生、不苟一言的佐藤美和子。
审讯结束,案件顺利归档,搜查一课众人卸下紧绷的工作状态,难得一片轻松热闹。
刚刚结束外勤联合任务的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四人一同归队。伊达航作为五人组的领头前辈、也是带过高木的师长,步履沉稳,开口嗓音洪亮:“任务结束,全员归队,休整片刻,别扎堆偷懒太久。”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三人全都听着伊达航的叮嘱,应声停下脚步,并肩站在一旁休整,安静听着办公区的闲谈。而降谷零任职公安警察,不隶属搜查一课,今日专程来警视厅对接跨部门案卷交接工作,独自站在角落,身姿清冷,沉默旁观着全场热闹,不参与半句闲聊。
三池苗子看着始终内敛谦逊的高木,温声安慰:“高木警官不用一直这么不自信,你做事细致、办案稳妥,大家都很认可你,喜欢的人一定会看到你的好。”
话音刚落,宫本由美立刻抱着胳膊凑上来,故意高声起哄,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就别自欺欺人啦!大家都看出来了,佐藤警官心里明明喜欢你,次次出任务都最担心你的安危,处处护着你!你还总对外说女方太优秀看不上你,未免也太会装了!”
这句话瞬间让整个办公区安静下来,千叶、白鸟瞬间愣住,齐刷刷看向高木与佐藤的方向。
一旁的松田阵平瞬间来了兴致,挑眉看热闹;萩原研二眉眼含笑,静静吃瓜;诸伏景光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浅淡笑意;伊达航抱臂而立,神色从容,等着看自己这位后辈如何应对;角落的降谷零也微微抬眼,淡淡侧目。
佐藤美和子端坐工位,垂眸专注整理案卷,面色清冷平淡,装作全然置身事外的模样,仿佛众人闲谈与自己毫无关系,唯有指尖微微收紧,藏住了心底的慌乱。
所有人都以为憨厚老实的高木定会窘迫失语,可没人知道,他入职之初就仔细查阅熟记了警视厅所有同事的履历与私人琐事,心思远比看起来通透沉稳。
高木面色依旧清冷端正,带着一丝平日的憨厚,语气平稳从容,句句精准反击:
“由美警官没必要揪着我的私事调侃。比起我,你的情况才更值得大家议论。我入职梳理全员资料时就清清楚楚查到,你和七冠将棋棋手羽田秀吉是双向奔赴的情侣。
他拿下任何一场比赛的冠军,第一时间就是赶来警视厅找你分享喜悦;无论训练比赛多忙,永远迁就你的作息、包容你的小脾气;你们每次闹别扭,永远是他放下身段主动道歉哄你,满心满眼自始至终只有你。
你拥有这么专一偏爱你的人,感情稳定又甜蜜,却总喜欢拿我的小事当众打趣,未免太双标了。”
一连串详实又精准的细节,直接当场绝杀!
宫本由美瞬间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又羞又急:“高木涉!你怎么连这些私事都记得!太过分了!”
全场瞬间哄笑四起。
千叶笑得直拍手:“我的天!原来由美警官藏了这么甜的恋爱!羽田秀吉也太宠了吧!”
白鸟无奈浅笑:“平日里大大咧咧,没想到私底感情这么细腻甜蜜。”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饶有兴致:“可以啊小高木,平时看着呆呆的,嘴皮子这么厉害,反杀得漂亮。”
萩原研二温柔轻笑:“这下彻底扳回一局,由美是真的输惨了。”
诸伏景光轻声附和:“观察得足够细致,应对很得体。”
伊达航看着自家后辈沉稳从容、滴水不漏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赞许,沉声点评:“不错,遇事冷静,心思缜密,分寸拿捏得很到位,长进很大。”
角落的降谷零眸光微顿,淡淡扫了高木一眼,心底掠过一丝认可,随即恢复清冷漠然的模样。
由美被怼得彻底哑口无言,再也接不上话,只能懊恼地瞪着高木,彻底放弃了调侃。
这场办公室的口舌较量,高木稳稳胜出。
高木收敛所有情绪,恢复公事公办的冷淡姿态,淡淡开口收尾:“闲聊到此为止,工作时间专心履职,不要浪费时间八卦。”
说完他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身姿端正,目光坦荡,自始至终没有看向佐藤美和子一眼。
佐藤也全程沉默淡然,专心处理工作,没有半点异样反应。
在场所有人都只当是同事间普通互怼打趣,无人察觉分毫异常。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憨厚木讷的年轻警官,凭着沉稳心思和精准应对,不动声色护住了他和佐藤秘而不宣、绝不能公开的恋情。
审讯结束,案件顺利归档,办公区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僵持的两人身上。
宫本由美被怼得满脸燥热、颜面尽失,偏偏不肯认输,眼睛一瞬不瞬、死死瞪着高木,目光狠狠的、寸步不让,死死盯着他较劲,就是不肯移开视线。
高木抬眸,直面她不停的瞪视,往日温和憨厚的神色彻底敛尽,眉眼冷冽,气场骤然沉了下来,底气十足、字字铿锵:
“由美警官,你还敢一直瞪我?”
“我劝你适可而止。别人不清楚,你心里也该有数,警视厅前总局长,就是我的父母。”
“你要是再盯着我蓄意挑事、上班聚众八卦、屡次针对纠缠,我不介意直接带你去前总局长办公室喝茶谈心,好好清算你工作懈怠、肆意调侃同事的所有问题。”
他语气不疾不徐,压迫感直接拉满:
“你要是依旧不知收敛、死盯着我较劲,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我既能让你在警视厅彻底待不下去,也能直接给你批长假,让你去医院舒舒服服住着,享受全套VIP休养服务,要不要试试看?”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彻底死寂。
伊达航眸光一亮,看着自家后辈气场全开、底气十足,忍不住点头赞许,眼底满是欣慰:这小子平时低调,真遇事是真稳、真敢镇场。
松田阵平挑眉轻笑,饶有兴致:“隐藏大佬啊,怪不得底气这么足。”
萩原研二无奈摇头浅笑,诸伏景光唇角噙着温柔笑意,都看呆了这场反转。
角落的降谷零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诧异,随即深深看了高木一眼,彻底改观。
宫本由美浑身一僵,瞳孔微缩,瞬间不敢瞪了!
那股嚣张较劲的眼神瞬间溃散,心底彻底慌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再也不敢跟高木硬刚,连忙收回目光,局促地站在原地,彻底蔫了。
高木神色冷淡,不再看她,淡淡收尾:
“安分工作,别再自找难堪。”
说完径直坐回工位,全程自始至终没看过佐藤一眼,完美护住两人的秘密恋情。
被高木气场压得死死的,宫本由美彻底没了底气,憋着一肚子委屈,立马转身快步冲到佐藤美和子工位边,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急急嚷嚷:
“美和子!你快帮我!帮我揍他!高木涉太过分了,故意欺负我!”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佐藤美和子依旧神色清冷,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气鼓鼓的由美,神色淡然又公正。
由美见她不动,连忙追问,带着点赌气的模样:
“美和子!你到底帮谁啊!”
佐藤眸光平静,不偏不倚,语气清亮疏离,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纯闺蜜同事的态度: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们两个人的口角较量,是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工作时间聚众争执、互相调侃,本来就不合规矩,我谁都不帮。”
一句话直接终结偏袒的可能。
由美瞬间僵在原地,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好的闺蜜居然不站自己这边,委屈得快要鼓出眼泪:“你、你居然不帮我!”
一旁观战的众人瞬间笑开。
松田阵平笑得玩味:“有意思,最稳的裁判出现了。”
萩原研二轻声感慨:“佐藤警官够公正,一点不徇私。”
伊达航点点头,格外认可:“公私分明,很合格的警员。”
诸伏景光眉眼柔和,静静含笑看着。
角落的降谷零淡淡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高木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冷淡端正,心底却悄悄安稳。
佐藤全程秉公处置、丝毫没有偏袒,完美避开了所有人的怀疑,将两人隐秘的恋情藏得滴水不漏。
没能得到佐藤美和子的帮忙,宫本由美又气又憋屈,抬手指着高木涉,咬牙放狠话:“高木涉,你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木涉周身骤然腾起一股刺骨冰冷的寒气,瞬间笼罩整个搜查一课办公区,空气骤然变冷。
最先受不住的是伊达航,寒气扑面而来刺激鼻腔,率先打了一个清亮的喷嚏,身子微微一颤。
紧随其后,松田阵平脖颈一凉,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发出细微的“嘶”声,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萩原研二轻轻收紧制服衣领,喉咙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诸伏景光指尖微僵,安静拢了拢外套,悄然吐出一口微凉气息。
千叶搓着胳膊,发出一阵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响,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白鸟任三郎抵不住刺骨寒意,低低轻咳了一声。
降谷零早已完成公安对接工作离开警视厅,并不在现场。
明明全场都被冷得发颤,宫本由美依旧硬撑着底气,梗着脖子抬着头:“等着就等着!谁怕谁!你别以为我宫本由美很好欺负!你是警局前辈,本来就该让着我!我可是刚调来不久的新人!”
宫本由美梗着脖子强撑气势:“等着就等着,谁怕谁,你别以为我宫本由美很好欺负!我是你的前辈,本来就该你让着我,你才是刚入职没多久的新人。”
高木涉周身骤然散出刺骨寒气,办公室气温骤降。伊达航最先被寒气刺激,猛地打了个响亮喷嚏;松田阵平倒吸一口凉气,发出细微的嘶声;萩原研二轻轻吸气,唇间溢出微弱气息声;诸伏景光拢紧外套,布料摩挲出窸窣动静;千叶搓着胳膊缩起脖子;白鸟任三郎低声轻咳了一下。
高木涉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别拿前辈身份当做肆意调侃寻衅的资本,平日里你行事总自以为是,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模样。前辈该做的是以身作则遵守纪律,不是仗着资历随意挑起争执,我之前包容你,是顾及同事情谊,并不是新人就必须无条件迁就你的任性。”
宫本由美被怼得一时语塞,指着高木涉憋出一个字:“你……”
高木涉冷着眼打断她:“你什么你,真以为自己长得很漂亮?在我看来也就一般般而已。”
宫本由美错愕地张了张嘴:“我……”
“我什么我,”高木寸步不让,话语毫不客气,“我看你的样子还不如一头猪,连小狗都比不上。”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拼命憋着笑意。伊达航捂住嘴,肩头微微颤动,方才受寒的鼻尖又痒了几分;松田阵平侧过脸,死死抿住唇角才没笑出声;萩原研二低头装作整理袖口,压抑着喉咙里的笑意;诸伏景光垂着眼帘,耳尖微微泛红强忍笑意;千叶攥着拳头抵在唇边,憋得肩膀轻轻发抖;白鸟任三郎推了推眼镜,借着镜片掩饰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意。
宫本由美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委屈,眼眶当即就泛起了水汽
周遭几人还在拼命憋着笑意,平日里一向公正克制的佐藤美和子此刻也没能忍住,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连忙抬手轻抵唇角,试图遮掩住自己的笑容,可微微弯起的眉眼还是暴露了她。
宫本由美一眼瞥见闺蜜都在笑自己,委屈瞬间翻涌上来,跺了下脚看向佐藤美和子:“美和子,连你也笑话我!”
佐藤美和子连忙收敛笑意,清了清嗓子恢复公事公办的模样,却还是藏不住眼底残留的笑意:“我只是觉得这场争执有点荒唐而已。”
高木涉周身的寒气淡了些许,神色依旧淡漠:“身为前辈不恪守纪律,拿资历压新人,本就不该纵容。”
伊达航松开捂着嘴的手,轻咳一声平复情绪;松田阵平干脆靠在桌边,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萩原研二无奈摇着头,嘴角依旧扬着;诸伏景光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千叶终于忍不住闷笑出声,又立马捂住嘴巴;白鸟任三郎镜片后的双眼带着几分玩味。
宫本由美又羞又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赌气别过脸,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高木涉一米八的挺拔身形挡在宫本由美前面,居高临下地瞥着她,冷声道:“怎么?还不服气?”
说完便迈步往前走,声音从前方飘过来:“不服气就憋着,就受着呗。”
办公室众人彻底绷不住了:
伊达航:“哈哈哈,活该!”爽朗的笑声响彻办公室
松田阵平:“哈哈哈,这下算是吃到苦头了,纯属活该”
萩原研二:“哈哈哈,早该收敛性子了,真是活该”
诸伏景光捂着嘴:“哈哈哈,确实是活该”
千叶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活该活该”
白鸟任三郎扶着眼镜,忍俊不禁:“哈哈哈,自作自受,活该”
佐藤美和子也弯着眼轻笑:“哈哈哈,确实是你自己理亏,活该啦”
宫本由美脸颊烧得滚烫,又羞又恼,跺了下脚,却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站在原地
此起彼伏的笑声还在办公区回荡,众人的调侃还没停下,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目暮十三和松本警视并肩走了进来,目暮警官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你们聚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到底在干嘛呢?”
喧闹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慌忙收住笑意,一个个挺直脊背装作认真办公的样子。刚才笑得最大声的伊达航连忙闭紧嘴巴,松田阵平也收起戏谑的神色,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纷纷摆正坐姿,千叶手忙脚乱擦掉笑出来的泪花,白鸟迅速整理好制服领口。
宫本由美像是抓到了救星,委屈地看向两位上司,而高木涉神色坦然,静静等着解释方才发生的事。佐藤美和子神色恢复严谨,准备如实汇报刚刚的争执
此起彼伏的笑声还没消散,目暮十三和松本清长并肩走进搜查一课,目暮皱起眉头沉声发问:“你们聚在这里吵吵闹闹,到底在干嘛呢?”松本清长目光严肃地扫过全场,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慌忙收起笑意摆正姿态。
高木涉神色坦荡上前回话:“没什么,目暮警官、松本清长警视,只是一点小口角。由美前辈称自己资历老,说我是后辈,理应事事都让着她。”
宫本由美当即急得想开口辩解,脸上红晕还未褪去。伊达航、松田阵平等人全都低下头屏住气息,不敢再流露半点笑意,佐藤美和子站姿端正,等候两位上司定夺。
松本清长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威严的视线直直落在宫本由美身上,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肃穆凌厉。目暮十三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严厉:“由美,当真如此?仗着自己是前辈,刁难新来的后辈?”
在场所有人心里齐齐一紧,众人内心不约而同闪过同一个念头:哦豁,完了!
伊达航心里暗道:坏了,这下彻底闹大了,被两位长官抓个正着!
松田阵平暗自挑眉:完蛋,看热闹翻车,这下由美要挨训了。
萩原研二心中无奈叹气:这下麻烦了,当众闹口角,肯定要被批评。
诸伏景光心底默念:糟了,这下谁都帮不上忙了。
千叶心里慌慌的:完了完了,这下要被一起连带批评了!
白鸟任三郎暗自思忖:这下事态严重了,违规职场纪律,免不了处罚。
宫本由美浑身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又慌又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高木涉依旧身姿端正,态度坦荡,安静等候上级处置。
佐藤美和子神色端正,静静伫立在旁,看着场面瞬间变得凝重。
松本清长面色严厉,正要当众训斥宫本由美,整间搜查一课气氛肃然紧绷,所有人都屏息不敢出声,心底齐齐暗道:哦豁,完了!
就在这凝重的时刻,办公室门外忽然传来三声规整沉稳的敲门声。
笃、笃、笃。
众人下意识转头望去,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姿挺拔、气场威严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他一身沉稳正装,眉眼清冷深邃,与高木涉极为相似,周身沉淀着久经高位的压迫感,正是前任警视厅总局长——高木宗明。
紧随其后的温婉妇人气质端庄、仪态不凡,是前市厅总局长——高木婉晴,高木涉的母亲。
高木宗明目光温和扫过屋内肃静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自家儿子身上,嗓音沉稳有力,自带上位者气场:“打扰各位办公了,我和爱人过来接高木涉下班,回家吃饭。”
一句话落地,整个搜查一课瞬间死寂一片。
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几人瞬间瞳孔微震,心里疯狂刷屏:完了!彻底芭比Q了!
千叶吓得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喘;白鸟任三郎瞳孔一缩,瞬间端正站姿,满脸郑重。
目暮十三和松本清长浑身一僵,连忙收起威严神色,快步上前,态度格外恭敬。
松本清长连忙颔首问好:“高木前总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宫本由美整个人当场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微微发软。
她刚才仗着前辈身份肆意刁难的新人后辈,竟然是前警视厅总局长和前市厅总局长的独子!
高木涉神色淡然,看向父母,轻声开口:“爸,妈。”
高木涉神色淡然,看向父母轻声开口:“爸,妈。”
高木宗明微微颔首,气场温和却自带上位者威压,刚要和松本清长、目暮十三寒暄,门口忽然窜进来一团乌黑蓬松的小身影。
是高木家的黑色柴犬柴六斤!
小家伙跟着主人溜进办公室,晃着蓬松的黑尾巴,哒哒哒几步直冲千叶脚边,亲昵地围着他的裤腿转圈、不停蹭来蹭去。
千叶瞬间瞳孔地震,整个人浑身僵硬,双腿绷得笔直,脸色唰地一白。他天生怕狗,哪怕是温顺的柴犬也完全招架不住,只能死死盯着地面,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致轻柔,眼神里满是慌张无措。
一旁的众人见状,刚刚紧绷的情绪瞬间掺了点滑稽。
高木婉晴温柔笑着开口:“六斤,别调皮,不许吓到警官哥哥。”
可柴六斤半点不听,乖乖蹲在千叶脚边,歪着脑袋望着他,模样乖巧可爱,偏偏吓得千叶浑身紧绷,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松本清长和目暮十三看着这一幕,原本严肃的脸色稍稍缓和,却依旧不敢松懈,恭敬地对着高木宗明开口:“高木前总长,实在抱歉,是我们管教不严,队内刚刚闹出了小口角,惊扰到您了。”
宫本由美站在原地,又羞又慌,脑袋嗡嗡作响,彻底没了之前半点嚣张的气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意拿捏刁难的后辈,竟是两位前总局长的儿子,此刻满心只剩下无尽的窘迫与后悔。
佐藤美和子见状立刻笑着开口,温柔朝小狗招手:“来,六斤,过来吃肉干了。”
她随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包宠物肉干,拆开掏出一小块晃了晃。
黑柴六斤闻到香味,耳朵瞬间竖起来,立马放弃僵住的千叶,哒哒哒欢快跑到佐藤美和子面前,乖乖坐着摇尾巴,仰着头等着吃肉干。
紧绷到发抖的千叶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浑身发软,悄悄抬手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惨白才稍稍褪去。
高木婉晴温柔笑道:“还是美和子受欢迎,六斤最听你的话。”
高木宗明目光淡淡扫过窘迫的宫本由美,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刚刚在门口,我大概听到了事情经过。警局前辈提携后辈是本分,倚老欺小、仗资历刁难新人,可不是警队该有的风气。”
话音落下,办公室瞬间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
宫本由美脑袋垂得低低的,脸颊滚烫,窘迫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彻底没了之前半分蛮横。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会就此从轻揭过的时候,高木涉微微侧身,走到高木宗明与高木婉晴身侧,微微低下头,用只有一家三口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附耳说道:
“爸妈,忘了告诉你们,刚才由美前辈教训我的时候,还随口吐槽,说你们两位……根本不配当前后任市局局长。”
这句话声音极轻,却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两位长辈耳边。
高木宗明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彻底沉了下去,眼底的温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凛冽威严,周身气压骤然压低,整个搜查一课的空气瞬间凝固。
一旁的高木婉晴脸上的温柔笑意也彻底敛去,眉宇间染上一抹冷然,身为前市厅总局长的气场瞬间全开。
站在不远处的宫本由美浑身猛地一僵,脚底发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刚才只是跟后辈赌气、随口口无遮拦的气话,压根没想过会传到正主耳朵里,更是万万没想到,这两位传说中的顶级大佬,居然就是高木涉的父母!
在场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众人心里疯狂呐喊:完了!彻底彻底完了!
目暮十三和松本清长脸色大变,心头咯噔一沉,暗道大事不妙!在职场当众非议、诋毁两位退役顶级局长,这已经不是小口角、小违纪,是彻底触碰警队底线的大错!
千叶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几人也敛尽所有笑意,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高木涉直起身,神色依旧淡然从容,仿佛只是随口陈述一个事实,安静看着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的宫本由美。
高木涉看着脸色惨白僵在原地的宫本由美,神色波澜不惊,轻声开口打圆场:“对了爸妈,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吃饭吧。警局的事情不急,等我明天过来上班,咱们再慢慢商量处理。”
短短一句话,看似温和,却无形中给这件事压下了重重一笔,让在场所有人的心更是悬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微微上前一步,眉眼温柔,带着几分乖巧的小心思轻声开口:“叔叔、阿姨,我可不可以跟着一起去蹭口饭吃?我爸妈最近外出度假了,家里没人做饭。”
高木婉晴瞬间褪去方才的冷厉神色,眉眼重新盛满温柔,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呀美和子,多久没见你了,正好一起回家吃饭。”
高木宗明也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随和:“没关系,多一双碗筷的事,走吧,一起回去。”
佐藤美和子眉眼一亮,乖巧应声。
一旁啃完肉干的柴六斤摇着乌黑的大尾巴,亲昵地凑到佐藤美和子脚边,跟着她一起蹦蹦跳跳的,全然没有方才办公室紧绷的氛围。
高木涉转头看向脸色惨白、全程不敢抬头的宫本由美,又扫了一眼神色紧绷的松本清长和目暮十三,淡淡道:“那我先下班了,明天再来处理工作。”
松本清长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好,您慢走!”
此刻的宫本由美站在原地,窘迫、后悔、惶恐交织在一起,整个人如坐针毡,看着一行人准备离去的背影,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一众同事全都低着头,心里暗道:明天有大热闹看,由美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随后高木宗明、高木婉晴带着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还有蹦蹦跳跳的黑柴六斤,一行人径直走出了搜查一课办公室。
一行人走出警局大楼,傍晚晚风微凉,天色渐渐染上温柔的暮色。
今天全程没人喝水饮酒,所有人状态清醒,完全可以自行驾车。
高木宗明和高木婉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公务轿车,二老平日里出门都是自驾,这次也是开车过来接儿子。
佐藤美和子拿出车钥匙,抬手按开了不远处一辆质感精致的私家车车锁,这辆车是她父母特意给她购置的专属座驾,日常通勤、出门办事一直都是开这一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高木涉,笑着说道:“你坐我的车吧,刚好顺路。”
高木涉微微点头应声答应。他平日里上班为了低调,从来都是坐公交车通勤,极少开车来警局,今天正好借着机会坐佐藤的车。
于是一行人分乘两辆车:
高木宗明、高木婉晴夫妇二人乘坐一辆车在前行驶;
佐藤美和子开车,载着高木涉,活泼的黑柴六斤乖乖趴在后排座位,跟在后方。
两辆车一前一后,平稳驶离警视厅门口。
警局办公室内,剩下的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伊达航:“我的天!高木也太低调了!居然是两位前总局长的儿子!”
松田阵平轻笑一声:“这下由美彻底栽了,明天绝对不好过。”
萩原研二无奈摇头:“说话太口无遮拦,谁都敢得罪。”
诸伏景光轻轻叹气:“这次的错误确实太严重了。”
千叶心有余悸抚着胸口:“比起这个,我刚刚差点被狗吓死……”
唯独宫本由美呆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满心无尽的后悔与慌乱,彻底没了一丝精气神。
办公室内众人还在低声议论着方才的风波,宫本由美正失魂落魄盯着桌面满心发愁,萩原研二悄悄挪到她身侧,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调侃:“由美,帅哥来了。”
原本垂头丧气的宫本由美瞬间回神,眼睛猛地一亮,下意识慌忙左右张望,小声激动地追问:“啊?哪呢哪呢?”
松田阵平瞥见她这副模样嗤笑出声,伊达航几人也憋着笑意,本来沉重压抑的气氛被这一幕冲淡几分。等由美反应过来自己被萩原研二捉弄了,脸颊顿时涨红,又气又懊恼,本来悬着的心就够慌乱,这下更是哭笑不得。
宫本由美回过神才察觉自己被萩原研二耍了,气恼地抬手轻轻捶了下他胳膊,眉眼满是窘迫:“研二你也太坏了,我都焦头烂额了你还捉弄我”
萩原研二抱着胳膊低笑:“看你一脸愁容逗你解解闷罢了,不过你这次确实闯了大祸,非议两位前总局长可不是小事”
松田阵平靠在办公桌边晃着咖啡杯开口:“明天高木回来处理这件事,松本警视多半不会轻易翻篇,你最好提前想好怎么道歉”
伊达航附和着点头,诸伏景光轻声劝慰:“主动诚恳认错的话,大概率不会有太重的处分,千万别再意气用事了”
千叶缩在一旁还没缓过来怕狗的阴影,小声补充:“话说高木平时坐公交上班,谁能想到家世这么厉害,也太低调了”
宫本由美垮着肩膀瘫坐在椅子上,指尖烦躁地挠着额头,满心懊悔,刚才一时逞口舌之快,不光刁难后辈还口出狂言,现在真是追悔莫及,开始绞尽脑汁盘算明天该怎么弥补过错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警视厅,傍晚的街灯次第亮起,暖光铺洒在平整的路面上。
前车是高木宗明与高木婉晴,二人稳稳驾车在前,心思还放在方才警局的风波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高木涉,早已和佐藤美和子私下相恋、秘密在一起。两人对外严守秘密,警局里装作普通同事,在长辈面前更是分寸得体,从未暴露半分恋情。
后方佐藤美和子的私家车内,氛围安静又私密。
佐藤专心握着方向盘平稳行驶,副驾的高木涉坐姿端正,眼底却藏着只有两人懂得温柔。后排的黑柴六斤蜷着身子,安安静静趴着,乖巧至极。
车厢里没了旁人,佐藤才压低声音,轻轻开口:“刚才多亏你圆场,不然场面真的收不住了。”
高木涉侧头看她,声音轻缓温柔:“小事而已,没必要当众撕破脸。”
两人说话的语气自然亲昵,是私底下恋人独有的松弛感,却时刻谨记克制,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一路平稳行驶,两辆车陆续驶入清幽的别墅区,在雅致的独栋洋房前停下。
高木宗明和高木婉晴率先下车,站在门口等候,神情平和,丝毫没察觉两个年轻人之间暗藏的情愫。
佐藤和高木涉依次下车,立刻恢复成礼貌客气的同事模样,举止得体、距离恰当,毫无异常。
进门后暖黄灯光洒满全屋,温馨又安静。
高木婉晴笑着招呼二人:“快坐,饭菜都热好了,随便坐,别拘束。”
“谢谢叔叔阿姨。”佐藤乖巧应声,举止落落大方。
高木涉默默给佐藤倒好温水,动作自然不刻意,在外人看来只是绅士的同事关照,只有他们彼此清楚,这份细致是藏了许久的偏爱。
一家人落座餐桌,满满一桌家常菜香气扑鼻。
席间高木父母只是温和闲谈,询问佐藤日常工作和生活,热情地给她夹菜,全程没有察觉,自家儿子和眼前乖巧漂亮的姑娘,早就偷偷在一起了。
两人全程默契配合,举止分寸十足,眼神交汇的短暂瞬间会飞快错开,藏起眼底的暧昧与温柔,将这段秘密恋情,稳稳藏在无人知晓的温柔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