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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警视厅恋与谜案

警视厅恋与谜案 第一章 隐名入职的新人刑警

清晨六点,闹钟清脆响起。

23岁的青年缓缓起身,柔软黑发凌乱贴在额前,眉眼温顺干净,身形高挑挺拔,看上去温和无害。脚边五个月大的柴六斤迈着短短小腿跑过来,毛茸茸蹭着他裤腿,不停撒娇哼哼。

“乖一点,洗漱完吃早饭,我就要去上班了。”

他温柔安抚小狗,走进卫生间认真刷牙洗脸,一举一动利落沉稳。没人看得出来,他警校所有科目全优,推理勘察、现场分析、抓捕应变样样顶尖,做饭家务更是样样精通。

他父母退休前都是警视厅高层局长,家世显赫。可他执意隐瞒一切,不用本名、不提家世,只想以普通新人刑警的身份,靠自己本事在搜查一课立足,不依靠任何光环。

很快早餐做好,一家人安静用餐。吃完饭后他收拾好碗筷,安顿好柴六斤,换上整洁笔挺的警服,独自出门前往警视厅。

这个世界早已不一样,黑衣组织早年就被警视厅、公安、FBI联手彻底剿灭,再无隐患。

佐藤美和子父亲平安健在,安稳退休安度晚年。警校五人组全员安好,伊达航与未婚妻娜塔莉感情稳定幸福,五人都比他早入职,伊达航更是他专属带教师长。

此刻所有人都各司其职:

帝丹高中的工藤新一、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一早正常前往学校上课,安心过着高中生日常。

小学一年级的柯南、步美、光彦、元太、灰原哀,也乖乖去上学,少年侦探团只在空闲假日才会来警视厅帮忙。

毛利小五郎在自家侦探事务所打理日常案件,妃英理身为知名律师,准时去往律师事务所上班工作。

警视厅这边人员齐全:

管理官松本清长、课长目暮十三正常在岗处理公务;

搜查一课:佐藤美和子、白鸟任三郎、千叶和伸;

交通女警:宫本由美、三池苗子;

还有白鸟千念一同在厅内协助文职工作。

青年刚走进搜查一课,出众清秀的模样瞬间吸引所有人目光。

由美、苗子、千念几位女警官悄悄打量,小声议论新来的后辈看起来温柔腼腆。

伊达航快步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对着众人介绍:

“这是新来的后辈,由我亲自带教。别看长相柔和,办案能力极其出色,大家多互相照应。”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也笑着围过来,作为前辈温和叮嘱他不用拘谨。

目暮十三、松本清长纷纷点头示意,整个办公室秩序井然,阳光温暖明亮。

没有危险阴谋,没有黑暗组织,只有安稳日常、平凡案件,与一段刚刚开始的刑警人生。

搜查一课短暂的喧闹瞬间被急促的警笛声预警打破,紧急报案电话轰然响起,警员接起后脸色骤变,立刻高声汇报:“目暮警官!城郊旧仓库发生恶性凶杀案,一名男性死者倒地身亡,现场留有打斗痕迹,初步判定为他杀!”

目暮十三神色骤然严肃,当即拍案下令:“立刻出警!佐藤美和子、伊达航、新人高木涉为主力勘查组,即刻赶赴现场取证破案!”

身姿挺拔的高木涉上前一步,眉眼冷冽紧绷,面无表情,声线清冷沉稳、气场凌厉,完全复刻老局长的端正威严:“明白,即刻出发。”

全程冷静克制,没有丝毫新人慌乱,冷峻沉稳的模样让在场警员都暗自侧目。佐藤美和子迅速整理好笔录本、取证相机,眼神专注肃穆,这是她和新任警员高木涉、资深刑警伊达航首次联手侦办凶杀命案。伊达航拎起勘查工具箱,沉稳颔首,三人带队快步冲出警视厅,警车鸣笛疾驰,奔赴命案现场。

同一时间,各方场景同步展开。

【帝丹小学 二年级B班|小林澄子语文课】

教室安静整洁,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课桌上。

班主任小林澄子站在讲台前,拿着课本温柔授课:“今天我们学习日语古典短文释义,重点记录景物描写句式、主谓倒装用法,课后需要背诵段落,抄写重点注释,考试必考。”

她一边板书重点字词,一边细细讲解:“大家记住,古典文要区分书面语和口语,遇到写景句子,一定要标注烘托的心境,这是答题得分点。”

吉田步美坐得笔直,认真盯着黑板,一笔一画抄写板书重点,小声跟着跟读;

圆谷光彦翻开笔记本,条理清晰地分类记录字词释义、句式用法,字迹工整,全程专心听讲;

小岛元太趴在桌上,勉强睁着眼睛听课,手里笔尖慢悠悠划着重点,时不时走神想吃鳗鱼饭;

柯南单手托腮,看似漫不经心,黑板上所有重点、知识点全部过目熟记,默默记在心里;

灰原哀安静端坐,快速摘抄考点,神色淡然,从容应对课堂内容。

整间教室井然有序,无人知晓城外已然发生命案。

【帝丹高中 高二B班|数学课】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前,严肃讲解高二核心考点:“今天重点讲立体几何空间向量求二面角,我讲的解题步骤、辅助线画法、公式变形,所有人必须记牢,这是期末统考大题压轴考点。”

老师边画图边强调:“解题第一步建系、第二步找点坐标、第三步求法向量、第四步套公式算角度,步骤缺一不可,全部记在错题本上,以后刷题直接套用。”

毛利兰坐姿端正,认认真真抄写每一步解题流程,整理笔记,生怕遗漏重点;

铃木园子一边潦草记着公式,一边小声吐槽难题太难,却还是乖乖完成课堂记录;

工藤新一看似慵懒走神,实则所有解题逻辑、易错点全部烂熟于心,脑子飞速推演题型;

世良真纯紧盯黑板,快速整理解题技巧,反复标注易错细节,专注认真。

校园课堂安稳平和,与紧张凶险的凶案现场形成强烈反差。

【毛利侦探事务所】

屋内闲适安静,没有半点办案的紧绷感。

毛利小五郎懒散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薯片,电视机画面定格在中野洋子的舞台录像带上。

他眼睛瞪得发亮,目不转睛反复观看,嘴里还美滋滋嘀咕:“洋子小姐的舞台真是百看不厌,舞姿和歌声都是最棒的!”

全然不知警视厅已经全员出动,正在紧急侦破一桩凶杀命案,悠闲自得沉浸在偶像录像中。

警笛声撕裂城郊寂静,几辆警车稳稳停靠在废弃仓库外的荒路边。

按照警视厅标准出警配置,外勤警员迅速冲下车,熟练拉起黄色警戒线,把整片废弃仓库区域彻底封锁,不许无关人员靠近半步。

伊达航、佐藤美和子、新人高木涉三人同步下车,站姿端正肃穆,正式接管案件现场。

伊达航神情凝重,气场沉稳,率先迈步走进警戒圈内,沉声道:“汇报现场初步情况。”

两名穿白色鉴识服、戴口罩手套的鉴识人员立刻上前,蹲在尸体旁持续取证,一丝不苟地刷取指纹、采集地面痕迹,动作完全贴合警方办案规范。

一旁法医半蹲在地,仔细检查死者伤口、尸体状态,认真判断死亡时间。

鉴识人员抬头严谨汇报:“报告!死者男性,三十五岁左右,致命伤为头部钝器击打,现场有明显打斗痕迹,地面有拖拽血迹、陌生鞋印,确定是他杀。现场遗留一枚黑色纽扣,目前正在封存取证。”

法医紧跟着补充:“尸体尸僵已经完全出现,干涸程度、体温回落情况判断,死亡时间大约两小时左右。”

佐藤美和子手持笔录本、钢笔,低头飞速记录每一条证词,字迹工整利落,全程专注认真。

新人高木涉静静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笔直,面容清冷冷峻,没有半点畏惧、没有丝毫分心。

他目光沉稳扫遍整座仓库:歪斜的铁架、散落的灰尘痕迹、墙角的摩擦划痕、不自然干净的空白地面,全部尽收眼底。

全程沉默观察鉴识、法医的每一步操作,默默记牢命案现场勘查流程,气场稳重老练,完全不像第一天出勤的新人刑警。

伊达航侧头看向他:“高木,仔细看现场物证分布,记住熟人作案的现场特征。”

高木涉微微颔首,语调清冷干脆:“明白。”

仓库内气氛压抑肃杀,刑侦勘查工作有条不紊全力推进。

同一时间,市区三处场景平稳照常,反差极其鲜明。

【帝丹小学 二年级B班|小林澄子 语文课】

课堂临近尾声,阳光铺满课桌。

小林澄子捧着课本,温柔又认真地叮嘱全班:

“最后五分钟,大家把本节课古典日语倒装句式、景物烘托情感、主旨翻译三个核心考点全部补齐笔记。所有特殊句型单独抄写一页,翻译逐字订正,今天提前放学,没有托管课。”

她特意加重语气提醒:“放学回家不许贪玩绕路,绝对不要靠近城郊废弃仓库那片荒地,那边偏僻危险,直接回家!”

步美乖乖收好笔记本;光彦认真把考点逐条分类整理;元太盯着钟表盼着放学;柯南看似漫不经心翻书,耳朵却听清了所有叮嘱;灰原哀淡淡合上书本,神色平静。

帝丹小学准时提前放学,成群小学生背着书包,沿着城郊小路结伴回家,慢慢靠近命案现场外围区域。

【帝丹高中 高二B班|数学课】

高中上课还未结束,距离放学还有很久。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前,拿着教鞭指着立体几何图像严肃讲课:

“记住!空间向量建系、找点、求法向量、算夹角,四步一步不能少!正负角度判断、钝角锐角区分,全部写在错题本,下次周测必考十二分大题!”

毛利兰低头认真抄写全套解题步骤,逐条标注易错点;铃木园子一边叫苦一边快速记公式;工藤新一单手撑脸,早已通透所有解题逻辑;世良真纯细致补充解题技巧,全程专注课堂。

【毛利侦探事务所】

屋内慵懒安静,毫无紧张氛围。

毛利小五郎瘫在沙发上,零食摆在手边,眼睛死死盯着电视机,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中野洋子的舞台录像带,看得一脸陶醉,哼着小曲,完全不知道城郊刚刚发生一桩恶劣凶杀命案。

放学铃彻底落下,帝丹小学的学生陆续涌出校门。

少年侦探团背着书包走在放学路上,午后的风轻轻吹着路边的野草。

元太晃着书包,满脸兴冲冲的模样,完全忘了小林澄子老师课堂上的再三叮嘱,迫不及待开口:“我们别走大路啦!绕城郊废弃仓库那条小路超近,马上就能到家,还能早点吃鳗鱼饭!”

光彦连忙摆手劝阻:“不行不行!老师说了那边废弃仓库特别偏僻,不让我们靠近的!”

步美也跟着轻轻点头,有些害怕:“对呀,感觉那里阴森森的,有点吓人……”

元太根本不听,往前踏出两步,得意洋洋道:“怕什么!就是一个没人的旧仓库而已,又没有坏人,胆子也太小了吧!”

说完他直接带头朝着城郊荒地的方向走去。

拗不过固执的元太,步美和光彦只能快步跟上。

柯南无奈叹气,一眼就看出那条偏僻小路荒无人烟、隐患极大,却也只能紧随其后。

灰原哀双手插在书包肩带里,神色淡淡,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默许了几人的任性举动。

五人背着小小的书包,一路说说走走,渐渐远离热闹的街道,一步步靠近了那片荒草丛生、无人问津的废弃仓库区域。

越往前走,四周越安静,原本喧闹的小路彻底没了行人,只剩风吹杂草的沙沙声响。

很快,远处闪烁的红蓝警灯、拉起的黄色警戒线,赫然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几人正往前走,元太还在蹦蹦跳跳地念叨着鳗鱼饭,刚绕过一片高高的荒草,所有人脚步猛地僵住。

前方整片废弃仓库区域,全都被黄色警戒线死死围住,红蓝警灯不停闪烁,刺眼又肃穆。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四周站满了严肃的警察,整个空气都是紧绷的。

步美瞬间吓得捂住嘴巴,小声惊呼:“哇……好多警察啊!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光彦瞳孔一缩,紧张地压低声音:“难怪老师不让我们来这边……这里肯定出事了!”

元太脸上的兴奋瞬间全部消失,呆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不提鳗鱼饭和近路了。

柯南神色瞬间凝重,快步上前一步,目光穿透警戒线,牢牢锁定仓库门口,能清晰看见里面忙碌的鉴识人员、来回走动的刑警,心底立刻确定——这里出了大案,是凶杀现场。

灰原哀微微蹙起眉,轻声道:“真是乱来,偏偏挑这种地方抄近路。”

守在警戒线外的执勤警员看见五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靠近,立刻快步上前,抬手拦住他们,语气严肃:“小朋友,这里是案发现场,禁止靠近,快点离开这里,不要逗留!”

几人被拦在警戒线外,不敢靠近,只能站在远处张望。

就在这时,仓库里三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的伊达航神色沉肃,刚勘查完外围痕迹;身旁的佐藤美和子手里紧握着笔录本,眉眼认真;跟在侧边的高木涉一身警服挺拔笔直,面容清冷冷峻,正低头仔细查看警员递来的物证照片,气场沉稳十足。

三人闻声齐齐看向少年侦探团的方向。

柯南往前站了半步,目光穿过警戒线看向仓库内部残留的血迹,转头望向伊达航与佐藤美和子,出声询问。

“伊达警官,佐藤警官,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警察和鉴识人员?”

步美紧跟着攥紧柯南的衣袖,怯生生附和:“是啊警官,我们只是想走小路回家,完全不知道这边出了事。”

光彦推了推眼镜,一脸好奇又紧张:“仓库里面是不是出事了?”

元太缩了缩脖子,不再吵闹,安静等着警官回答。

伊达航神色重新沉了下来,看向几个孩子放缓语气:“仓库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是凶杀案件,我们现在正在现场取证调查。”

佐藤美和子翻开手里的笔录本,补充道:“死者头部遭到钝器击打,现场留有打斗痕迹,凶手目前还没有找到,这片区域暂时全部封锁,你们绝对不能再靠近。”

柯南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凝重,视线扫过地面遗留的鞋印痕迹与被封存的黑色纽扣,低声自语:“凶杀案……难怪现场会这么多物证。”

灰原哀淡淡开口:“早说了不该抄这条小路,刚好撞上案发现场。”

步美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的高木涉,小声惊呼:“咦,这里怎么还有一位年轻警官,居然比伊达警官还要帅!”

元太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用力点头:“没错没错,这位警官看着好好看!”

光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认真真打量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高木涉,低声感慨:“明明看着年纪不大,站在命案现场却一点都不慌张,气质特别好。”

柯南也抬眼望向高木,安静打量了片刻,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留意着这位新人警官观察现场时一丝不苟的模样。

灰原哀淡淡扫了一眼,安静站在一旁,没有搭话。

伊达航听见孩子们的小声议论,无奈轻笑一声,侧头看向身旁的高木涉。

高木涉耳尖微微泛起一点淡红,依旧维持着冷静严肃的神态,只是轻轻朝几个小朋友点了下头。

佐藤美和子捂着嘴轻轻笑了笑,温柔开口:“他是刚入职的新人高木涉,今天第一次跟着我们来侦办凶杀案。”

柯南看向那位身姿挺拔的年轻警官,一眼就认了出来,小声开口:“这不是高木涉吗。”

步美歪着脑袋疑惑发问:“柯南,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还好像很了解他一样?”

柯南压低声音,慢慢解释缘由:“我之所以清楚他所有信息,是因为我父亲工藤优作早年还在警视厅任职的时候,和高木涉的父亲共事过,两人见过很多次,关系还算熟识。后来我父亲辞去警察的工作,转行做了推理小说家,在家的时候偶尔会跟我提起高家的事。”

光彦连忙凑近,追问:“那他家里是什么来头呀?”

“高木涉今年23岁,4月19日出生,他父亲是前警视厅警务总局最高局长,母亲也曾是刑事部高层长官,整个家族都深耕警界。”柯南条理清晰地往下说,“他幼儿园、小学都在米花第一就读,长相出众性格温和,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一大堆女生喜欢他,天天围着他,是远近闻名的受欢迎人物。之后他以优异成绩考入顶尖警校,刑侦、物证勘察、搏击各项考核全是满分,是警视厅重点栽培的新人,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跟着出凶杀案现场。”

元太听得瞪大双眼:“我的天,爸妈都是警视厅大领导,从小那么多女孩子追,本人还这么厉害!”

步美望着警戒线内冷静办案的高木涉,满眼惊叹:“难怪他看着又帅又稳重,原来家世和自身能力都这么出众。”

灰原哀轻轻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高木涉,淡淡附和:“有父辈的熏陶,自身又足够优秀,难怪面对命案现场丝毫不会慌乱。”

高木涉隐约听见孩子们谈论自己的身世过往,清冷的耳尖悄悄泛红,依旧专心听伊达航安排接下来的外围搜查工作,没有分心。

几人还在低声议论,一道清冷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高木涉穿过警戒线走到几人面前,面上没什么笑意,冷着一张脸垂眸看向他们。

“小屁孩懂得倒是挺多,家里的事都被你们扒得一清二楚。”

步美瞬间吓得缩到柯南身后,元太和光彦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高木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佯装出来的威慑,故作严肃开口:“再在这里围着案发现场到处乱跑,你说我是联系你爸爸工藤优作,还是跟你哥哥工藤新一告状,说你带着小伙伴闯到凶杀现场外围凑热闹?”

柯南闻言一僵,没想到他居然清楚自己的身份底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元太连忙摆手,慌张解释:“对不起警官!我们再也不在这里逗留了!”

步美眼眶微微泛红,小声道歉:“我们只是想走近看看,没有故意捣乱的……”

光彦推了推眼镜,紧张得不敢抬头。

灰原哀安静站在一旁,淡淡瞥了高木一眼,没有说话。

高木看着几个孩子慌乱的模样,冷硬的神色稍稍缓和,却依旧板着脸叮嘱:“这条路现在封锁办案,立刻绕大路回家,不许再折返回来,明白吗?”

柯南轻轻叹了口气,只能点头应声:“我们知道了,马上就走。”

高木涉看着几人乖乖认错的模样,冷峻的眉眼悄悄柔和了几分,刻意绷起的严肃气场慢慢散去,语气也温和下来。

“下次不许再这么任性抄偏僻小路了,命案现场周边危险重重,万一遇到残留线索、可疑人员,后果不堪设想。”

他垂眸看向故作乖巧的柯南,眼底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笑意,轻声补了一句:“尤其是你,小鬼,心思比同龄人缜密太多,好奇心也太重,最容易以身涉险。”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位年轻警官好像看穿了自己,只能尴尬挠头,装出一副天真懵懂的小孩子模样:“我、我知道啦高木警官!以后再也不会了!”

步美连忙用力点头:“我们以后一定乖乖走大路!绝对不乱跑了!”

元太也慌忙附和:“保证再也不来这边了!”

光彦端正站姿:“我们记住您的叮嘱了!”

高木涉微微颔首,身姿挺拔地转身,重新走回警戒线内。

他刚回到现场,伊达航便转头看向他,笑着打趣:“刚跟小朋友聊什么呢?看你特意走过去了。”

高木涉耳尖还带着淡淡的微红,轻笑一声:“没什么,几个好奇心重的小鬼,特意叮嘱了几句,让他们赶紧回家,别在现场逗留。”

佐藤美和子温柔笑着开口:“现在的小孩子知识面真广,刚刚远远都听见他们把你的身世履历说得一清二楚了。”

高木涉无奈摇了摇头,重新收敛心神,眼神回归沉稳严肃,拿起手中的物证记录板:“伊达警官,外围排查完毕,西侧荒草里发现了一处新鲜的踩踏痕迹,大概率是凶手逃跑时留下的。”

伊达航神色一凝,立刻正色道:“立刻带队重点排查这片区域!”

警戒线外,少年侦探团看着警方再次投入紧张的勘查工作,再也不敢停留。

柯南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认真办案的高木涉,心底暗自感慨:不愧是警界世家出来的精英,看似年轻温柔,做事却极致严谨,洞察力和执行力完全不输老刑警。

“走吧,我们赶紧绕路回家。”

几人结伴转身,沿着宽敞的大路乖乖离开城郊荒地,彻底远离了这场隐秘的凶杀案件。

高木涉叮嘱完几个孩子,转身回到警戒线内,立刻向伊达航汇报现场发现的皮鞋脚印与黑色西装纽扣。佐藤美和子迅速调出死者信息,死者名为池田勇,做建材生意,和家中亲戚、合作商人矛盾不断。

伊达航当即安排警员挨个联系死者所有亲戚,逐一核对不在场证明,比对鞋子、衣物,一番核查后,所有亲属都有完整人证物证,全部排除嫌疑。

众人转而开始排查生意伙伴和欠债人员,十几个人轮番问话,可要么脚印对不上,要么衣物完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调查一时陷入停滞。

柯南和少年侦探团走到远处路口,没有立刻离开,远远望着仓库方向。柯南指尖抵着下巴低声思索,现场拖拽痕迹整齐,死者毫无防备,凶手必然是死者十分信任的人。

仓库里,高木涉盯着证物袋里的纽扣,忽然开口提出疑点:这枚纽扣属于高端定制商务西装,普通债主根本不会穿这类服饰,应当重点排查长期深度合作的合伙人。

伊达航立刻反应过来,下令传唤死者唯一的长期合伙人森川哲也。森川哲也到场后谈吐从容,称自己一整天都在公司开会,还有同事作证。

高木涉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西装袖口空缺处,清冷出声:“森川先生,你西装少了一颗纽扣,和案发现场找到的证物完全吻合,需要当场比对纹路吗?”

森川哲也脸色瞬间惨白,警员当场提取他鞋底纹路,和荒草间的凶手脚印完全匹配。铁证摆在眼前,他再也无法伪装,老实交代了作案动机。

两人合作多年,池田勇私自吞掉大额工程款,还屡次出言威胁,森川哲也心中积怨已久,假意约池田勇到偏僻仓库协商,争执间失手用钢管击中对方头部,事后将尸体拖至仓库深处,自以为能瞒天过海。

警员上前给森川哲也戴上手铐,将人带走。伊达航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连连夸赞,初次办理凶杀案就能抓住关键细节,实在难得。佐藤美和子也笑着称赞他心思细腻。

远处的步美看得满眼崇拜,元太不停感慨高木警官厉害,光彦推了推眼镜,感慨细节决定破案。柯南望着收队的警员,心里暗自认可高木涉的刑侦能力。

灰原哀淡淡开口,案子顺利告破也算圆满。夕阳落下,警方拆除警戒线,所有人员收拾物证撤离,这起仓库凶杀案彻底结案。

审讯室的白炽灯冷白刺眼,森川哲也坐在座椅上,双手铐在桌前,刚开始依旧心存侥幸,死死咬紧牙关拒不认罪。

“我没有杀人,那天我全程在公司开会,同事都能作证!”

高木涉坐姿端正,眉眼清冷锐利,将装着西装纽扣的证物袋、现场脚印比对报告、两人工程款纠纷流水记录依次拍在桌面。

他声音平淡却字字铿锵:“你的会议记录有篡改痕迹,监控拍到你案发时段独自驾车离开公司。这枚脱落的定制西装纽扣、和现场完全吻合的鞋底纹路,全部都能锁定你是唯一凶手。”

层层证据压顶,森川哲也脸上的镇定彻底崩塌,肩膀颓然垮下。他低着头,沙哑地坦白了全部罪行,从私吞工程款、屡次抵赖争执,到冲动行凶、伪装现场抛尸,一字不落交代清楚。

全程笔录核对完毕,森川哲也签字画押,被警员带去拘留室等候庭审,整起仓库凶杀案正式结案归档。

搜查一课办公室恢复了日常的忙碌,所有人各司其职,整理卷宗、对接工作。

高木涉刚坐回工位,抬手揉了揉眉心,下一秒,一阵温柔缱绻的手机铃声缓缓响起,清甜的女声旋律铺满整间办公室——

“你在左边,我紧靠右,第一张照片,不太敢亲密的。属于我们俩的,脸庞太天真了,苹果一样带甜的羞涩。太多感触,已不同了,世界变了,还是我改变了。夹在书本的相册,泛黄的合照,是青春遗留的温热。”

是专属他和未婚妻的情侣铃声《我们俩》。

原本低头忙碌的一众警员瞬间抬头,齐刷刷看向高木涉。

高木涉眼底瞬间褪去办案的冷冽,漾开独有的温柔,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语气宠溺又轻柔:“我刚忙完案子,马上就能下班啦。”

简单温存的几句通话,他眉眼含笑,浑身的温柔气场和平日里清冷严谨的警官模样截然不同。

挂断电话没多久,母亲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他无奈接通。

电话那头,母亲的催促声清晰传来:“小涉,今晚别加班!我跟你阿姨约好了,人家姑娘人特别优秀,晚上七点的相亲饭局,必须去!”

高木涉微微蹙眉,低声解释:“妈,我有未婚妻,早就定下来了,不用再给我安排相亲了。”

可母亲态度坚决,执意让他赴约,简单几句争执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番对话,清清楚楚落在了周围所有人耳中。

一瞬间,搜查一课的女警官、整理档案的内勤女警,还有刚好来交接勤务记录的几名女交警,全部围了过来。

一个个满脸着急,七嘴八舌地开口劝阻。

“高木警官!你绝对不能去相亲啊!”

“整个警视厅谁不喜欢你啊!从你入职第一天开始,我们科室、交警大队、文书组多少女生偷偷心动!”

“每天都有女生借送文件、送物资特意路过你工位,还有人悄悄给你放咖啡、整理卷宗!”

“大家都偷偷喜欢你这么久,你要是去相亲,我们真的会难过!”

众人叽叽喳喳,满脸不舍,所有人都默认,样貌优越、家世顶尖、能力出众的高木涉,是整个警视厅公认的心动对象。

高木涉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耳尖微红,无奈又温柔地开口,一句话瞬间让全场安静:

“谢谢大家的喜欢,但是我真的有未婚妻。”

他目光柔和,带着笃定的认真:“我的铃声是专门为她设的专属铃声,从年少相识到现在,从头到尾,我的偏爱和例外,从来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相亲,我绝对不会去的。”

高木涉温柔笃定的一句话落下,办公室瞬间彻底安静。

一众女警官脸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个个垂着眉眼,刚才叽叽喳喳的劝阻声彻底消失,只剩满眼的遗憾。

有人小声喃喃:“原来早就有心上人了……难怪从来不对谁温柔。”

“怪不得你的铃声那么甜,原来是专属未婚妻的……我们终究是白心动一场。”

看着大家低落的模样,高木涉心里微微过意不去,轻轻勾了勾唇角,没再多解释,低头收拾好桌上的卷宗、证物台账,利落收好个人物品。

傍晚下班铃准时响起,同事们陆续收拾离岗。

伊达航路过他工位,拍了拍他肩膀打趣:“既然有未婚妻,晚上就好好陪人家,别被家里安排的相亲折腾。”

高木涉浅浅应声,眼底藏着一丝没人察觉的狡黠,点头应下:“知道了前辈。”

没人发现——他根本没有什么未婚妻。

刚才当众说自己已有婚约、专情一人,全是临时编的谎话。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完美堵死所有人的起哄、拒绝相亲,顺便婉拒整个警视厅的追求者。

他从入职开始,就被全警局女生追捧,天天被围观、被表白、被起哄介绍对象,早已不胜其烦。这次母亲突如其来的相亲安排,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借口,干脆捏造一个“专属未婚妻”,一劳永逸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走出警视厅大楼,晚风微凉。

高木涉坐进车里,看着手机里母亲发来的相亲地址、对方信息,无奈失笑。

他哪里是不去相亲?

刚才骗遍整个搜查一课、骗遍所有女同事,说自己有未婚妻、绝不赴约,实际上——他今晚,偏偏就要去这场相亲。

发动车子,车灯亮起,黑色轿车平稳驶离警视厅门口,朝着相亲的餐厅方向稳稳开去。

办公室所有人都以为他为爱拒相亲、深情专一,殊不知这位清冷帅气的天才警官,刚刚妥妥骗了整个搜查一课。

审讯流程全部走完,凶手森川哲也认罪签字后被带去拘留室,案子正式结案。高木涉收拾好桌上卷宗,想起白天为了躲开局里一堆女警官的追求,谎称自己有未婚妻,等所有人失落散开,他换了一身深色休闲西装下班,开车驶出警视厅。

路上想起出门前母亲反复交代,相亲一定要带花,显得有礼貌,他便把车靠边停在街边花店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花店店员笑着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需要搭配什么样的花束?”

高木涉:“麻烦帮我包一束卡布奇诺玫瑰,多搭配一点满天星。”

店员一边挑花一边搭话:“卡布奇诺玫瑰搭配满天星最近卖得很好,很多年轻人都喜欢,这款一束是一百六十八元,您看可以吗?”

高木涉点头:“可以,麻烦包装精致一点。”

店员手脚麻利包扎好,奶茶色的卡布奇诺玫瑰裹着细碎雪白的满天星,递到他怀里。

高木涉扫码付款,手机弹出支付成功的提示,抱着花回到车上,驱车赶往约定的西餐厅。

推开餐厅大门,暖黄灯光落在店内,他按着母亲给的桌号走到靠窗卡座,看见座位上的人时脚步猛地停下,一脸诧异开口:“佐藤,你怎么在这?”

佐藤美和子今年二十岁,是搜查一课年纪最小的后辈,一身浅杏色连衣裙,正局促地搅着玻璃杯里的柠檬水,听见声音猛地抬头,看见高木涉和他怀里那束卡布奇诺玫瑰配满天星,瞬间慌了神,脸颊瞬间通红。

佐藤美和子结巴着开口:“高、高木警官?你怎么会来这里?”

高木涉走到桌边,将花轻轻放在桌面,拉开椅子坐下:“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约的就是这个位置,我还以为是不认识的女生。”

佐藤美和子攥紧裙摆,眼底满是错愕:“我也是家里安排过来相亲的,我完全没想过,相亲对象居然是你……”

高木涉垂眸看着桌上温柔的花束,轻声开口:“这束卡布奇诺玫瑰加满天星,路上花店买的,一百六十八块,我母亲让我一定要带束花过来。”

佐藤美和子怔怔盯着那束花,心底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暖意,她小时候和高木是青梅竹马,一场意外失忆,可从入职搜查一课见到高木的第一眼,就不受控制地心动。

她小声呢喃:“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束花,还有看见你,我心里就特别安心。”

高木望着她懵懂茫然的模样,眼底藏着只有自己记得的过往,温和出声:“我也没想到,今晚坐在这里和我相亲的人,会是你。”

佐藤美和子抬眼看向他,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小声问:“白天在警局,你不是说自己有未婚妻了吗?”

高木耳尖微微发红,无奈轻笑:“那是我编出来的谎话,局里太多女同事总围着我,我只能拿这个借口推脱。”

暖黄的灯光落在佐藤美和子纤细的脖颈上,衬得肌肤白皙通透,一条简约精致的银色小项链静静贴在锁骨处,吊坠是一枚迷你的星星纹路,款式老旧却干净发亮。

高木涉原本温和含笑的眼神骤然一凝,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染上难以置信的震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认真追问:“佐藤,你这条项链……是从哪里拿的?”

突如其来的严肃语气,瞬间让卡座里暧昧温柔的氛围戛然而止。

佐藤美和子被他骤然认真的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捂住颈间的项链,满眼茫然又懵懂,眨巴着水润的眼眸:“项链?这条吗?”

高木涉死死盯着那枚星星吊坠,喉结重重滚动,沉声道:“对,就是这条,你在哪里得到的?”

美和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吊坠,眉眼间满是困惑,乖乖如实回答:“我从小就戴着呀,从我记事起就在了。我家里人说,是我小时候出去玩,认识的一个小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后来我出意外摔到头,什么都不记得了,连那个小哥哥是谁都忘了,唯独这条项链,我一直戴到现在,从来没摘过。”

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软软的,满是遗憾。

可这番话,却狠狠砸在了高木涉心上。

他眸光微颤,眼底瞬间涌上细碎的酸涩与隐忍的温柔。

这条星星项链,是十岁那年的他亲手送给美和子的生日礼物。

是年少的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特意买的一对情侣星链,他留了男款,把最精致的女款亲手戴在了小丫头脖子上,许诺要护她一辈子。

后来美和子意外失忆,搬家断了联系,他找了整整好几年,以为这条项链早就丢了。

没想到,时隔多年,她竟然一直戴着,戴到现在,戴进了他们重逢的今天。

高木涉凝望着她懵懂无知、全然失忆的脸庞,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压抑多年的沙哑:“所以……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佐藤美和子彻底愣住了,怔怔看着他泛红的眼底,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莫名难受得厉害。

她不懂为什么,听见这句话会眼眶发烫,不懂为什么眼前的男人眼神这么难过,更不懂为什么这条戴了十几年的项链,会让一向温柔温和的高木警官这般失态。

她慌慌张张摇头,眼眶微微泛红:“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对不起,高木警官……我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高木涉望着她湿漉漉泛红的眼眸,心底翻涌的酸涩与万千往事,最终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那些年少相伴的朝夕、许下的诺言、苦苦寻找的岁月,看着她全然空白的模样,他终究舍不得让她徒增困扰。

他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心底的怅然,缓缓放柔语气,轻声开口:“算了,没事。”

他收回落在项链上的目光,抬手轻轻推开面前的菜单,温柔转移话题,化解掉方才压抑的氛围:“别想这些了,我们点餐吧,今晚这顿饭,我请你。”

佐藤美和子悬着的心缓缓落下,却还是心口闷闷的,说不清的委屈和失落萦绕心头。她乖乖点点头,指尖轻轻划过菜单页面,小声软软的说:“那、那我就不客气啦高木警官。”

暖黄的灯光温柔笼罩着靠窗的卡座,方才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高木看着她乖巧腼腆的模样,目光温柔缱绻,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哪怕她遗失了所有记忆,忘了他们的青梅岁月,忘了年少送她项链、送她鲜花的小男孩,可命运兜兜转转,还是让他们再次相遇。

他轻声开口,嗓音温柔至极:“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不用拘谨。”

美和子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头,耳尖通红:“我都可以的,听你的就好。”

桌上的卡布奇诺玫瑰混着满天星,淡淡花香萦绕在两人之间,温柔又缱绻。

没有人知道,眼前温柔的相亲饭局,是高木涉跨越数年的重逢,是他藏了整整一整个青春的偏爱。

暖黄的灯光落在桌面,卡布奇诺玫瑰混着满天星的香气淡淡漫开。

高木涉收回眼底的酸涩,温柔看着佐藤美和子,语气轻柔宠溺:“别多想了,随便点餐,今晚我请你。”

佐藤美和子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捻着裙摆,安静了好几秒。

下一秒,她缓缓抬眼,方才懵懂无辜的神色尽数褪去,眼底漾开一抹调皮又狡黠的笑。

高木涉正温柔看着她,见她忽然莫名偷笑,不由得轻声问:“笑什么?”

佐藤美和子微微倾身,盯着他愣住的眼眸,甜甜开口:“高木警官,你被我骗啦。”

高木涉瞬间整个人僵住,瞳孔微微一缩,满脸错愕:“……你说什么?”

他方才还在心疼她失忆多年、弄丢了所有童年回忆,心底满是隐忍和愧疚,情绪跌宕起伏,全然没料到会是这句话。

美和子笑意更浓,眼底亮晶晶的,直白又狡黠地坦白:

“我根本没有一直失忆。很久以前,我就全部想起来了。”

“小时候你陪我长大、送我的星星项链、我们所有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就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记得,安安静静看你心疼我、紧张我,逗你玩呢。”

高木涉愣了好几秒,怔怔看着眼前狡黠可爱的小姑娘,紧绷的心绪骤然放松。

半晌,他低低笑出声,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满满的宠溺,无奈又纵容:

“你啊……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高木涉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望着她一脸得逞、软软甜甜的模样,眼底的无奈尽数化为浓烈的宠溺。

他没再说话,缓缓起身,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轻轻笼罩住座位上的佐藤美和子。

温热的气息缓缓扫过她的耳畔,嗓音压低,带着几分低沉磁性的暧昧,字字轻柔却极具张力:

“看来我家小朋友,骗我这么久,觉得很好玩是吧。”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戴着星星项链的锁骨,眸光深邃缱绻,继续贴着她耳边低语:

“没关系,晚上回去,我让你好好尝尝,骗我的滋味。”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廓,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佐藤美和子浑身一僵,耳朵瞬间爆红,整个人局促地缩了缩身子,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方才调皮捣蛋的气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脸颊红得通透又软糯。

耳边温热的气息还没散去,佐藤美和子浑身发烫,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她攥紧裙摆,鼓起勇气抬眸,水汪汪的眼眸带着几分傲娇和别扭,小声反驳:

“谁、谁是你家小朋友了!我们只是相亲而已,我还没同意和你相恋,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呢!”

刚刚还气场十足的高木涉闻言,瞬间愣了一下。

看着她嘴硬害羞、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眼底的幽暗尽数化开,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胸腔震动,温柔又缱绻。

他重新坐回座位,手肘轻搭桌面,微微倾身,眸光牢牢锁着她泛红的小脸,嗓音又柔又宠:

“哦?还没同意?”

佐藤美和子硬着头皮点头,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对!恋爱关系还没确立,你不能乱喊!”

高木涉看着她嘴硬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定定望着她:

“没关系。”

“今晚吃完这顿饭,我慢慢追。”

“追到你心甘情愿答应我为止。”

桌上的卡布奇诺玫瑰与满天星随风轻晃,淡淡的花香缠在两人之间,甜得发腻。

美和子耳尖更红了,心跳砰砰狂跳,嘴上逞强,心里却早已甜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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