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嗡鸣的余温消散在晚风里。
发丝彻底变得松软干爽,带着他指尖温柔梳理过的温度,和淡淡的清香。
陆西骁单手将吹风机放回置物台,下一秒,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将沙发上的人连人带抱揽进怀里。
言妤毫无防备,轻呼一声,顺势跌进他宽阔安稳的胸膛,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身上。
刚刚浴室那一场氤氲暧昧还没彻底褪去,她耳尖依旧泛着浅红,眼底湿漉漉的,羞怯又软糯。
陆西骁抱着她起身,步履沉稳走向卧室。
暖黄床头灯亮着微光,窗帘拉拢,隔绝了整座城市的灯火喧嚣,密闭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气息、彼此的心跳、彼此藏不住的滚烫爱意。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被褥上,俯身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静静看着她。
光线柔和,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脸上,睫毛纤长,唇瓣微红,被他刚刚吻得水润饱满,一举一动都撩得人心头发烫。
“还害羞?”陆西骁低声轻笑,嗓音是深夜最蛊惑人的沙哑。
言妤蜷在被褥里,仰头望他,轻轻咬了咬唇角,小声反驳:“才没有。”
可眼底闪躲的细碎目光、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
陆西骁俯身,一寸寸拉近距离,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柔缱绻的呼吸尽数落在她脸颊。
“没有的话,怎么不敢看我?”
他故意逗她,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耳尖,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言妤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撒娇似的嘟囔:“不准看我。”
掌心温热柔软,轻轻覆在他眼上,挡住了他深邃滚烫的目光。
陆西骁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下,扣在枕侧,十指相扣,牢牢固定。
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黑夜静谧,心跳砰砰相抵。
“躲不掉的。”他垂眸,眼底深情泛滥,嗓音温柔入骨,“言妤,这辈子,你都躲不掉我了。”
话音落,他低头吻下来。
不再是傍晚浅尝辄止的撩拨,也不是浴室克制温柔的厮磨。
这一吻,带着深夜独有的绵长、贪恋、极致的温柔沉沦。
是彻底卸下所有工作、所有克制、所有外人目光的深情拥吻。
唇齿相依,呼吸纠缠,十年隐忍、十年相思、十年错过,全部融进今夜滚烫的温柔里。
言妤微微仰头,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任由他予取予求,纤细的指尖紧紧扣着他的掌心,浑身轻飘飘的,只剩满心满肺的甜。
被褥柔软,夜色温柔,他小心翼翼覆着她,温柔缱绻,万般珍视。
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贴近,都带着失而复得的虔诚。
从前他冷硬偏执、克制隐忍,把爱意藏了十年、压了十年、孤独了十年。
如今爱人在怀,灯火可亲,岁岁安稳,他只想把所有温柔、所有偏爱,全部一点点补偿给她。
良久,陆西骁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紧紧锁着她一人。
“妤妤。”他低声唤她,字字珍重,“谢谢你,没有彻底离开我。”
言妤眼眶微热,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软软回应:“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从来没有。
哪怕误会缠身、拉扯不断、满心委屈,她心底最深处的位置,永远留给陆西骁。
陆西骁心口狠狠一软,俯身将她完完整整拥入怀中,侧身躺下,让她稳稳枕着自己的臂弯。
怀抱滚烫,安稳结实,是她这辈子最安心的归宿。
他紧紧抱着她,让她蜷缩在自己怀里,四肢相贴,贴身相拥,密不透风的温柔缠绕整夜。
温热的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摩挲,动作温柔缱绻,带着哄宠的意味。
“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再也不跟你冷战。”
“再也不故意疏离你、刁难你。”
“所有亏欠,我用一辈子慢慢补。”
深夜的枕边耳语,温柔郑重,句句真心。
言妤埋在他温热的颈窝,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清冷香气,整个人松弛又安稳。
她小声呢喃,软糯撒娇:“陆西骁,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嗯。”陆西骁低头,吻落在她的发旋,温柔缱绻,“只抱你。”
“这辈子,只抱你一个人睡。”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两人完完全全贴合,体温相融,心跳同频。
深夜绵长,万籁俱寂。
没有外界喧嚣,没有职场身份,没有流言蜚语,没有过往误会。
只有他和她。
只有迟来圆满、昭然天下、彻夜不休的热恋。
陆西骁一遍遍低头吻她的眉眼、发顶、唇角,细碎温柔的吻落满整张脸庞,温柔缠绵,不厌其烦。
他贪恋此刻的温存,贪恋怀里的温度,贪恋属于言妤的一切。
从前十年孤枕难眠,长夜荒芜。
如今枕边有她,岁岁皆甜,夜夜皆圆满。
言妤被他宠得浑身发软,困倦渐渐席卷上来,眼皮渐渐沉重,乖乖窝在他怀里,轻声嘟囔:“明天还要和你一起上班。”
“好。”陆西骁轻声应着,温柔哄睡,“明天继续牵着你,光明正大,走所有人面前。”
“每天都牵。”
他摩挲着她的长发,贴着她耳畔,低声许下余生所有诺言。
“公开是给世人看的答案。”
“温柔是只给你一人的余生。”
“往后每一夜,我都抱着你睡。”
“岁岁年年,朝夕不离。”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薄帘轻轻洒落,落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温柔缱绻,岁岁安然。
一整夜,他都紧紧抱着她,温柔相守,寸步不离。
无拉扯,无误会,无别离。
只有热恋绵长,余生皆你。
十年迟遇,彻夜情深,
从此人间风月,朝朝暮暮,皆是言妤与陆西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