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半月,朝夕相伴。
宋亚轩早已彻底沦陷在马嘉祺极致的温柔宠溺里。
从前他读遍圣贤书,以为世间情爱皆是虚妄,直到遇见马嘉祺,才懂何为一眼沉沦,何为满心皆你。
他喜欢看他清冷的眉眼,喜欢听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喜欢他独独给自己的偏爱,喜欢这座只有他和他的寂静深山。
晚风温柔,月色倾泻。
夜里两人坐在殿前青石台上,看漫天星河垂落,山间虫鸣细碎温柔。
宋亚轩靠着马嘉祺的肩头,发丝轻轻蹭着他的衣袖,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少年纯粹的心动:“马嘉祺,我好像……不想走了。”
马嘉祺身形微顿,垂眸看向肩头乖巧依赖的少年,眼底盛满细碎月色与温柔。
“那就不走。”
他伸手,轻轻揽住少年纤细的腰肢,将他稳稳拢进怀里,声音低沉偏执:“蛊山可留你一生,我亦可护你一生。”
宋亚轩抬头,清澈的眼眸映着漫天星光,直直望着他:“真的可以吗?我放弃科举,留在这里,不会拖累你吗?”
“嗯。”马嘉祺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发,语气认真郑重,“科举功名皆是浮尘,于我而言,你才是世间至宝。只要你愿意,此生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
千年孤寂,皆因你而圆满。
宋亚轩心头滚烫,情根深种,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爱意。
他微微踮起脚尖,鼓起毕生的勇气,轻轻凑近,吻上了马嘉祺微凉的唇角。
一触即分,青涩又虔诚。
少年耳根通红,垂着眼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几乎跳出胸腔。
“马嘉祺,我喜欢你。”
直白、纯粹、毫无保留的告白,落在温柔的晚风里。
马嘉祺瞳孔微颤,千年冰封的心彻底融化。
他伸手扣住少年的后颈,俯身回吻。
不再克制、不再疏离,带着千年隐忍的执念与极致的宠溺,温柔缱绻,细细缠绵。
星月为媒,山野为证,万蛊为鉴。
从此,蛊尊无心,唯予一人。
那一晚之后,两人彻底相守。
木屋朝夕,朝夕温存。
马嘉祺待他愈发宠溺,事事依他,件件宠他。
宋亚轩温顺黏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蛊尊。
山中无俗世礼法,无人非议,无人打扰。
他们晨起共看山间朝雾,暮时共赏漫天星月,白日相伴读书,夜里相拥而眠。
是南疆深山里,最安静、最温柔、最圆满的一段时光。
可宋亚轩不知道,这般极致温柔的相守,早已被暗处的恶意悄然盯上。
苗疆残存的叛蛊长老,蛰伏数十年,一直觊觎蛊尊之位,嫉恨马嘉祺执掌蛊山千年,更嫉恨他破天荒动了情、有了软肋。
那枚护命情蛊,耗损蛊尊修为庇佑凡人书生,早已打破苗疆古老规矩。
叛长老暗中窥探许久,生出了歹毒的计划。
宋亚轩至纯至净的先天灵体,是世间绝佳的炼蛊鼎炉,若是用他的神魂炼制至尊蛊王,便可助自己突破桎梏,登临无上蛊道。
而马嘉祺最大的软肋,便是宋亚轩。
只要拿捏住这个中原书生,便可彻底击溃蛊尊的道心,顺势取而代之,一统南疆蛊域。
暗处的阴诡算计,悄然滋生,温柔安稳的山居岁月,即将迎来骤起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