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庄园的夜色静谧得令人窒息,只有庭院里的自动喷灌系统偶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是一座被严浩翔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堡垒,也是丁程鑫此刻的栖身之所。
卧室的中央,摆放着那座传说中的“纯金笼子”。它并非粗制滥造的牢狱,而是一件极尽奢华的艺术品,金丝镂空雕刻着繁复的玫瑰花纹,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软垫,既柔软又暧昧。
严浩翔将丁程鑫抱进笼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扇雕刻着荆棘图案的金门被锁死,将丁程鑫彻底圈禁在这一方天地之中。
“阿程,这里安全了。”严浩翔坐在笼边,修长的手指穿过金色的栏杆,轻轻抚摸着丁程鑫苍白的脸颊,眼底是近乎病态的痴迷,“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马嘉祺不行,那个疯狗刘耀文也不行。”
丁程鑫缩在天鹅绒软垫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他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尚未平复的信息素躁动。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桃花眼此刻显得格外无辜。
“浩翔……”他伸出手,隔着栏杆勾住了严浩翔的小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我害怕。”
严浩翔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反手握住丁程鑫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别怕,只要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可是……”丁程鑫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眼神闪烁,“马长官说,如果我离开你,他就把整个严家的地下交易网公之于众。还有刘耀文……他说他手里有你的把柄,随时可以让你的帝国崩塌。”
严浩翔抚摸他脸颊的手指猛地一顿,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暴戾,周身隐隐有雷系信息素在跳动:“他们敢?”
丁程鑫吓得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我不知道……他们好凶。浩翔,要不……你还是放我走吧,我不想连累你……”
“闭嘴!”严浩翔低吼一声,猛地凑近笼子,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丁程鑫,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至于马嘉祺和刘耀文……”
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既然他们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丁程鑫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得逞的冷光。他顺势靠在栏杆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诱导:“真的可以吗?可是马长官的权势很大,刘耀文的武力也很强……我怕你会受伤。”
“受伤?”严浩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笼中的美人,眼神傲慢而狂妄,“阿程,你太小看我了。只要我想,碾死两只蚂蚁,易如反掌。”
他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走回来,通过栏杆的缝隙递给丁程鑫。
“喝吧,我的金丝雀。”严浩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明天开始,我会让你看到,谁才是这个城市真正的王。马嘉祺的警署,刘耀文的特战队,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丁程鑫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他仰头看着严浩翔,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却又极其妖冶的笑容。
“那……我就等着看浩翔大显神威了。”
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猩红的酒液染红了他的唇瓣,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刚刚吸食过鲜血的妖精。
严浩翔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情欲翻涌。他恨不得现在就打开笼子,将里面的人拆吃入腹,但他忍住了。
他要留着这份最完美的猎物,在击败所有敌人之后,再慢慢地、彻底地享用。
“睡吧,阿程。”严浩翔关掉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我就在门口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晚安,浩翔。”丁程鑫乖巧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黑暗中,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第一步,成功了。
严浩翔的占有欲和傲慢,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借着这把刀,他要先斩断马嘉祺的权势,再废掉刘耀文的爪牙。
至于严浩翔……
丁程鑫侧过身,看着笼外那个守门的高大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这两颗棋子没用了,这把锁住他的金笼子,就会变成严浩翔自己的坟墓。
夜深了,庄园外的风雨欲来,而笼中的猎手,正枕着刀锋,安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