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穿书开局我当了穷书生
Author: 云下修心

第3章暗流涌动

赵婉清家的柴房不大，但足够隐蔽。

沈砚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排排刻好的字模。苏明远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刻刀，在一小块木头上刻字。赵婉清把印好的纸一张张叠好，拿线绳捆上。

“今天能印多少？”沈砚问。

苏明远抬头。“还有二十张纸。再多没了。”

“够了。”沈砚说，“一百二十份，足够开张。”

他拿起一块印好的字模看了看，字迹比之前清晰多了。木料换过，墨也调得匀。这活儿干起来利索。

赵婉清把捆好的纸放好。“沈大哥，你这预售券的法子真行得通？”

沈砚点头。“让他们先交钱，我们再交货。一来不用把东西都摆出来招眼，二来钱到了手，心里踏实。”

苏明远笑了。“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

沈砚拍拍手站起来。“这叫现金流。钱先到手，后面的事就好办。”

苏明远听不懂“现金流”是啥意思，但觉得沈砚说的对。

当晚，苏明远拿着预售券去找相熟的学子。沈砚留在柴房，继续写剩下的券。赵婉清点灯算账。“纸的成本是三文一张，墨钱是两文，刻字和工费摊下来每张一文。”赵婉清算下来，“一张卖五文，净赚一文。”

沈砚摇头。“太少。一张卖八文，称这是特制版，比集市上那些强。”

“八文有人买？”“我印得比他们强，字清纸好，为什么不能卖贵点？”赵婉清想了想，点头。这理说得通。三天后，苏明远跑回柴房，气都没喘匀。

“卖完了！”他把钱袋往桌上一放，“一百二十份预售券，全没了！”

沈砚打开钱袋数了数，一共九百六十文。他掏出五百文递给赵婉清。“你的本钱和分成，收好。”

赵婉清愣住。“这么多？”“赚了就该分。”沈砚说完，又拿两百文给苏明远。“你的。”

苏明远不要。“我就跑跑腿，拿这么多干嘛？”

沈砚把钱塞他手里。“以后还要你多出面做事，拿钱踏实。”

苏明远无奈收下。他看着手里两百文，心里热乎乎的。

赵婉清把钱收好。“沈大哥，下一步怎么弄？”

“继续印，卖到邻县去。”沈砚说，“但得小心王巡检。”

王巡检没让他们等太久。

第四天下午，沈砚和苏明远正在柴房里忙着，赵婉清忽然冲进来。

“王巡检来了！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沈砚心一沉。他看了眼桌面上堆着的模板和印刷品，再看看后窗。

“苏兄，搬东西！”两人手忙脚乱地往外搬。沈砚抱起一摞模板，从后窗翻出去，塞进墙根的草堆里。苏明远把印好的纸塞进麻袋，往角落一扔。

赵婉清已经走到门口，挡在门前。

王巡检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衙役。“开门！本官要搜查！”

赵婉清站在门口不动。“大人在说什么？民女这儿什么都没有，怎么好让大人进来？”

王巡检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少跟我装傻。有人看见你们家柴房冒烟冒得勤，还老有人进出。你们在搞什么勾当？”

赵婉清笑了笑。“大人说笑了，民女就是偶尔烧烧柴火做做饭，能有什么勾当？”

“做饭？”王巡检冷笑。“你家灶在房里，柴房烧什么饭？”

赵婉清不说话，站在那儿，挡着门。王巡检不耐烦了。“让开！”

赵婉清不动。“大人，民女父亲才过世还没满一年，您这样闯进来，不合适吧？”

王巡检愣了一下。

赵婉清继续说。“您要是硬闯，传出去说县衙的人欺负孤儿寡女，名声不好听。”

王巡检脸色变了变。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挥手。“搜！”

两个衙役冲进去。柴房里空荡荡的，就几捆柴火，一口破锅，地上散着些碎木头。

王巡检踢开柴火，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他回头瞪着赵婉清。“你最好真的只是烧火做饭。”

赵婉清低着头。“大人说的是。”王巡检冷哼一声，带人走了。临走前撂下一句:“小姑娘，替我传个话给你那个掌柜的。再让我发现他私印文书，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到时候，抄家问罪！”

等王巡检走远，沈砚和苏明远才从墙角翻回来。

苏明远脸色发白。“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有人告密。”

赵婉清点头。“县城就这么大，咱们的动静，瞒不了人太久。”

沈砚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法子不行了。光靠躲，不是长久之计。”

苏明远问:“那怎么办？”

沈砚想了想，说:“得找个靠山。或者，得给自己弄个合法的身份。”赵婉清看着他。“你要去考科举？”

沈砚点头。“以前觉得科举浪费时间。现在看来，不考科举，你连个说话的本钱都没有。”

苏明远张了张嘴。“你想考，林教谕可不一定让你考。”

沈砚咧嘴一笑。“那就要看，我能不能让他松口了。”

他拿起一块字模，在手里掂了掂。“王巡检以为封了作坊就完了。他不知道，真正值钱的东西，不在柴房里，在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