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山居,书房。
吴邪:小时候,我爷爷曾经带回来一个很古老的保险箱,将它藏在书房,我一直好奇里面是什么,直到爷爷去世,把它留给了我,我才看到里面的东西。
吴邪:那是一封封陈旧的档案,上面记录着一桩桩离奇又神秘的案子,我不知它们是故事,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传奇。
吴邪指尖掀开最上方一本南部档案馆封存卷宗,纸张翻动发出干涩沙哑的声响,一张边角发白、带着岁月褶皱的老照片,顺着纸页缝隙轻轻滑落,轻飘飘落在桌面上。
照片里,正中央木椅上坐着一个女子,看见她第一眼,吴邪脑海里出现四个字,病弱西施,她很美,尽管只是照片,但也能看出来她身体不大好。
身侧紧挨着一名短发女子,身着剪裁合身的旗袍,眉眼利落干练,椅子后方笔直站着两个少年,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吴邪盯着照片看了片刻,视线重新落回身前的卷宗正文。
卷宗右侧,一行墨色暗沉、字迹苍劲的档案标题,撞入眼帘——南洋邪神案。
卷宗开篇寥寥数语,交代了整件旧案的起源。
这是一个发生在南洋峇来的旧案,整件事的开端,不过是当地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传统婚宴。
…………
南洋峇来
露天婚宴场地人声嘈杂,锣鼓唢呐声此起彼伏,红绸喜字挂满院落,宾客往来谈笑敬酒,满眼都是婚嫁的喜庆红火。
新郎身着婚服,身姿挺拔站在礼台正中,眉眼含笑,满心欢喜等着新娘入场。
片刻后,身着嫁衣的新娘子缓步穿过人群,身姿温婉,步履平缓,她双手端着一个很诡异的神像
神像造型扭曲怪异,面目狰狞丑陋,周身裹着干涸黑泥,泥土腥臭味隐隐散开。
这般肮脏粗鄙、阴气沉沉的物件,摆在满堂红绸、喜乐喧嚣的婚宴之上,格格不入,刺眼又违和。
新郎的目光黏在泥污神像上,心头莫名一紧,浑身汗毛微微发僵,一股说不出的心悸感突然爬上四肢百骸。
婚礼落幕,宾客们纷纷离去,新郎刚准备转身,一道声音突然叫了他一下。
新郎浑身一僵,脚下步子瞬间顿住。
他转头,没有看见任何人,他反复扫视,最终视线落在那个诡异的神像上。
新郎眉心紧蹙,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不敢再多看神像一眼,压着慌乱转身迈步离开。
他转身离去的刹那,那个神像突然睁开猩红的眼睛,对准了他离去的背影,静静“注视”着他。
夜里,男人从厕所出来,下意识看向那尊神像。
峇来神像,突然转头看向了他。
吴邪:后来,男人一家都死了,他们的尸体在南洋深处一片未被发掘的地带被找到,呈现十分离奇的状态,似乎生前疯狂地往那片湖底的淤泥里钻。
吴邪:有传说,那片湖的深处,有一个非常神秘的洞穴,是凡人不可触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