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清浅靠在顾辰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慌乱不安的心跳渐渐平复。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说:“顾辰,谢谢你,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花那么多冤枉钱,我的耳朵我自己知道,治不好的……”
“傻丫头。”顾辰轻抚着她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笃定的弧度,“谁说我们要去求别人了?我刚刚说的那些,只是给你吃颗定心丸。其实,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更好的办法?”苏清浅从他怀里抬起头,水雾蒙蒙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顾辰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牵起她那只因为常年握笔而有些冰凉的手,将她拉到画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旁坐下。
“闭上眼睛,放松。”顾辰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苏清浅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顾辰心念一动,一股庞大而精妙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开——那是系统刚刚发放的【神级中医推拿术】。无数关于人体穴位、经络走向、气血运行的知识,瞬间融会贯通,仿佛他已经是一位浸淫中医数十载的宗师。
顾辰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覆上了苏清浅的耳后与颈侧。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随着他手指的按压与推拿,一股温润而醇厚的内力顺着苏清浅的少阳胆经和手少阳三焦经缓缓游走。
“嗯……”苏清浅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股神奇的力量下彻底放松了下来,那股困扰了她十几年的、如同无数只蚊子在脑海里嗡嗡作响的耳鸣声,竟然在这指尖的游走中,奇迹般地开始减弱、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通透。
苏清浅猛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她有些激动地抓住了顾辰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顾辰……我,我好像……听不到那种嗡嗡声了!而且,你刚才说话的声音,还有窗外树叶摩擦的声音,我听得比以前清楚了好多!”
“感觉怎么样?”顾辰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中满是宠溺。
“太神奇了!”苏清浅激动得眼眶再次泛红,她一把抱住顾辰的脖子,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顾辰,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啊?我感觉我的耳朵像是被打通了一样!”
看着她重新焕发光彩的明媚笑容,顾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轻声说道:“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你的顾辰。往后,你的世界不会再有阴霾,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画室紧闭的大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李长风手里提着几份打包好的高档日料,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顾先生,苏小姐,我回来了,刚才去米其林餐厅订了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身为国画界泰斗,李长风虽然不懂医术,但他对人体的气血感知却远超常人,他一眼就看出,苏清浅此刻的面色红润,气息绵长,尤其是耳后那几条原本因为气血淤堵而呈现出青紫色的经络,此刻竟然变得晶莹剔透,散发着健康的微红。
“这……这怎么可能?!”李长风手里的饭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顾辰。
刚才他还在为苏清浅的耳疾叹息,可这短短十几分钟,顾辰竟然用几根手指头,就把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神经性耳聋给缓解了?!
“李老师,怎么了?”顾辰转过头,神色淡然地看了他一眼。
李长风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就要当场跪下。他颤抖着手指着顾辰,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顾……顾先生,您刚才……是用气功推拿吗?您这手医术,简直是……简直是扁鹊重生,华佗在世啊!老朽活了七十多岁,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李老师过誉了,只是略懂一些家传的推拿手法罢了。”顾辰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但李长风此刻看顾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他是因为顾辰砸钱才恭敬,那么现在,他对顾辰就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崇拜。
“顾先生,苏小姐,”李长风赶紧弯腰把地上的饭盒捡起来,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快,趁热吃!以后两位但凡有什么用得上老朽的地方,尽管吩咐,老朽万死不辞!”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顾辰开车载着苏清浅,缓缓驶出画室。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苏清浅靠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顾辰给她买的热奶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爱意包裹的慵懒与幸福。
“顾辰,”苏清浅转过头,看着男人完美的侧脸,轻声问道,“赵泰他们……以后还会来找我麻烦吗?”
顾辰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弧度:“不会了。从今往后,江城再也没有赵氏集团,也没有任何人敢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苏清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顾辰到底做了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儿。
“叮——”
顾辰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条来自瑞士的加密邮件。
【尊敬的顾先生,您重金聘请的医疗团队已抵达江城国际机场,另外,关于您名下的【星辰资本】,已成功收购江城三大核心地皮,总价值30亿,相关手续已办理完毕。】
顾辰随手划掉邮件,眼神深邃。
复仇只是开胃菜,他要给苏清浅的,是一个连整个世界都要仰望的巅峰。
“清浅,”顾辰偏过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冬雪,“明天,我带你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我的女孩,该去见见真正的大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