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你一直试图解释夏以昼认错人这件事情,但是夏以昼并不关心,只是说:“你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哥哥怎么会认错你。”
“夏以昼你听我说,我是今天刚来到这里的,之前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你真的是认错人了。”你着急的解释着。
“不认识我?”夏以昼眉头一挑,“那怎么见到我就知道我叫夏以昼,并且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夜晚掳走,你却一点都不害怕?”
“我......”夏以昼一番话怼的你哑口无言,“我只是......”你一时间找不到借口,总不能说你你是穿越进来的,这种鬼话还不如失忆的借口让人信服,更不能说跟他早就认识,甚至在游戏里还......想到那些游戏公司作出的颜色画面,你不禁脸红起来。现在的你幸好被夏以昼扛在肩上,这一幕要是被夏以昼看到了,那会发生什么。
“再生气也要回家吃饭睡觉,有力气之后再跟哥哥玩这种失忆的小游戏。”夏以昼宠溺的笑道。
回到家,温馨的暖色灯光将整个房间照亮,闻到桌上食物的香味你的肚子瞬间又叫了起来。
就在你愣神的瞬间,夏以昼已经将拖鞋放在你的脚边。走到餐桌边贴心的替你将椅子拉开。
只是你看着这么整洁的家,的确温馨幸福,但本能的认为这是别人的家,自己要礼貌、端庄,不能给人家添麻烦,自己与这幸福之间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夏以昼看向门口无动于衷的你,眉头轻皱,他看出了你的拘谨。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妹妹,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接待你,思来想去便是用最家常的方式希望能让你更快的融入到临空的生活中来。
可是现在的问题可能更严重,妹妹好像比较敏感,刻在骨子里的弱者思想和行为习惯一时间是改不了的。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哥哥会慢慢改变你的,直到你变成游戏中的那样大方明媚,甚至变成一个小魔丸也不错。
夏以昼想着,微微一笑。
缓缓走到你身边,蹲下便开始接你的鞋带,你惊慌的撤回脚,手忙脚乱的将夏以昼扶起,“哥哥,不用为我做这些,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小时候我就是这样照顾你的,哥不给你换鞋,把你还坐在换鞋凳上一个人生闷气。”夏以昼宠溺的拍拍你的头顶,“好啦,换好鞋赶快过来奥。”
“奥,好的。”
你乖乖做到桌边的位置,夏以昼开心的为你夹菜,都是他的拿手绝活:“来,糖醋鸡翅、醋溜白菜都是你爱吃的。”
你拘谨地端起碗,看着碗里冒尖的蔬菜,发自内心的开心,抬头对上夏以昼月牙似的眼睛,“谢谢哥哥。”
饭吃到一半,你感觉到衣服中一阵瘙痒,伸手去抓,却摸出一根黑色的羽毛。那羽毛小小一片了,在灯光下映着七彩的光。
这是哪来的羽毛?你心想着,手却自觉的将羽毛扔进了垃圾桶,你不希望这个小小的意外打断你在临空的第一顿饭。
只是面前的夏以昼却不这么觉得,他认得着羽毛,肯定是秦彻拍那只死鸟来盯着妹妹。刚才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夏以昼眼神瞬间冰冷,虽然脸上挂着笑,但是眼里的寒意却收不住。
奈何你神经大条根本就感觉不出来,嘴里塞的满满的,嘴角还挂着鸡翅的酱汁,笑眯眯的看向夏以昼:“哥哥,你做的菜真好吃。”
“是吗,那哥哥给你做一辈子菜。”夏以昼抽出桌上的纸巾,轻轻的擦去你嘴角的酱汁。
不,太近了。你的笑容僵在脸上,夏以昼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你,他几乎整个人都凑了上来,将你环在他怀里。你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小声嘟囔,“哥哥,太近了......”
“什么?”夏以昼的声音响起,你将头埋的更低了,生怕他看到你红的像虾子的脸。
“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先去洗个澡。”夏以昼拉开与你的距离,“洗个澡放松一下再吃饭。”
你震惊的抬起头:“还能这样,我可以在吃饭中途离开桌子,甚至还能回来继续吃?”
“当然,你是我的妹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夏以昼起身向你的卧室走去,出来时,手里拿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和浴巾,“浴室里有全套的洗浴用品,一会缺什么跟哥哥说。”
你被颠覆认知的行为真的说不出话,之前在家里,都不敢说一句菜不好吃,更不敢在大家都吃到一半的时候走人。现在哥哥告诉你,你可以在吃饭的时候去做其他重要的事情,甚至还可以回来吃,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你开心的结果夏以昼手里的东西,在他的指引下向浴室走去。
就在你关门的一瞬间,夏以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身看向隐藏在黑暗夜色中的梅菲斯特,还有那双鸟眼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只是沉浸在热水包围中的你浑然不觉,花洒喷溅的热水洗去你一身的疲惫,你的整个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回想今天与夏以昼接触的每一个画面,现在感觉反应真的是过激了。像是应激的猫咪,对与任何不确定的接触,第一时间释放的是敌意与戒备。
你决定要调整自己的状态,要享受和夏以昼之间的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何时,夏以昼将你换下来的衣服拿到了洗衣机旁边,他轻捏着手中的衣服,手却微微颤抖。温暖的布料划过夏以昼手臂上的青筋,似少女不经意间的撩拨。
那拿在手里的沾满你体味的衣服,被缓缓送到鼻尖。夏以昼深吸一口气,那衣服中掺杂着你身上独有的香味,不知不觉,夏以昼沦陷其中不能自拔。
片刻,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你走到外间的梳妆镜前才发现夏以昼将你换下的衣服拿走了。你拿起浴巾,细致的擦着你身上滑下的水珠。心慌,夏以昼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什么时候拿走的,他会不会看到了......你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你不知道的是,门外的夏以昼正轻倚在对面的墙上欣赏着你在门框中若隐若现的胴体。这个门是夏以昼新换的,虽说玻璃处贴满了磨砂的玻璃贴纸,看起来保护隐私。但是在你头顶那束暖光灯的照射下,你凑近时外面还是能看得真切。
啊!~
你刚拉开门,门前的夏以昼吓了你一跳。当看到夏以昼手里的吹风机时,你长舒一口气。
“快过来,哥哥给你吹头发。”夏以昼招呼你到沙发上坐下。
他的手指穿进你的发丝,随着热风抖散你半干的头发。他的手指苍劲有力,你的头皮感受着夏以昼指尖传来的体温,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哥......”你像个卡碟的机器,剩余的话卡在你喉咙里说不出来,刚才不是想好平常心对待吗,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马上好了。”夏以昼温柔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想吃点什么,哥哥可以再给你做。”
你看像桌上没动过几筷子的饭菜,疑惑道:“桌上的饭还没吃完呢,怎么能吃别的。”
不知不觉间,原生家庭的观念成为了你束缚自己的枷锁。
“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这些的话,哥哥可以给你做新的。”夏以昼温柔道。
“不用了,哥哥做的菜很好吃,我很喜欢。”
夜晚,你关灯躺在床上,看着外面闪闪的星光。至今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会不会明天一睁眼又出现在学校里了。
啪嗒!是开锁的声韵,夏以昼就这样抱着他的枕头和小被子站在你的门前。
你警惕地坐起身:“哥哥,你怎么?”
夏以昼一脸无辜的看向你,既然你不生气了,哥哥要回来睡。
你大惊,甚至音量都提升了几分:“什么?”
“我们小时候一直都睡在一起的呀。”夏以昼边说边开灯走了进来,“哥哥的床塌了,你就收留一下哥哥嘛。”
“你的床塌了?”你无奈一笑,这种烂理由他也说得出口。
没办法,你只能向床边凑凑,给夏以昼挪出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