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蔓延上墙壁,巷口的白骨被风吹得几乎消散。
你无数次路过这里我多想拥抱你,但我现在一动便会化成尘埃。或许是你听到了我的诉求吧……
我承认我的想法实在是有些恶劣了,但你当初不是更坏吗?风吹散骨架上唯一的支撑点,我好像又抱了你一次。你怎么呆了一下?这次我们的心脏又一次共振了吧。你是否是感应到了我如孤岛般的意念,你走进巷口。
我还在巷尾—
你看到的是未开放的蔷薇,漫步整个巷子,它的根系处。还有没被风吹走的那枚被放在华丽袋子里的草环。
你那时候亲手编织的草环,你的心脏是否在为我跳动?也罢,至少你是除了。啃食我躯体的食腐动物外第一个来的人类。有一片蔷薇的花瓣落在你的头顶。那是我用尽灵魂的意念让它开放,很突兀吧,你应该能看到它在一群嫩叶中开的娇艳。 我的灵魂用心尖把他送到你的身边,你伸手把它摘下来,放进那个袋子里。却把草环戴在了本属于它的位置。你说我们各自安好吧,我怎肯甘心你不多留一会儿?不,那是太爱了,我爱你,求你多留一会儿,我抚摸着你心脏的温度……
原来你也是不舍得,你把这朵蔷薇风干但它至少比我结果更好,你把它放在不会氧化的树脂里永远珍藏。
也好
我是永远留在巷口的灵魂
你是我心向往的湖泊
它是我见你唯一的方法
或许—
我们会永远这样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