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泰看着面前的伍元照,好似自己每一次见到她,都是不同的方式
“你还真是了不得,伍元照,你怎会在此”
你看着礼泰,没想到自己本还在思考去到均州该如何和他说自己要留在此处,现在倒是天然的机会
“能和殿下偶遇,我怎么能不来?”
——回忆——
回忆起当初,他和礼泰的初次相见,便也是如此
“魏王殿下,怎么会在这?”
“能与佳人偶遇,本王自然是要来”
而当时礼泰只是觉得也许面前的人是个不错的棋子
——结束——
一旁的杨景扯了扯嘴角,这是说啥呢“偶遇?你这话也太假了吧,谁信啊,哈哈哈……”随即接收到了自家主子的眼神攻击,嗯,他闭嘴
不行,但他还是要说
“殿下,我等此行隐秘,不能为外人知晓,此女诡诈,恐坏事!不可留!”
礼泰看了杨景一眼“说的在理”
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伍元照不期而遇,而这正是通往均州的必经之路。礼泰的心中顿时涌起了复杂的情感波澜,她竟然……没有去找九弟吗?难道说,她此行的目的竟是为了……寻找自己?
杨景微微一笑,这就对了嘛,马上准备吩咐“还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主子打断了
“那便一起带走”
既然你已经来了,伍元照,那就希望你……罢了,就算是被利用也罢
杨景惊讶转头,一脸莫名,我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而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着礼泰骑着马,慢慢向你走近,向你伸出双手
或许自那日礼泰为了她不惜手刃百夫长起,他的心意便未曾更改半分。而这份情感,正是此刻她最需要的
将手放进礼泰的手中,被他牵住上马“那元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顺势便将双手环住了礼泰的腰间“殿下,可不能中途将我摔下去哦”
礼泰浑身僵了一下“伍元照,你真是”
“殿下是要说放肆吗”
礼泰轻咳了一下“坐好了”
——另一边——
长孙太尉府邸
“魏王近日如何了”
“回太尉的话,这些日子,魏王都在均州王府中,未有异样”
长孙太尉点点头,似有不信“再探”
“是”
长孙太尉看着门外“老夫受先帝遗命,辅佐新帝,新帝年少仁厚,不愿与兄弟为难,但魏王此人曾觊觎帝位,老夫自该替陛下,替圣朝,除此后患”
——结束——
礼泰一行人行驶了一段路程,准备在原地稍作休整
杨景看着面前被殿下特殊照顾的人,还是忍不住要说“伍姑娘,殿下此行是要去见一重要之人,他虽同意带上你,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
看着杨景叮嘱的样子,你仿佛听不懂一般,转头看向礼泰
“殿下此行要见谁”
杨景无语,合着我刚白说吗“殿下的事你少打听”
礼泰抬头“去见袁礼臣”
不是???杨景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殿下我真的不明白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礼泰的话,你看着杨景的表情,笑了笑
果然你没有感觉错,礼泰或许对你依旧真心,但不够,这还远远不够,你要跟他共同进退,否则你可能拿不到解药
对不起礼泰,只要我找到方法,拿到最后的解药,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殿下就不好奇,我是如何从感业寺逃出来的吗”
礼泰看着伍元照“九死一生,金蝉脱壳”
“若我没能成功逃脱,殿下,会去救我吗”
“不会自救的人,本王自然是不会救的”
一旁的杨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奥~~~殿下啊,原来你去找袁礼臣,非要绕路盛安,是为了她!”
……礼泰很想现在就把杨景的嘴缝上“闭嘴”
听到这话,伍元照内心不知为何泛起一股甜意,想起自己在感业寺看到的那个幻象,或许若刘熙没来找你,发生了那些意外,你等来的不一定是幻象吧
杨景看向你,突然想起“伍姑娘,方才那人欲对你不利,她是何人”
思绪飘回,你看向礼泰“她是蜃楼派来的细作,对殿下了如指掌,因此,知道……殿下心系于我”
礼泰的眼神闪烁,伍元照……
咳咳咳咳咳,杨景听的一阵乱咳
你笑了笑“所以她欲杀了我,而后伪装成我对殿下不利”
“蜃楼的人属实歹毒,伍姑娘,我们的人已经查清了他的身份,确实如你所言,还请伍姑娘见谅,我们此行事关殿下安危,我不得不慎之又慎”杨景对伍元照的话松了一口气,嗯说的实话
礼泰低头摆弄着柴火“等过了前面那座山,就远离了盛安,想必你也安全了我们此行还有重要的事要做”顿了顿“明日一早,我便安排车夫送你离开”
你的心猛然一紧,离开?不,现在的你还不能离开。为了换取那救命的解药,你必须掌握魏王的一举一动
而且,或许在你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愿意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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