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夜雨十年灯,风雨飘摇,不见明峰只问暗影
暗河江湖深处的一条隐脉
暗河从皇朝暗刀到走向彼岸早已过去了许久暗河中人早已不再是青春模样
星落暗影阁内,苏昌河,苏暮雨,慕雨墨,苏喆依次而坐
苏喆先发制人“听说天启的皇位换了人”
慕雨墨听到喆叔这话会心一笑说
“喆叔,你不是整天只寻思哪家楼里的姑娘好看吗?怎么还对这萧家的皇位更替感兴趣啊?”
“嘿!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多问题,老朽都不知道先回答你哪个好咯。”喆叔一嘴方言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皇位居然是白王再坐,也真是稀奇,这永安王居然没有要着皇位”慕雨墨开玩笑道
“呵!”这时坐在主位上的大家长苏昌河出声了,自天启城事变后江湖中人皆以为苏昌河死在了苏暮雨的剑下
却不知苏暮雨当时的剑偏了半寸
虽不致命却也让苏昌河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长长记性。
看他还敢不敢把暗河子弟制成药人
“咱们那位永安王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做什么皇帝,只是想为琅琊王讨个公道而已,公道讨完了,只是恰好算准了赤王的算盘,一块把事解决了而已”苏昌河道
坐在左侧的苏暮雨始终没有说话,也不知,这三位的对话到底入没入他的耳。
他只是在那沉默的坐着,茶在手边已经凉了
苏暮雨不管过去多久,经历过多少坎坷,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依旧英俊,最令人不解的还是他浑身上下的死气
若是能忽略他煞白的肤色,应当还是这美男榜前三甲。
苏暮雨看着初晨的阳光,缓缓起身,准备往门外走
“诶!雨哥你去哪?”
慕雨墨看着苏暮雨的动作不解的问道
“药王谷,这个季节桂花开的正盛,买些桂花糕给她……”苏暮雨冷冽的声音缓缓传入了其他几人的耳朵
几人听见这话明显一顿
“暮雨啊!我女儿早已不在了,别在惦念了……她也许不想看见你这样的”喆叔用纯正低沉的嗓音安慰道
“喆叔,我明白的,可是……我忘不掉”苏暮雨的手攥紧了衣袖眼眸中划过一抹痛色
苏暮雨调整了一下呼吸说“我去一趟药王谷……我就去看看她……很快就回来”
可再坐的人都知道苏暮雨口中的很快就回来,不过是在要从日落在到日升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离去的背影,思绪飘远了,他想起了苏暮雨刚刚听到白鹤淮死讯的时候。苏暮雨便在白鹤淮的墓前坐了三天三夜,最后体力不支被他和喆叔一人架着胳膊一人抬着腿给搬了回来
苏昌河犹记那时的情景,苏暮雨醒来之后,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看着门前的桂树发呆或者捣着那些白鹤淮在时命令他捣的那些药材
他记得苏暮雨第一次有人一样的动作是在萧招颜对她说
“雨哥,师傅若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怕是后悔救了你一次又一次,夜鸦还没捉到,暗河的彼岸你也没有让师傅看见,你就这样自甘堕落,你干心么?”
苏暮雨听着萧招颜的话,眼中的泪水像大河冲破了堤坝一样,大滴大滴的滚落。
苏暮雨发出了呜咽的哭声,桂树的叶子也随着苏暮雨的哭声滚落
自古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自那之后本就话少的苏暮雨话更少了,他的脸尝尝雪白,流露出一种阴柔之气
苏暮雨自白鹤淮走后衣服总是墨绿白鹤纹,而那把鹤羽剑也随着挚爱的消逝而埋葬于南安那做常年下雨的思绪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