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平稳地滑入地下车库,隔绝了外界喧嚣的风。
车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左奇函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眉心。车窗外的光线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那股原本在写字楼大堂里还勉强能被压制住的樱桃白兰地气息,此刻在密闭的空间里彻底失去了束缚,变得浓烈而暴动。
醇厚的酒香中透出一丝焦灼的苦涩,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在车厢内肆意切割。这是易感期的前兆,也是左奇函最不愿让外人窥见的狼狈时刻。
他不需要转头,也能感知到身边那个温软的“猎物”。
杨博文坐在后座的另一侧,离他有着刻意保持的距离。他低垂着眼眸,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但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丝极淡的紫藤花香还是悄悄钻进了左奇函的呼吸里。
就像是一阵清风,毫无预兆地吹进了这间即将爆炸的酒窖。
左奇函的眼睫微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紫藤花香带着天生的安抚力量,竟奇迹般地让他体内翻涌的血气平复了半分。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分辨这股味道的来源。
杨博文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轻轻往旁边挪了挪,用那层薄薄的衣料隔开了两人之间可能产生的任何暧昧接触。
杨博文“左总,”
他轻声开口,声音温润,恰到好处地打破沉默
杨博文“前面路口有卖解酒药的,您……要不要先吃一颗?”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是要剥开他层层包裹的伪装,看进骨头里去。
杨博文迎着他的目光,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格外惹人怜爱。他知道,自己这步棋,下得很稳。
车子驶入私人车库,停稳。
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左奇函终于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向杨博文笼罩下来。
就在两人的气息即将交织在一起的瞬间,杨博文却先一步退了出去,微笑着退后半步,留出一个安全距离。
杨博文“左总,我先上去了。”
他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上下级
杨博文“您……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步伐轻盈地走向专属电梯,背影看起来毫无破绽,甚至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可爱。
左奇函站在原地,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缕紫藤香,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刚刚被风吹过的空气。
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左奇函“呵……”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杨博文的身影。
下一秒,左奇函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指关节泛起红痕,那股压抑已久的暴动信息素轰然爆发,浓烈的樱桃白兰地酒气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库。
他低下头,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股刚刚还能安抚他的紫藤香,此刻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抬起手,看着指腹上的薄茧,眼神晦暗不明。
左奇函“到底是谁在算计谁呢?”
夜色深沉,只有那盏电梯指示灯,一路向上,稳稳地停在顶层。

萌橹语铭小羊依旧萌萌的
萌橹语铭我们左总快把持不住了•̥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