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个白常在这么不把你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你为何还要这么对他好”
“放心,很快了暂且先忍着她”
【宿主好机会,今夜男主会在这附近散步, 现在下达任务接近男主,增加亲密值和好感值哦】
“好的”
“贵人,膳食已经好了,我们可以先吃东西”
“春鸢,夏禾帮我准备点热水,我想洗澡”
“好勒,贵人,我这就去准备”
用完膳,她穿着干净的白色纱裙寝衣,里面是抹胸,外面套了个纱纱的外衣
帘子被轻轻的拉上,然后她退掉外面的外衣搭在架子上,让整个人都泡在浴桶里,整个屋里充满了栀子花的香气
正在附近巡视黄凯,忽的就闻到了一股清质的栀子花香“这么香,哪个宫里传出来的”。
“回陛下,是帆贵人”
黄凯的步伐迈向了她的寝殿,果然有一股清淡的栀子花香“陛下来了,贵人还在沐浴呢”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在这里就行
殿内唯余暖烛柔光,水汽氤氲,轻纱垂落,朦胧掩映着浴桶中纤细窈窕的人影。
隔着一层如烟似雾的薄纱,女子浸在温水之中,指尖轻撩流水,细碎水珠顺着皓白手臂缓缓滑落。
眉目恬淡,身姿温婉,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轻轻撞在帝王沉寂多年的心底
黄凯立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凝望着那道朦胧绝色的身影,素来冰封的心湖,悄然泛起层层涟漪。
水汽温柔,花香缱绻,夜色醉人。
这时,浴桶中的白帆未曾察觉殿中多了一人,只觉水温渐凉,便轻声开口,嗓音软糯清柔,散落静谧殿
“夏禾,进来帮我添些热水。”
水汽氤氲,暖烛昏柔,整座寝殿静得只剩浅浅流水与细微的呼吸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低沉磁性、清冽入骨的男声,慢悠悠在静谧殿内响起,近在咫尺:
“不必唤了。”
白帆浑身微僵,心头轻轻一颤。
她下意识抬眸,透过朦胧垂落的轻纱帘幔望去。
男子一身玄色常服,墨发玉冠,身姿挺拔如玉,静静立在烛影深处。寒冷的眉眼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凛冽肃穆,染上了夜色独有的温柔慵懒,漆黑深邃的眸子牢牢落在纱帘之后的人影身上,沉沉灼灼,暗藏翻涌的情愫。
一时间,白帆耳根微热,温水漫过肌理,却抵不过心头骤然升起的滚烫燥热。
她仓促垂眸,下意识拢了拢身侧漂浮的温水,脊背微微绷紧,嗓音带着一丝未平的轻颤,恭谨又温婉:“陛、陛下。臣妾不知圣驾亲临,衣衫不整,未能及时迎驾,还望陛下恕罪。”
黄凯缓步上前,步履轻缓,不带半分压迫,反倒极尽温柔。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微凉的纱帘,指骨分明,力道轻柔至极。
素白轻纱被他微微撩开一角,暖光倾泻而入,彻底映亮了桶中佳人清丽绝尘的眉眼。
水汽濡湿她的眉眼,肌肤莹白如玉,浸在温热水中,沾着细碎剔透的水珠,衬得整个人干净剔透,宛若月下出水昙花,清丽无双,动人心魄。
黄凯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扫过她微垂的眼睫、泛红的耳尖,喉结极轻的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涟漪,声线愈发低沉沙哑:“无无……无碍”
【宿主他紧张了,好感度暴涨】
他立在浴桶身侧,居高临下,目光温柔缱绻,褪去了往日的冰冷疏离,带着独独予她的纵容。
他低眸看着女子的容颜
【好机会,宿主】
“陛下怎么了”
他轻轻俯身,托着她的后颈,温柔的吻在她的唇瓣上
一触即温,轻柔缱绻。
这个吻极轻、极柔,带着隐忍许久的心动与珍视,似晚风拂花,似落雪吻眉。
没有急切的占有,只有漫长温柔的沉溺, 殿内万籁俱寂,唯有烛火灼灼,花香漫漫。
冰封数年的帝王心,终于在这栀子飘香的温柔夜色里,彻底为她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