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双神墟的伪装

巷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赵空城举着那把特制的灵能手枪，枪口在苏夜和那三个不知死活的蛇脸人之间来回游移。他身后的百里涂明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折扇，眼神却像鹰隼一样在苏夜身上扫来扫去。

“喂，大叔，这小孩有点邪门啊。”百里涂明用扇骨敲了敲掌心，笑嘻嘻地说道，“那三个可是‘蛇女’的死士，怎么死得这么……整齐？连血都没流多少。”

赵空城没理会百里涂明的调侃，他盯着苏夜，沉声道：“小子，刚才那三个是你干的？你也是守夜人？”

苏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脑海里那个正在疯狂闪烁的金色光球上。

那是他刚刚完成“建立初步信任”任务后，系统发放的新手大礼包。

“开启。”他在心中默念。

【叮！新手大礼包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唯一性神话级禁墟——『太初』！】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神之蔑视』：所有神明系生物对你的初始好感度强制锁定为“恐惧”或“敬畏”。】

【恭喜宿主获得神话级身法『缩地成寸』（大成）。】

轰！

一股浩瀚如星海般的力量瞬间涌入苏夜的四肢百骸。如果说之前的力量是一条溪流，那么现在的『太初』禁墟就是一片汪洋大海。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仿佛只要他愿意，一个念头就能将整条沧南市的街道夷为平地。

太危险了。

苏夜心中警铃大作。

现在的新兵集训营还没开始，林七夜也才刚刚觉醒“凡尘神域”。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出这种足以碾压赵空城甚至陈牧野的力量，绝对会被守夜人高层当成“不可控因素”重点监控，甚至切片研究。

“必须伪装。”

苏夜迅速冷静下来。在这个世界，精神力强大的通常被归类为“精神系”或者“特殊系”。

他心念一动，将体内那股毁天灭地的『太初』之力死死压制在识海深处，只小心翼翼地分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精神力，模拟成普通精神系异能者的波动。

做完这一切，苏夜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守夜人？算是吧。不过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赵空城嘴角抽了抽，指了指地上那个被砸进墙里的蛇脸人，“热心市民能把这玩意儿像贴画一样贴墙上？”

“天赋异禀，天赋异禀。”苏夜摆摆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我是个精神系异能者，刚才只是稍微用了点念力。”

“念力？”

一直没说话的沈青竹突然开口了，她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念力系异能者我见过不少，但能把念力压缩到这种程度，瞬间击碎C级禁墟生物骨骼的，你还是第一个。你的精神力数值是多少？”

苏夜摸了摸下巴，随口编了个数字：“大概……几百吧。”

“几百？”百里涂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几百点精神力那是刚觉醒的菜鸟，你管这叫几百？小子，你这牛皮吹得有点大啊。”

苏夜耸了耸肩，没打算解释。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林七夜突然开口了：“他救了我。”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他走到苏夜身边，虽然身体还有些紧绷，但眼神却坚定地看向赵空城：“如果不是他出手，我已经死了。”

赵空城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收起了枪。他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别紧张，我们是来保护你的。既然这小子救了你，那应该不是敌人。”

说完，赵空城转头看向苏夜，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小子，既然你有异能，有没有兴趣加入守夜人？沧南市小分队虽然穷了点，但管饭。”

苏夜还没来得及回答，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触发支线任务：拒绝招揽。】

【任务描述：作为未来的无敌存在，过早加入新手村队伍会限制你的发育速度。请委婉拒绝赵空城的招揽，并获取前往集训营的资格。】

【任务奖励：积分500，技能书『洞察之眼（进阶版）』。】

苏夜心中暗笑，这系统还挺懂剧情。

“加入守夜人就算了。”苏夜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赵空城和百里涂明，“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受不了约束。不过……听说马上要开始的新兵集训营挺有意思的，我打算去凑凑热闹。”

“新兵集训营？”赵空城眉头一皱，“那里可是修罗场，死亡率很高的。你确定要去？”

“不去怎么变强？”苏夜笑了笑，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林七夜，“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一届的新兵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人。”

林七夜似乎听懂了苏夜话里的意思，拳头微微握紧。

“行吧。”赵空城见劝不动，也不再强求，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苏夜，“这是集训营的邀请函，凭这个可以直接去报名。既然你救了林七夜，我也就不拦你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那里，可没人会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苏夜接过卡片，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上面冰冷的纹路：“谢了，赵队长。后会有期。”

说完，他对着三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雨幕深处。

“喂！”百里涂明突然喊住了他。

苏夜停下脚步，侧过头：“还有事？”

百里涂明眯着眼睛，手里把玩着折扇，似笑非笑地说道：“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感觉到了……神的气息。小子，你最好祈祷那是我的错觉。”

苏夜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深邃如渊：“也许吧。毕竟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谁还没点秘密呢？”

说完，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赵空城三人面面相觑。

“老赵，这小子绝对有问题。”百里涂明收起折扇，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刚才他转身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面对队长的错觉。”

赵空城深吸了一口烟，看着苏夜消失的方向，吐出一口烟圈：“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不站在对立面就行。走吧，送林七夜回家，今晚的事情还没完呢。”

……

另一边。

苏夜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当前状态：伪装中（精神力波动：E级）。】

【真实状态：禁墟『太初』（未解锁第一层封印）。】

苏夜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撕裂苍穹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陈牧野，叶梵，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了吗？”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