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绿光洗礼的校长室
“解释？你要什么解释？！”
希尔达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被她狠狠砸在名贵的地毯上。滚烫的红茶溅湿了汤姆·里德尔的裤脚，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狼狈，只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这个破学校，受够了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白巫师，更受够了每天装模作样地扮演三好学生！”希尔达的绿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希尔达！你冷静一点！”谢清雨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想要抱住她的胳膊，“别冲动！这里是校长室，是邓布利多的地盘啊！”
“连你也拦我？”希尔达一把甩开闺蜜的手，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以为他们抓了我们还会放我们走吗？我们现在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与其被关进阿兹卡班，不如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冈特，你是个蠢货。”汤姆·里德尔也终于忍不住了，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想死可以，别拉上我！教授，我发誓我跟她们不是一伙的——”
“闭嘴！！！”
希尔达彻底暴走了。她甚至没有去捡地上的魔杖，而是直接从袖口里弹出了那根山楂木短杖。这一次，她没有瞄准任何人，也没有任何蓄力的停顿。
“阿瓦达索命！！！”
一道刺眼的绿光从杖尖喷薄而出，直奔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而去。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阿瓦达索命！！！”
“阿瓦达索命！！！”
“阿瓦达索命！！！”
希尔达像个失控的机关枪一样，一边嘶吼着这句禁忌的咒语，一边在校长室里疯狂地转圈扫射。翠绿色的杀戮光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将整个房间照得惨绿一片。
“砰！”第一道绿光击中了书架，《高级魔药制作》瞬间化为灰烬。
“轰！”第二道绿光擦着麦格教授的耳边飞过，将她身后的一幅油画轰成了碎片。
“啪！”第三道绿光精准地命中了福克斯的栖木，那只凤凰惊叫着化作一团火焰飞到了天花板上。
“疯了！她真的疯了！”麦格教授大惊失色，立刻挥动魔杖施展了一连串的铁甲咒。
“统统加护！盔甲护身！速速禁锢！”
汤姆·里德尔和谢清雨早就抱头蹲在了墙角，两人瑟瑟发抖地看着满屋子乱飞的绿光，感觉自己随时会被流弹击中。
“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汤姆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第一次对希尔达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不是对她实力的恐惧，而是对她这种完全不顾后果、不计代价的疯狂态度的恐惧。
而在这场绿光风暴的中心，邓布利多始终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他没有使用任何防御咒语。那些足以杀死任何人的杀戮咒在触碰到他身体前方半尺的距离时，就像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纷纷化作绿色的火星消散在空中。老校长的半月形眼镜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直到希尔达喊到嗓子沙哑、魔力几乎耗尽，最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的时候，这场疯狂的扫射才终于停了下来。
校长室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焦黑的痕迹、碎裂的玻璃和燃烧的羊皮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味和魔法残余的气息。
希尔达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魔杖滑落在地。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完了。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她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里，当着现任校长和副校长的面，用三大不可饶恕咒之首进行了一场无差别扫射。就算伏地魔本人站在这里，恐怕都要为她竖大拇指。
“呼……”邓布利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他拍了拍长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瘫倒在地的希尔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冈特小姐，”老校长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的‘历史探讨’方式，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山楂木短杖，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
“不过，我要感谢你。”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至少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了。”
希尔达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你不是在演戏。”邓布利多的目光深邃如海，“你是真的走到了悬崖边上，只差一步就会坠入深渊。而这，正是我必须介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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