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阳光丝丝缕缕的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进依旧静谧的有些诡异的卧室。
许之洵不满的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挡阳光。
拉扯感?
“不对!”他猛然睁开眼,果然发现右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副手铐死死的锁在床头。
“你要逃跑吗?”裴叙白凑过去仔细的欣赏着眼前人惊鄂的表情,心情愉悦的轻轻勾唇笑出了声,眼里却满是阴霾,“你跑不掉的”。裴叙白定定的看着他。
许之洵看着裴叙白原本硬朗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片阴郁的神情,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毛病?给你3秒钟解开”。许之洵不赖烦的扯了扯手腕,金属碰撞叮当作响。
裴叙白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许之洵如此直白。他的脸上的神色愈发难看,声音也越来越冰冷“不可能,你别想离开我!”
许之洵泰然自若的靠着床头,数着左手手指开始倒计时:“3——”
“2——”
“1”话音未落,食指刚弯下去一半。手铐“咔”的一声开了。
很好,许之洵满意的甩了甩手,下了床。
“你去哪?”裴叙白立马站起来挡住他的去路,脸色漆黑。
“我胃疼,去把晏安叫来”许之洵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脸上毫无胃疼带来的痛苦之色。
这不需要演技。一个是许之洵向来能忍,不难受到一定程度光看面色看不出来的,更重要的是许之洵的健康永远是裴叙白的第一位。
果不其然,裴叙白马上皱着眉去打电话了。脸色比刚刚误以为许之洵要逃跑还要难看。
许之洵又舒服的坐在床上,开始思考问题。
很显然,裴叙白应该是患了那个什么易感混乱症。这个许之洵可以确认百分之九十五。之所以还要叫晏安来一趟主要是想确认这个病的其他细节。以及,裴叙白的健康对许之洵来说也很重要。
私人医生有一点好,就是随叫随到。许之洵刚把问题捋了个七七八八,那边门铃就响了。紧接着晏安就进来了。
“胃疼?”晏安很熟练的一边询问着,一边打开了随身医药箱。
许之洵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看着皱着眉站在门口抑制不住担心的裴叙白,语气不觉的放柔了些“叙白,我饿”
裴叙白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许之洵很少用这种类似于服软的语气说话。
许之洵看他神情暗戳戳的松了口气,还以为很难支开呢。今天的谈话他并不想让对方知道。
但是。这口气显然松早了,因为门口的人并没有离开。男人高大的身材挡住了外面绝大部分的光线,原本就暗的卧室更压抑了。
“支开我,你是要和他私奔吗?”裴叙白阴侧侧的问道。由于逆光,脸上的神情很模糊,也平添了一分惊悚感。
登时,晏安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苍天啊,我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内心的小人在不停的哭泣jpj。
“要不...你们先沟通一下?”晏安强颜欢笑的看着“患者”,眼里全是SOS。
大概是不耐烦了,许之洵猛的站了起来,朝裴叙白走了过去。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是不会让你离......”裴叙白语气强硬。许之洵一句话也没听,直接偏头吻了上去,打断了施法。
“去做饭,我饿”
门关上前,许之洵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