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怎么说
司空长风当即来了兴趣
南宫霁禾没有回答,而是带着他在宣城不同的街道上东奔西走
两人买了几套服饰,和一大堆不知名的玩意儿,最后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两间房
三个时辰后
进客栈前,是两位意气风发的蒙面少年
出来后,就变成一位仙气飘飘、笑容和蔼的白发老者,和霸气侧漏却不苟言笑的青年男子
不论任谁看,都会觉得是师父带着徒弟出行
两人出了客栈,走到人迹罕至处,索性动用轻功出城,朝着域外之地而去
南宫霁禾的腰间,重新挂上了那枚玉佩
司空长风枪尖上挑着两个包袱,其中一个里面是两人换下的衣服
走在半路上时,他扔下那个包袱,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司空长风这样真的好吗?
司空长风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南宫雯禾比你我先前的模样更有说服力
南宫霁禾负手而立,已经起了范儿了
司空长风手臂垂下,转头看向她:
司空长风话说你这易容之术不赖啊!
南宫雯禾好歹在江湖上混迹了几年,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学了一些
南宫霁禾说着便想起了叶鼎之,笑言
南宫雯禾之前有个狠人,同我相处了大半年都能坚持不露真面目
南宫雯禾后来我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铁心追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千面’许久,硬是磨得她不堪其扰,这才教了我
司空长风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司空长风笑着评价了一句,望向地面上的灰烬
司空长风对了,你这衣服不是李先生送的见面礼吗?听说可挡刀剑、可抵水火,我瞧这也不禁烧啊!
南宫雯禾那件在剑心冢的时候,就已经毁了
南宫霁禾说着,便看向自己手中的剑
南宫雯禾不过也没事,据说是云兽皮毛混合浮光锦而制,改天有空我去西北一趟,重新猎得一只云兽便是
司空长风挺好挺好
司空长风话音一转
司空长风咱就是说,我能不能不叫你师父?
南宫雯禾都是为了计划
司空长风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南宫雯禾你这就想岔了哦!我是那种人吗?
司空长风你不是吗?
……
两人闲聊着,天色渐晚之际,抵达了域外冰原
司空长风冷的直打哆嗦,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还买了两件大氅,此时正好穿上裹了个严实
反观南宫霁禾,一袭素白长衫,白发白眉,走动间依旧轻松惬意,倒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司空长风你不冷吗?
司空长风发问道
南宫雯禾调动真气护体即可
南宫霁禾答道
司空长风麻烦
司空长风摇了摇头
司空长风更何况,各地节气自有乐趣,若是如你一般,岂不是少了很多意思?
南宫雯禾有道理
南宫霁禾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南宫雯禾前提是,别让自己冻得跟个缩头王八似的
……
司空长风无语半晌,又问
司空长风你好像很适应这种环境?
南宫霁禾勾唇一笑:
南宫雯禾是啊!我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了好多年
何止适应?
她简直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司空长风想了想:
司空长风你们北境,不会也是这种气候吧?
南宫霁禾答道:
南宫雯禾昆仑积雪终年不化,比此地苦寒得多,不过,玉虚宫中有一方暖地
司空长风那还好
南宫雯禾好什么呀!
南宫霁禾轻叹一声
南宫雯禾那是我爹为我娘特设的,我知事后,就被踢出来跟风雪作伴了
司空长风呃……
司空长风嘴角轻抽,开玩笑道
司空长风是亲爹吗?
南宫雯禾我也表示怀疑
南宫霁禾笑答
司空长风你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都是怎么忍下来的啊?
南宫雯禾我爹说,倘若遇到难熬之事,便在心中默念一句话
司空长风什么话?
南宫雯禾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行至苦难处,便是修心时
因此,她能在剑心冢忍下南宫剑的试探,能面对天剑阁守剑人时不退一步
道心固在,她的道,便稳如泰山
就在司空长风反复思索那句话时,南宫霁禾又笑眯眯的补了一句:
南宫雯禾那是我心中所念,不过大多时候,我并不会付诸于行
南宫雯禾嗯?
南宫雯禾苦难就是苦难,我能有所增益,是我本人坚定,而并非苦难值得赞扬,所以……
司空长风面色微黑,接话道:
司空长风所以你便投机取巧,不会刻意去吃苦,有时还要拉人下水,比如我
南宫雯禾哈哈哈,知道就好,说出来多尴尬
南宫霁禾快行几步,往前走去
两人先前多方打听,此时已来到了天外天的地盘
谈笑间,南宫霁禾几剑下去,毁了天外天的外门,守门教众倒了一片
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她御风而行,踏冰而去,只留下一句:
不重要我寒宗之人,不是尔等能欺辱的,你要战,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