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接收到了南宫霁禾的眼神示意,当即心领神会,迅速起身闪到小厮的身边,一手搭上小厮的肩膀
不重要不用催,我们不急
他说着便将小厮按到了座位上,笑道
不重要我们刚来,不了解此地的情况,还得劳烦小兄弟提点几句,日后才不会触到一些贵人的霉头不是?
南宫霁禾二话不说,又掏出一张银票
小厮想了想,终是收下了
他不再像先前那般大大咧咧,而是挑着不重要的讲
约莫半个时辰后
菜已上齐,小厮大汗淋漓的出了雅间,打消了对南宫霁禾那些银钱的想法
这两个人一直笑意盈盈的,对他也算是以礼相待,可他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压力
雅间中
南宫霁禾和司空长风回想着小厮的那些话,话里话外,都表明了寒宗在域外的重要地位
可从一些小细节中,能听出真实情况并非如他所言
总的来说,如今的域外宗门三十二派中,有着位高权重的两大派,寒宗和炎德宗
比起武学进修,此人更在意金银之物,娶了青州首富沐家之女后,也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炎德宗成立不足三十年,却势头劲猛,门中弟子大多是招揽的,恰逢寒宗在走下坡路,炎德宗隐隐有着赶超之势
两宗因此不对付,天外天趁机在域外分了一杯羹
虽说域外三十二派各自为政,却信奉着不约而同的一点:强者为尊
因此,其余三十派大多以这两派为首
天外天首要目标自然是寒宗,可寒宗百年世家,心高气傲,正如那个小厮所言,只当天外天之人是丧家之犬,一向不屑与之相交
天外天拉拢寒宗不成,也就和炎德宗走得近了些
这样一来,域外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一些原本附庸着寒宗的小宗门,也就倒向了炎德宗
现在的域外之地,看似三足鼎立,实则天外天和炎德宗联合在一起,隐隐有着压制寒宗之势
真要说起来,寒宗的地位,可不太妙啊
“砰——”
楼下大厅传来重物碰撞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摔碎声
南宫霁禾和司空长风回过神来,闻声看了过去,只见一位手拿长鞭的女子,将一名小厮卷着甩上了酒楼的撑顶圆柱
女子一身装扮很有域外特色,双臂裸露在外,身材极好,脸上裹着一条连帽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身后还跟着一名披着连帽黑袍的男人,此时正微微垂首,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司空长风没有敢吃霸王餐的,倒是有敢闹事的!如此看来,这家黑店也不怎么样!
司空长风喝了一口酒,评价道
一楼的客人散了一大半,有直接跑出酒楼的,也有远远避开留下看热闹的
那个蒙面女子很是嚣张跋扈,冲上去的小厮都被她用长鞭打飞,倒了一地
言谈之间,似乎只是因为酒楼雅间满客,这才惹恼了她
大厅高台之上,舞女歌姬都退了下去,唯有那个抚琴女子站起身来,朝着蒙面女子飞速袭去
抚琴女子的衣袖间窜出长剑
她手持长剑,本是出其不意的一击,却被蒙面女子身后的黑袍男子轻松挡下
蒙面女子却并不高兴,语气中隐含责怪之意:
不重要飞盏,这种货色,你认为我躲不开吗?
不重要是,属下知罪
名为飞盏的黑袍男子应声道
蒙面女子冷哼一声,手中长鞭再次挥出
抚琴女子下腰闪躲,紧接着一个侧翻,纵身一跃,又是一剑,剑气比方才凌厉不少,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凝结寒气的浅浅剑痕
南宫雯禾寒剑
南宫霁禾想起那个小厮没说完的话:
南宫雯禾就拿我们寒宗的功法来说,那是得依靠冰原……
原是这个意思
她食指轻轻敲击着酒杯杯壁,饶有兴趣的观看着楼下的打斗,低语道:
不重要有意思
司空长风什么意思
司空长风转头看向她
南宫霁禾依旧望着楼下,目不斜视:
南宫雯禾我也有寒意一剑,比这寒宗剑法高出太多
她说罢,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新思路
楼下的打斗还在持续
抚琴女子终是输了一招,吐血倒地,蒙面女子的围巾却也被她的剑气划破,显露出了真容
南宫霁禾目光微凝,轻笑出声:
南宫雯禾熟人
司空长风又问:
司空长风你认识?
南宫霁禾摇了摇头:
南宫雯禾算不上,按理来说,我认识的那个人,叫尹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