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雯禾哈?
南宫霁禾眉峰轻挑
李心月出声解释:
李心月自从我剑心冢成立起,那柄剑便已经存在了,所以我才称其为活祖宗
李心月平日里,无人前去冒犯那柄剑时,它也算安分,只安静的待在谷中,像是根本不存在似的
李心月可是,三年前,它莫名躁动起来,因此影响了剑心冢的所有剑,我剑阁三年来未有变动,也是这个缘故
南宫霁禾眼帘低垂,像是陷入了沉思,以至于声音很轻:
南宫雯禾三年前
李心月再度点头:
李心月我的父亲忧心于此,曾求问过天下第一的学堂李先生
李心月我的父亲想问的更具体一些,以便于赶紧将这个活祖宗脱手,可李先生却只留下一句:‘缘法,妙不可言
她说着便笑了起来,注视着南宫霁禾的面容,眼底满是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李心月前不久,南宫姑娘初至天启、大闹学堂,李先生前来找我,声称我剑心冢苦等已久的有缘人出现了
李心月我那时便知,你一定会来找我
南宫雯禾我
南宫霁禾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李心月猛的站起身来,从内室中拿出早已整理好的包袱,说风就是雨:
李心月我已经收拾好了,南宫姑娘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南宫霁禾还有些愣神:
南宫雯禾啊?去哪儿?
李心月剑心冢啊!
李心月回答的理所当然
南宫雯禾别急,让我想想
南宫霁禾右手轻抬,回忆起学堂大考初试那日,自己不慎偶悟神游,李长生将她唤醒之后,离开之前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有空的话,去雷二家里转转
原来,李长生那么早就提醒过她了。
天下之事,她这个师兄,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要她说,百晓堂的名号真该被掀了,换李长生去主事算了!
窗边的三人走了过来,显然也听到了南宫霁禾和李心月刚才的对话。
雷梦杀松开李寒衣的小手,一把揽住李心月的肩膀,笑容满面:
雷梦杀夫人要回娘家?带不带我啊?
李心月瞥了他一眼:
李心月好啊!我爹前不久传信说,还想再试试你的武功,瞧瞧你是否有所长进
雷梦杀呃……
雷梦杀默默收手,打哈哈道,
雷梦杀这么多年过去了,岳父还是这么……这么关怀后辈哈!
叶鼎之坐到南宫霁禾身边,将脑袋探了过去,凑近查看她此时的表情:
叶鼎之我知你心中有结,不过,既是命定之剑,倒也值得一看!
南宫雯禾不,我想通了
南宫霁禾抬眸看向他,当即展露笑颜
南宫雯禾如此狂妄的一把剑,即便我如今没有能与之匹配的剑法,也定要将其收服!
叶鼎之好,我陪你
叶鼎之笑着说道
百里东君也坐了下来,一手托腮,满面愁容:
百里东君听这意思,你们都要离开了?
雷梦杀双眼微微瞪大:
雷梦杀那你这话说的,就算我那岳父不太友善,我能让我家夫人一人出远门吗?
雷梦杀我自然是同去的,大不了,我再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罢了,都是小意思!
其他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李心月望着雷梦杀的侧脸,眸中满是暖意。
李寒衣抱住雷梦杀的大腿:
李寒衣阿爹放心,外公要是再打你,我就往地上一躺喊肚子疼
李寒衣你之前教过我的,我记得可清楚了!
雷梦杀瞬间愣在原地,整个人仿若石化了一般,根本不敢转头瞧上李心月一眼。
李心月眼中的暖意褪去,眸色隐隐透露出不善,面色微黑:
李心月你都教过女儿什么?
雷梦杀这个,这个……
雷梦杀后退一步,脚下缓慢移动,作势要逃去院子,语调软得一塌糊涂,
雷梦杀夫人,还有客人在呢,有话好好说嘛
李心月右臂一扬,掌间真气涌动。
下一秒,立在屋中墙角处的扫把,便隔空来到她的手中。
雷梦杀你个漏风的小棉袄!
雷梦杀朝着自家闺女喊了一声,随后动用轻功,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李心月身形一闪,紧随其后
雷梦杀的哀嚎声远远传来:
雷梦杀夫人,别打脸啊——
李寒衣笑着拍了拍手
南宫霁禾、叶鼎之、百里东君三人面面相觑,而后望向那对夫妇俩离开的方向,齐刷刷的摇头叹气
叶鼎之转头看了南宫霁禾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身形一僵
阿禾的父亲,是李先生的师父,好像更厉害一些
他又想起那位风砚初风前辈,阿禾口中所谓的“孙子”,都已经强到了那种地步。
如此想来,他……未来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