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百里东君、雷梦杀迅速闪身躲开。
下一秒。
桌子四分五裂,倒塌在地。
雷梦杀太可怕了!
雷梦杀望向南宫霁禾的背影。
百里东君看着桌子的遗骸,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百里东君我已经能想象到云哥以后的日子了
雷梦杀抬手搭上百里东君的肩膀,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雷梦杀你不懂,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呢!
李长生笑了几声,大步离开了此方院落。
酉时三刻。
日落西山,夕阳余晖尽洒,门掩暮色。
黄昏的微光穿过窗柩,在房中洒下斑驳的光影,也印在了床边两人的身上。
叶鼎之身着雪白中衣,平躺在床榻之上。
南宫霁禾守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眼帘微阖,闭目养神。
此情此景,恰似乾东城镇西侯府的那晚,只不过两人此时的位置有所调转。
叶鼎之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他脑袋轻移,扭头看向床边的南宫霁禾。
屋中静谧至极,她整个人都沐浴在微暖的光线之中,呼吸清浅,神态安详。
不知为何,叶鼎之突然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他安静的注视着南宫霁禾的容颜,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心想:
叶鼎之【若是时间就此定格,那也是极好的。】
叶鼎之轻手轻脚的坐起身来,胸口处传来一阵闷痛。
他微微垂首,眉头微蹙,抬手捂胸,而后再度看向南宫霁禾,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叶鼎之喉结滚动,心跳不自觉加速,鬼使神差般靠近过去。
上半身就此前倾,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甚至能看清南宫霁禾脸上细小的绒毛,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空洞之中,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如雷鸣般愈加疯狂的心跳。
眼看两人的鼻尖即将相触。
南宫雯禾你想做什么
叶鼎之对上南宫霁禾蓦然睁开的双眸,大脑空白了一瞬,耳根处逐渐染上了红晕。
他很快回过神来,稍显慌乱的坐直了身子,轻咳几声,道:
叶鼎之我,我有点渴了
南宫霁禾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坐姿,纹丝不动,仅是把支着脑袋的右手放了下来。
她眼帘低垂,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袖上的褶皱,面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若是平日里的叶鼎之,定能察觉到南宫霁禾此时的低落情绪,可是他这会儿有些不在状态,自然是未曾留意。
南宫霁禾没有理会叶鼎之的诉求,而是直言道:
南宫雯禾我想跟你吵架
叶鼎之啊?
叶鼎之听闻此言,愣神了几秒,不明所以。
南宫霁禾自顾自的说着:
南宫雯禾可是,我思来想去,自己好像没有理由,也没有够格的身份
叶鼎之什么?
叶鼎之更糊涂了
南宫霁禾抬眸看向他,眸色微深:
南宫雯禾所以,我决定……
她说着便猛地站起来,俯身凑近叶鼎之,一手强势的揽过叶鼎之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的同时,垂首吻了上去。

两人微凉的唇瓣相触,如同过电般的感觉的瞬间直达心尖。
叶鼎之只觉得唇上一软,幽香充斥在他的鼻间。
他双眼微微睁大,整个人好似痴傻了一般愣在原地,任由南宫霁禾胡作非为。
半晌过后,南宫霁禾后撤了一下,松开揽着叶鼎之脖颈的手。
叶鼎之舌尖轻抵上颚,似是意犹未尽。
他心头的喜悦难以言表,眸中破碎出些许笑意,只说了一句:
叶鼎之我还伤着呢
南宫雯禾欺负的就是伤患
南宫霁禾挑眉一笑
叶鼎之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南宫霁禾的腰身,将她一把拉向自己怀中。

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那一层窗户纸,自此刻开始,彻底被捅破了。
南宫霁禾刚一到叶鼎之怀中,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亦或是做些什么,随即身形一闪,距离床榻三步之远。
叶鼎之怀中一空,看向不远处的南宫霁禾,笑问:
叶鼎之现在知道害羞了?
南宫霁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南宫雯禾你我相识至今,那两个字,在我的字典里出现过吗?
……
媳妇太强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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