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老者见状,也不再多劝,索性召出自己的武器,一柄威风凛凛的长矛。
他手持长矛,猛的杵地,一股强大的劲风四散开来,好似震动的地面抖了几抖。
围观学子议论纷纷,都在期待着南宫霁禾被打落台阶的狼狈模样。
长矛携带着明黄色的劲气,破风而至,转眼间便距南宫霁禾咫尺之距。
南宫霁禾不以为意,迎着直朝她面门而来的劲气,不退反进,拔剑而出。
没看清她的动作,众人只听到了长剑出鞘和入鞘的响动,那道明黄色劲气水幕被她当成破布一般,瞬间撕裂开去,不费吹灰之力。

一剑!
仅是一剑!
还是众人根本看不清的一剑!
“砰——”长矛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蓝袍老者后退了好几步,持矛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着。
南宫雯禾承让
南宫霁禾微微一笑,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踏上第八十八层台阶。
原本议论纷纷的学子,都在此刻闭上了嘴,鸦雀无声。
蓝袍老者黯然退场,一位手中盘着陀螺的中年人挡在了南宫霁禾面前。
中年人指尖的陀螺旋转了几圈,小小的陀螺中蕴含着说不出的玄妙气息,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面护盾。
南宫雯禾不错不错,这是有防备了?
南宫霁禾挑了挑眉,
南宫雯禾不过,也就只能这样了!
中年人心平气和的说道:
不重要能击退外院掌教,你有资格入内院拜师,若是此时收手,我可以为你写上一封举荐信,如何?
稷下学堂中的学子,无一不是各个州府百里挑一的人才,可是此地,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学堂分内院和外院,外院修的是大课,所有外院学子,都是由十二位掌教授课。
只有进了内院,才能拜各位长老或者李先生为师。
南宫霁禾听闻此言,轻笑出声:
南宫雯禾入内院拜师?阁下要不去问问你们的祭酒李先生,他或许都没有收我的资格!
她语调平静,并没有自吹自擂,而是本就如此。
殊不知,这话落入旁人耳中,是何等的蛮横自大?
果不其然,围观之人顿时跟炸开锅了一样,羡慕声、呵斥声、痛骂声不绝于耳。
李长生在外院正门的顶端坐了下来,拿起悬挂在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笑着评价道:
李长生这性子,一点没随师父,倒是随了师娘了
高台之上,墨晓黑和洛轩对视一眼,一时无言。
不重要狂妄小儿
中年人就是再好的脾气,此时也维持不住了。
他指尖的陀螺疯狂转动起来,刹那间迸发出刺眼的光芒,一股凶悍的力量紧随而至。
南宫霁禾一头墨发迎风飞舞,她随风而动,极快的速度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一剑拔出,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完全碾压了中年人的气息,陀螺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直至彻底消散。
收剑入鞘,中年人周身的护盾破开,被剑气所逼,整个人被甩飞出去。
一剑,又只是一剑!
南宫霁禾踏上了第八十九层台阶。
另外一位掌教飞身上前,接住了那位中年人,而后换做他挡在南宫霁禾的面前。
就这样,南宫霁禾一人一剑。
她每次只出一剑,击退一位掌教,便迈上一层台阶。
在她击退了八位掌教,踏上第九十五层台阶时,高台之上,斗笠薄纱隔面的柳月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一位模样俊俏的小女童。


他站定在墨晓黑身旁,望向台阶上的南宫霁禾,开口道:
柳月这位一到,老头也算是有得受了
墨晓黑转头看向他:
墨晓黑你怎么来了
柳月想来便来了
柳月目不斜视,
柳月怎么?就容你们看戏,还不许我旁观了?
墨晓黑撇了撇嘴,重新看向台阶那边。
不重要公子,这人嚣张的都没边儿了!
小女童脑袋歪了歪,仰头看着柳月
不重要事到如今,李先生还没出来,他当真是李先生的师弟吗?
柳月侧首,微微垂眸:
柳月灵素,你需知,正是因为先生没有现身,才能说明他的身份
不重要啊
灵素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之色。
柳月笑了笑,没有再过多解释。
在南宫霁禾击退了十一位掌教,直面最后一人和最后一层台阶时,百里东君、萧若风、雷梦杀赶到了学堂大门处。
百里东君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叶鼎之,硬生生的挤到了他的身边。
百里东君云……
百里东君顿了一下,换了个称呼唤道,
百里东君叶鼎之
叶鼎之来了
叶鼎之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继续望向台阶顶端的场景。
百里东君顺着叶鼎之的视线看去,当他瞧见了南宫霁禾的背影时,先是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惊呼出声:
百里东君强闯学堂的人是他?
叶鼎之点了点头:
叶鼎之她想见李先生
萧若风站在人群中,安静的看着。

雷梦杀拉过一个学子,抬手指向台阶顶端,疑惑发问:
雷梦杀没人管他
不重要雷师兄
学子拱手行了一礼,方才解答道,
不重要外院十二位掌教都出面了,这是最后一位
雷梦杀想起自己被揍的那天,莫名一乐。
他在心中替十二位掌教默哀三秒,幸灾乐祸道:
雷梦杀掌教们都输得很惨吧?
学子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么丢人的事,雷师兄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不过,他还是如实告知,面色稍显迟疑:
不重要也没,多惨吧!掌教们都是一剑落败,输得也算……体面
雷梦杀闻言,嘴角的笑意略显凝滞。
不是!
那南宫霁禾凭什么揍他的时候,就往死里打?
还是专打脸的那种!